原来这是一伙强奸犯极其同伙,尹汀甜眼里满是厌恶。
一声清脆骨头断裂的声音,李老板的弟弟发出凄厉的叫声,是华南虎咬断了他的双腿。
“弟弟!”李老板心痛的大叫,再顾不得怕,操控着手串对着华南虎的眼睛打过去。
华南虎撒开废了的双腿,轻松的躲开攻击,并反身将李老板扑倒在地,一口将他的胳膊扯了下来。
“啊,我的胳膊。”李老板痛的满地打滚,空中的手串随之掉落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剩下的人根本不敢抵抗,被吓的跪在地上。
尹汀甜的眼神望向黄裙女,吓的她退后一步。
“别怕,虽然你为了救你男朋友害我一次,但我当时没让禾煜杀你,现在也不会杀你。”尹汀甜指使道,“你们去把这里的物资都拿出来,装到我车上,我不会为难你们的。”
黄裙女痛快的点头,麻利的开始行动。
没一会,将许多酒、真空的速食、打猎得来的野鸡、野猪等食物搬出来,加上七七八八一些物品,最后甚至有两把猎枪。
尹汀甜看着猎枪,对李老板夸奖道,“你挺刑啊,不过现在没有法律制裁你,虎虎我呀,来制裁你。”
说着,对着华南虎一挑下巴,问:“对吗?虎虎,我替你把台词说了。”
华南虎扭过头去,装不认识这个无聊的女人。
尹汀甜挑了一些用的上的,让黄裙女这一伙人装到他们的车上。
她走出去,将藏在角落的禾煜扶上车,小声骂道,“刚刚你怎么不让老虎回应我一声,我自说自话多丢脸。”
“我只能让它帮我作战,它不想理你,我也控制不了啊。”禾煜苦笑道。
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尹汀甜警告道,“最好是这样。”
没人管失血过多的李老板,和他废了双腿的弟弟,众人麻利的将东西装好,站在院子里,像等待审判一样看着尹汀甜,生怕她让大老虎也给他们一口。
尹汀甜上了车,随意的一挥手,说:“走了。”
华南虎几步跑过来,进了禾煜的白纸里。
见她真的走了,剩下的人松了一口气,连忙去给她开大门,送走这伙难缠的人。
不过,虽然黄裙女在尹汀甜手上吃了亏,但他们解决了李老板和他弟弟,这两个人有些背景,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在进化后,又仗着有异能无恶不作。
逃出来的游客里,只有两个女孩,黄裙女有异能,他们不敢欺负她,只能欺负另外一个女孩。
现在这两个人半死不活,那个女孩满是仇恨的眼神,进入别墅,不多时,便传来惨叫。
院子里的三个保镖想跑,被黄裙女制住,那个女孩拿着水果刀,出来将这三个人解决。
她满脸是血,看着自己的手的鲜血开心的哭了出来,黄裙女上前抱了抱她。
已经开出一段距离的尹汀甜三人,自然不知在他们走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车子上只有安彤兴奋的声音,“我也有异能了,我也有异能了,我的异能可以让人睡着。”
“所以,他弟弟只是睡着了?那李老板怎么叫不醒他弟弟?”尹汀甜好奇的问。
安彤困惑的说,“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弟弟到时间就自动醒了,不需要其他人做什么,所以他才能在醒了之后,隐身偷袭你。”
尹汀甜点头,说:“以后遇到危险,你也能保护自己了。”
安彤开心的晃着腿,“不止,我还能帮你们,谁打你们我就给他一下,让他睡着,你们趁人睡着使劲揍,还有你们两个谁要是失眠,也可以找我啊,我还能治失眠。”
“吸了你的香味是不失眠,直接睡死了,要是有人偷袭都不知道。”尹汀甜不认同的一笑,“你还是给自己用吧。”
“也是哦。”安彤尴尬的挠头,换了话题,“禾煜,你太帅了,那大老虎把他们吓死了。”
禾煜靠在副驾驶上吃东西,他们打劫了不少吃的,而且味道很好,比尹汀甜烤的兔子好吃多了,他正需要能量。
安彤遗憾的说,“你也太快收回去了吧,我还想摸摸呢。你知道吗?以前我看短视频,对这种可爱的大猫猫就毫无抵抗力,超级想摸,但是不敢,现在有机会了。”
禾煜回头,看着她淡笑道,“好啊,你随便摸,它要是把你手咬下来,我不管。”
“啊?那我还是不摸了。”安彤抱住自己的手,害怕的缩成一团。
尹汀甜失望的说,“真的吗?我还想摸一下的。”
“要是学姐的话...”禾煜拖着尾音,停顿了一下说,“下次我可以跟它商量试试。”
安彤气的重重的拍他的靠背,骂道,“我摸就咬掉我的手,甜甜就可以是吧?”
“对呀。”禾煜理所当然的说。
安彤肉麻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不想搭理他们。
禾煜正在吃水果罐头,叹道,“吃的好累哦,要是有人喂我就好了。”
“喂你?”尹汀甜瞥他一眼,嘲笑道,“吃东西要求还这么多。”
安彤点头,“就是,就是,我们都没得吃呢。”
禾煜**道,“毛茸茸的大老虎,不值这个价?”
大猫猫的**,还是很大的,尹汀甜现实世界中很喜欢猫猫狗狗,尤其喜欢大型犬,但威风的大猫猫可比大型犬更具**力。
还没等她想好,安彤已经在扰乱市场价格了,举手道,“我来,我来,我不仅喂你吃罐头,你的衣服我也能给你洗。”
尹汀甜忍不住骂道,“不许带附加条件。”
安彤委屈的放下手,看着禾煜。
禾煜并不看她,“学姐?”
“好吧,好吧。”尹汀甜气愤的停车,将罐头接过来,开始喂他。
安彤失望的嘟嘴,就不该参与这个萝卜坑游戏。
尹汀甜喂了几口才发现,禾煜是真的很累,他每吃一口都要嚼半天。
一只老虎,对他来说实在太透支了。
尹汀甜不由得摸了一下他的脸,一片冰凉。
她一惊,“禾煜,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禾煜轻轻的靠过去,小声呢喃,“浑身疼。”
骨头像被人打碎了又重新粘起来一样,每个骨头缝都在痛,只是后面的话,禾煜没有说出来。
尹汀甜将他挪到后面,让他平躺在自己腿上。
安彤不会开车,他们的车子停在草丛里,一时倒也没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