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丽被惊的尖叫一声,孜然顺着她的脸掉进了嘴里,她呸了几声,要扑上来打尹汀甜。

“叫什么?导演在里面不知道啊?”副导演从包厢出来,“闹也别太过,明天还拍戏呢。”

薛丽见是副导演出来,她便委屈的靠过去,“副导演,尹汀甜太过分了,你看看她把我弄的全身都是孜然。”

副导演看着薛丽眼熟,她进剧组就是通过他,两人还渡过了一个美好的晚上,如今再泫然欲泣的靠在他身上,顿时让人保护欲爆棚,大声道,“尹汀甜,你怎么回事?故意欺负人?真以为自己是个角了?”

要是前两天,副导演绝不会这么凶,但黎启南玩腻了,最近不搭理尹汀甜,整个剧组的知道了,副导演也就没必要再对她客气。

尹汀甜知道副导演的德行,也不打算辩解,他想骂你,说什么都能找茬骂人。

包厢离的不远,大概是他们声音太大了,导演和黎启南一起出来。

导演过来问道,“怎么回事?吵什么?”

“没事,没事。”副导演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点头哈腰道,“就是尹汀甜把孜然弄人身上了。”

薛丽在一旁点头,还给导演展示她满头满脸的孜然。

导演看了尹汀甜一眼,没说什么。

是开玩笑还是真的有矛盾,他不在意,演员间的勾心斗角只有不影响拍摄就行。

尹汀甜笑道,“导演,对不起,我就是看薛丽把辣椒都弄烧烤上,太浪费了,跟她闹着玩呢。”

几人的目光移到桌子上,红通通的辣椒粉明晃晃的在上面。

“你弄这么辣,其他人怎么吃?”导演皱眉道,“再点一份。”

几个小演员连连点头,说谢谢导演。

黎启南全程站在远处,冷眼旁观,甚至还上了个卫生间回来直接进了包厢。

导演和副导演也不再管他们,回了包厢。

新点的烧烤还没上来,其他人嗑着瓜子随便聊天,只剩薛丽跟尹汀甜在一旁坐着没人理。

明天要去山里拍戏,所以吃到九点多,导演就让大家散了。

第二天一早,尹汀甜被五点的闹钟吵醒。

她痛苦的关上闹钟,坐了起来。

薛丽在她旁边的**起来,比她先一步进了卫生间。

两人现在势同水火,薛丽什么都想跟她争,尹汀甜倒是不在意先后,卫生间用不了她就再躺会。

大巴要开三个小时,尹汀甜在大巴上吃了早餐后,又补了一觉。

睁开眼时,窗外已是不同的景色。

这里应该是某个未开发的纯自然深山,大巴开到一定的位置,就没有路了,她们只好全部下来徒步。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拍摄地点。

现在剧情已经拍到宫月将王府出卖,王爷入狱,世子出逃到了这深山老林。

世子带着慕竹,躲在山洞里。

慕竹看着狼狈的世子,心疼不已,说:“世子,我出去找点吃的。”

“我跟你一起去。”世子站起来。

慕竹摇头,道:“不用,太危险了,万一有追兵追过来,看见世子就不好了。”

说罢,慕竹就低着头要从昏暗的山洞里出去。

世子从背后抱住慕竹,脸靠在她的肩上,哽咽道,“慕竹,对不起,你早跟我说过那个女人不可信,我却不相信你,还骂你,是我害你跟我受苦,是我害了父亲,害了王府。”

慕竹抓住了世子的手,湿了眼角,道,“不是世子的错,是宫月骗了世子,只要世子逃过这次,找到证据,王爷会没事的。”

两人相拥,还是慕竹先放开手,仍旧出去找吃的去了。

这种林子不愁饿死,野果子总能找到一些,会打猎的还能猎到野兔子、野鸡之类的,也不失为一个隐居的好地方。

慕竹找了一些野果子回来,她将果子洗干净,内疚道,“奴婢没用,只能找到这个,世子先充充饥吧。”

世子拿起一个,大口的咬下去,说:“有的吃已经很不错了,以后不要再自称是奴婢,我从来没把你当过奴婢。”

“我知道。”慕竹笑了起来,也咬了一口,小脸很快皱成一团,“好酸。”

世子哈哈大笑。

两人不敢再一个地方呆太久,追捕的人紧追不舍,会搜索每一个地方。

在转移的途中,他们被追兵发现了。

他们躲在茂密的草丛里,但按追兵的地毯式搜索,很快就会搜到他们两个。

忽然,慕竹闭眼亲吻了世子,泪从她的眼角滴落。

“cut。”导演疑问道,“启南,你忘词了吗?”

黎启南道歉,“不好意思,再来一条。”

他不光是忘词,尹汀甜仅仅是亲了他一下,他的心都狂跳不止,完全忘记其他的存在。

犹如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指尖的一个碰触,都会让人脸红心跳。

黎启南痛恨自己对她的在意。

娱乐圈工作了几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漂亮的、性感的、清纯的、可爱的,但所有人都不了他的眼,喜欢他身材长相,或是冲着他名气,贴上来的女人数不胜数。

就算她们贴着他,他的心也从未起伏过。

而现在,尹汀甜只是为了拍戏,嘴唇一碰即分,他就觉得心跳加速,浑身燥热起来。

尹汀甜的吻再次落了下来,黎启南用尽全部的力气,将台词说完。

慕竹挣开世子的手,跑了出去。

追兵被她引到远处,世子握着手里的项链,一拳捶到了地上。

剩下的戏份,是他们两个单独拍的。

慕竹被追兵抓到,绑在了树上,逼问世子的下落。

世子一个人,满心绝望的逃跑,在途中遇到了隐世的绝世高手。

黎启南拍完拜师的戏份,被工作人员簇拥着,再次走回停车的地方。

他在车上接到了红姐的电话,“启南,过几天是公司成立三十周年的庆典,我一会帮你跟导演说一声,请两天假。”

“我上次请假回来,才跟导演说最近不会请假了。”黎启南不太愿意请假,一个年会有什么好参加的。

红姐坚持道,“全公司的人都要参加,对了,我打尹汀甜电话打不通,你帮我跟她说一声,我给你俩一起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