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玥回家后晾好衣服,坐在小厨房削土豆,准备做晚饭等舅舅舅妈回来。
月上柳梢,柳芳和王守铭终于赶在夜色更浓的时候,背着大包小包的物资赶了回来。
“哎哟!还是你种地厉害,粮食都比别家的质量更好些!今天换了不少钱,过年可以多买些衣服了!”
说话的这个男人叫王守铭,是萧玥的舅舅。他长相清秀,但是皮肤因为常年种地被晒得黢黑,说话温温柔柔的,一点也不五大三粗。
“是啊,今年可以过个好年了!”
“舅舅舅妈,你们回来啦!我做了饭快来吃吧。”萧玥跑出厨房冲那两个人兴冲冲地喊着。
“小玥长大了,都会给我们做饭了!”
“是啊,越来越懂事了。”柳芳拉着萧玥的手满眼的高兴。
一家人围着桌子在小院里其乐融融吃着团圆饭,今日还是十五,月亮又圆又亮,温暖地撒向这片静谧的土地上。
谁料第二日天还没亮,萧玥一家就被村子里的吵闹声惊醒了。
“怎么吵吵闹闹的?”
“就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好啦!不好啦!王大婶和她男人不见了!”大声呼喊的正是王大婶王蓉的邻居李月兰。
一群人循着声音聚集到了王大婶家里,眼前景象令他们大吃一惊!屋子里的柜子全被扫劫一空,其他的地方一片狼藉,看起来像是有强盗来过!
村子所在的位置虽然偏僻,但是从来没发生过偷盗之事,这可奇了怪了。
“何事如此大动干戈?”
突然一位年纪略大的老头颤颤巍巍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村长,你看这可怎么办啊?昨晚我和王大婶说好了今天早点起来去地里浇水,等太阳出来,到时候干活又热又容易累着。可谁知今天天还不亮,我去他家找她的时候,就看见屋里竟然是这幅景象,这一看不就是遭了贼吗?可我昨晚什么声音也没听到啊!”
李月兰看见村长来了,好像看见了救星,赶忙跑上前去痛哭流涕,不知道的以为遭贼的是她家。
“昨天你一直和王大婶在一起吗?就没有什么异常吗?”旁边一位妇人猜测问道。
“昨天晚上我才跟她约好的,白天我并没有跟她一直在一起。”李月兰连连摇头。
“这可怎么办,报官吧!”
“就是啊,快报官吧!”
村长神色冷静,捋着胡须站在原地等众人慢慢安静下来后,他才清了清嗓子:“目前人刚刚不见,说不定是去了哪里,也不能凭借这一屋子的狼藉断定人就是被掳走的,报官的话有些急了,我看还是先等上一天,四处打听打听消息再去衙门也不迟。”
村子里对村长很是敬重,他此话一出村里的人瞬间就冷静下来,“是啊是啊,说不定投奔亲戚去了也未可知。”
“对啊,咱们还是别太着急了,听村长的吧!”
“说得没错!咱们别小题大做了。”
村长双手一背,转身说了一句:“都散了吧!明日若还未打听到消息,咱们再另作商议!”
众人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天色还早,还能睡个回笼觉。
萧玥感觉很不对劲儿,这村子里的人是不是对村长过于唯命是从了!还有,之前小胖子说过村里闹鬼,为什么没人说这件事情呢?
萧玥觉得事情很蹊跷,就偷偷在路上问了柳芳:“舅妈,我之前听村里有个小胖子说近来闹鬼,王大神失踪的事情会不会跟闹鬼有关啊?”
柳芳一听见闹鬼两个字,整个人瞬间害怕起来:“嘘!千万别再提起这两个字了!小孩子家家别想太多了。”她捂着萧玥的嘴,生怕这孩子再说出些什么,拉着她急匆匆回了家,还把门又上了一道锁。
萧玥越发感到不安全,这怎么回事,原主这时候究竟经历了什么?
就在众人都以为王大婶可能过几天就回来的时候,更离奇的事情又发生了!
村子里开始有人闹肚子,原以为是吃坏了东西,或者着凉所致,可是病情越来越严重,竟然吃不下饭了,整个人瘦到像枯枝一般油米不进。
一个人倒还好,可是这奇怪的病竟然开始在村子里扩散开来!几乎一半的人都得了!大夫也看不出这究竟是什么毛病,如果有传染性,可是有些接触过的人并没有得这个病。
萧玥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就更加证实了自己内心的猜测:村子里绝对有人在搞鬼!说不定就是那个神秘的河神。
他们一家在东边,最近也没有得这个奇怪的病,所以萧玥猜测是不是跟平时吃的东西有关,比如……水?
村子东西两边吃的水是两口不同的井,萧玥发现得病的人全都是吃西边井水的村民!可是究竟是谁下的毒呢?
“谁!”萧玥猛地转头,正好看见那天的小胖子躲在墙后,她走过去揪住小胖子的衣领:“你怎么在这里?跟踪我?”
“没!我,我就是来玩儿的!”
小胖子眼神躲躲藏藏,不敢直视萧玥的眼睛。
“说谎!说!你来干什么?再不说我可要动手了!”
小胖子大有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只许你来,还不许我来吗?你这个人还真是霸道!”
“你家在哪边?”萧玥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就问小胖子。
“我家在东边,怎么了?”
果然!东边的村民一点事情也没有,萧玥松开他的衣领,拍拍手:“村子里这种奇怪的病你肯定也知道了吧,所以你来井边肯定和我是一样的目的,找到真相!”
“你也觉得是水有问题吗?”小胖子以为只有他察觉到了事情的真相,顿时觉得气馁极了。“这口井连着红枫河,肯定是河神看我们今年没有送出去好东西,来惩罚我们的!”
又是河神,看来这个小胖子已经被洗脑得很严重啊!
“好东西又是什么?”难不成是每年要献出一个人以此来请求河神保佑?
“你不知道吗?去年你朋友小南不久被送去了,你还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呢,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真是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