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玥这天夜晚赶到了一个小镇子上,找了一家还不错的客栈休息,她的睡眠向来都不错,从来没有过多起夜,可是这天夜晚她的肚子突然一阵剧烈疼痛。
萧玥在茅厕蹲了好久好久,额头冒着虚汗,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奇怪啊,我从来没这么闹过肚子,怎么会这么痛啊!”她感觉那种疼痛应该是吃坏了肚子,然后萧玥就仔仔细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前几天吃的什么东西。
冰糖葫芦,葱油烧饼,红烧鱼……好像没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终于,天色微微亮的时候,萧玥终于感觉自己的肚子安稳了下来,不过折腾了一夜,她困极了,沾着枕头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快点快点,里面听着没动静了,要不咱们进去吧?”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压低了声音。偷偷摸摸地问旁边的男人。
“嘘!再等一会,等她睡熟了再进去,安全稳妥!”男人胡子浓密,看起来面相十分凶悍。
“好,这下我们可要发了,你没看见她包袱那么鼓囊囊的,一路上又买这个又买那个,肯定是哪家的有钱小姐出来体验生活!”妇女语气中充满了喜悦,要不是男人在,她早就得意忘形打草惊蛇了。
“包袱到手,咱们儿子就能娶着媳妇儿了,你那个贱胚子女儿,嫁出去就再也不管我们俩,问她要点儿钱,推三阻四的,真是个白眼狼!”男人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他自己的女儿。
女人不好说什么,就赶紧转移话题:“听着没声儿了,咱们进去吧!”
两个人偷偷摸摸用工具打开了萧玥房间的木门,这个时候还早,整层房间的客人都还没醒,萧玥被折腾一晚上,此刻睡得香甜都打起了呼噜。
男人努力放轻自己的动作,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床边,包袱在靠近床里侧那里,挨着萧玥的脑袋,男人伸出胳膊摸到了包袱的一角,正要得手的时候,突然萧玥睁开眼睛,伸出手拦住了男人。
“你居然没睡?”男人瞬间慌乱了起来,挥出拳头就想要打晕萧玥。
萧玥一个鲤鱼打挺,利索翻身躲过了男人的一拳。
“你们是谁!之前总觉得有人偷偷跟着我,我还以为是错觉,没想到居然遇上小偷了!”
妇人一直在门边把守,见形势不对,连忙上前整个人扑到萧玥的身上准备啃食她,萧玥连忙退后,大长腿一脚将女人踢倒在地上。
“哎哟!”
女人龇牙咧嘴,整个人疼得直打滚。
“最好老实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在我吃的东西里下了药?”
萧玥背起包袱,看着眼前两个人。
男人竟然还不死心,一个劲儿想要抢夺那个包袱:“我劝你乖乖交出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否则我们手下可不会留情。”
“就是,看你长得这么好看,脸上要是有个什么刀疤,这辈子还能嫁出去吗?”女人在一边添油加醋。
男人朝女人眨了眨眼睛,随后像是不要命一样冲向了萧玥。
“不自量力!”萧玥赤手空拳挡住了男人的攻击,谁知旁边的女人从怀里拿出了一包粉末洒向了萧玥的脸上!
她躲闪不及,鼻中不小心吸入了那包粉末,整个人突然瘫软在地上,萧玥尝试催动灵力,结果五脏六腑突然疼痛起来:“你……你们这两个强盗!给我撒了什么东西?”
萧玥跪倒在地上,眼看着男人夺走了自己的包袱,自己却动弹不得。
“哈哈!我们并不想取你性命,你越是反抗就越是危险。”男人眼看着要得逞,心里喜出望外,连忙打开包袱,里面足足几十两!
“老太婆,你看!这下我们要发财啦!”
萧玥逐渐呼吸不畅,慢慢丧失了意识。两个人看萧玥已经昏迷了,正准备逃出门。
突然一阵狂风袭来,一下子将两个人击倒在地上。
“谁!”
凌铭顺着玉牌赶紧快马加鞭赶到了镇子上,好不容易打听到萧玥所在的客栈,没想到刚来就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蹲在门口。
他以为小师妹好歹也是一个修仙之人,稍稍动动法力就能解决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偷,没想到!
“虹苑阁弟子的东西也敢偷?我们向来对百姓遵循保护为第一原则,劝你赶紧放下包袱立刻离开!”凌铭收起手中的剑,坐在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两个人看见身强力壮的男人出现,瞬间没有了刚刚的气势,连忙跪在凌铭面前:“大侠手下留情!我们一时昏了头,没认出来竟然是虹苑阁的弟子!我们该死啊!求您留我们一命吧!”
“我们给您磕头了!大侠饶命啊!”
两人如同串通好了一般,痛哭流涕,双双诉说着自己生活的艰辛。
“本来就没想取你们性命,知道错了就赶快离开吧,回去好好做人,日子总有变好的一天。”
“是是是!”男人擦了擦眼泪扶起了旁边的妇人,正准备麻溜滚蛋,凌铭突然伸手挡住了去路。
“包袱和解药留下。”
男人以为能够蒙混过关,双手还紧紧攥着包袱:“呃,这就放下!”
“解药呢?”凌铭没有耐心跟他们掰扯,有些烦躁。
妇人攥着衣角,左顾右盼,支支吾吾地说:“这迷药,不是寻常迷药,所以没有解药……”
“什么?那是什么药?”凌铭快要忍不住要骂人了。
“前几天一个小道士给我们的,说是人吸了之后,能够陷入噩梦,能不能出来要看他自己的造化。我们也不知道这效果这么厉害!大侠饶命啊!”
女人说着眼看又要跪下。
“陷入噩梦……”凌铭心中有些犹豫不决。
“小道士有没有告诉你们,它叫什么名字?”
“呃,我们也记不太清了,好像叫什么梦什么灵什么的。”男人害怕凌铭要了他的性命,赶紧实话实说了。
“梦靥幽灵?”凌铭暗道:不好!
“对!就是叫这个名字。呃,大侠,我们能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