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想跟他打一架,但眼下更要紧的是她要把这个资本家哄开心了,好让他答应带自己一起去LEEJ慈善晚宴。

一番平复心情后,屠茗茗又恢复进门前的假面笑脸:“没事,老板做什么都是对的。”

程淮止住笑意,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缓缓道:“你有事求我。”

“我求你你会答应吗?”屠茗茗满眼期待的望着他。

“你先说。”

“我在网上看到,你被LEEJ慈善晚宴邀请了,能捎带我进去吗?”

程淮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打开手机查看。

“你想去见谭禹。”程淮的手机屏幕显示的是晚宴邀请名单。

屠茗茗当然不能承认:“不是,您别误会,我只是听说LEEJ慈善晚宴会来特别多的明星,想去凑凑热闹。”

空气瞬间凝结了,程淮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眼睛,屠茗茗心虚的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又过了几分钟,屠茗茗实在是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寂静,率先开口:“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就算他不愿意带她进去,她还可以翻墙,或者伪装成服务员溜进去,只是行动要尽可能隐蔽了。

“也不是不可以。”程淮终于松口,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只是你作为我的助理,必须全程跟在我的身边,不能离开我的视野。”

这跟被监视有什么区别,那她还去干什么?难道真当她是想看那些明星吗?

“那我不去了,你当我没提过。”屠茗茗脸一拉,站起来对他说:“我去郊区给你买包子去。”

“你现在去?”程淮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

其实她只是想找个借口离开,就他刚刚的表现,哪里值得她跑到郊区买包子,她现在一心想回家补觉。

“对呀,说不定我会赶上第一笼热腾腾的包子。

屠茗茗动作很迅速,说完话人已经来到门口。

“今天不吃包子了,回来。”程淮叫住她。

“你又想吃什么 ?”屠茗茗有点生气了,这人不帮她就算了,还这么难伺候。

程淮也站了起来,说:“跟我来。”

屠茗茗虽然不情愿,但出于好奇还是跟着他走了。

程淮带她来的是厨房。

“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做饭吧。”

“你打下手就行,我来做。”程淮捋了捋袖子,从柜子里拿出一口锅放到电磁炉上。

屠茗茗一脸的震惊:“你也会做饭?!”

她一瞬间想起沈醉,心潮澎湃。

程淮手一顿,敏锐的捕捉到她这句话的关键词:“也?”

“我、我是说,我会做饭,你也会,真巧。”屠茗茗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补救。

“我只会一些简单的料理,你将就些,当是我的赔礼了。”

屠茗茗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她专注的看着程淮带上围巾,开火倒油。

程淮突然看向她:“把冰箱里切好的菜拿出来。”

“……哦哦,这就去。”屠茗茗收起花痴脸,去冰箱里拿菜。

十五分钟后,程淮煮好面后关火,取下围巾。

他做了三道小菜,一锅面,刚好是两个人的食量。

屠茗茗殷勤的把盘子端到客厅里,摆好餐具。

两人对坐,屠茗茗拿起筷子开吃,昨晚她太累了没有吃饭,现在闻到饭香食欲大增。

程淮迟迟没有动筷,一直注视着屠茗茗。

屠茗茗当然注意到了,可是肚子实在太饿,顾不得在意他,等吃的差不多了,她才停下来制止:“别看我了,菜都要被我吃光了。”

“我不饿,你把这些都吃完吧。”

这下屠茗茗倒是不好意思了,仔细一想,是她凌晨四点就来打扰他,结果他还要做饭招待她。

“我这次真的原谅你了,你人也挺好的。”吃人家嘴软,屠茗茗难得夸他。

程淮抿嘴一笑:“现在还想还钱走人吗?”

“嗯?”屠茗茗懵了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有人把自己昨天的话说给程淮了,她急忙解释:“我那是气话。”

“因为你的气话,小苒专门来找我为你抱不平。”程淮顿了顿:“说到凌晨一点才走。”

屠茗茗愈发觉得自己惭愧了,心里一面感激黄苒,一面又快速算了下时间,也就是说,程淮只睡了三个小时?!

“你赶快回房睡吧,餐具我来收拾,等你睡醒了,我给你做一顿大餐。”

程淮的样子一点也不急,他靠在椅子上看着她。

屠茗茗注意到,程淮有个习惯,总是会下意识地靠在椅子或者沙发上。

“你是腰不好吗?”屠茗茗问他。

“你能看出来?”程淮稍感意外。

屠茗茗没有回答他,而是接着问:“怎么弄的?”

“拍戏留下的旧伤。”

屠茗茗走过去拉起他,掀开他的衣服:“我看看。”

等程淮反应过来想要阻止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屠茗茗往他的腰上的部位摸了摸,程淮痛的倒吸一口气。

“你干什么?”程淮扭头,见她一脸认真。

屠茗茗停下来帮他把衣服拉下来,她的心里大致有谱了。

“你这伤得有六七年了吧。”

“……对,七年前。”

七年前,程淮主演了人生第一部电影,里面有很多场打戏需要吊威亚,其中一场出了意外,威亚出现故障,他从三米高的半空直接摔了下来。

腰部骨折,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没有养好,自那以后他就养成了往后靠的习惯。

“你这里有针吗?”

“没有。”

“你先到**躺着,我回去取个东西。”屠茗茗说完就匆匆离开程淮的家,留下程淮一人困惑的定在原地。

屠茗茗是开车过来的,这个时间路上来往的车辆很少,她开车开的很快,四十分钟就赶回了程淮的家。

程淮给她开门,看到她手里拿着一个包。

“走,去**。”屠茗茗一手拉住他往里面走。

“你拿的是什么?”

“针灸针。”

两人来到程淮的卧室。

屠茗茗顺手拉过来一张椅子,把包放在椅子上,将一排针灸针摊开,而后对程淮说:“你躺在**,把上衣卷起来。”

程淮没有按照她说的做,一脸怀疑:“你懂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