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吃蜂蜜蛋糕啊?”

江睦有些狐疑地看着她,“你就问这个?”

0731也是一脸沉痛,“你真的就问这个?”

沈宴溪:“……”我也不想这样,可我真的不知道该问什么!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就问这个啊。”

也没等人回答,沈宴溪一溜烟跑了。

“31,我觉得还是从长计议吧。”

0731突然大叫了一声,“宿主!我想起来了,红绳!”

沈宴溪一头雾水,抬起手腕,“红绳怎么了?”

“你将红绳系到没有成为邪神的邪神手腕上,是会产生,嗯……”

0731绞尽脑汁,才憋出来,“反正就是一系列反应,红绳是印在灵魂上的,要是对得话,会消失的。”

沈宴溪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江睦要是他,我把这系在他手腕上,红绳就会消失?”

0731嗯嗯两声,“对啊,红绳跟随灵魂,这样之后我可以探查到红绳的大概位置,会方便很多。”

沈宴溪皱眉,“可是之前我给江落带,没消失啊。”

“那是因为仪式还没成。”

沈宴溪脑海里浮现两个光球,其中一个散成了无数个小光点,泾渭分明。

一个白色的箭头指着大的光球,“这个是邪神还未成神前的灵魂,也就是过去式。”

箭头扫了一圈小光点,“这些是邪神灵魂碎片,是现在式的。”

两条红绳凭空出现,分别走向两方,“红绳可以连接过去与现在,传递双方的情感,但是必须要两方都佩戴上才可以生效。”

“至于会消失,也是一种保护机制,别人看不到,自然也就拿不走了,更保险一些嘛。”

沈宴溪刚刚高考完不就的脑子转了转,“也就是说,过去可以影响现在,现在也可以影响过去?”

0731点头,“是这样的。”说着他声音弱了下去,宿主不知道后面的碎片有多疯,他可是知道的。

“31,你怎么了?”

0731回神,自我安慰了起来,这概率还是很小的吧?

“没事,宿主,你快去给江睦试一试。”

沈宴溪挠了挠头,犹豫了几秒,“那个,我还是等会再去吧。”

哪成想这一迟,沈宴溪几乎一周没见江睦。

她刚进屋,连口水都没来及喝,外面就有人喊着她的名字。

沈宴溪推开窗,那人表情有些严肃,但还是勉强冲她笑了笑,“宴溪,要出躺门了。”

沈宴溪点头,穿上斗篷,拿了刀枪便打算跳窗,犹豫了一瞬,还是敲响了江睦的房门。

江睦开门开得很快,好像一直在那守着一样,沈宴溪让人闭眼,他也乖巧地闭上了。

手指动得飞快,沈宴溪知道自己应该快点走,可这是弄不清楚,她路上心烦,红绳扣上的瞬间,沈宴溪呼吸都滞了一瞬。

0731惊喜地大喊大叫,“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宿主!”

沈宴溪眉眼也带着笑,“江睦,我要出趟门,你这几天……”

她想要叮嘱江睦几句,又觉得唠叨不完,索性直接拉着人的手腕,一溜烟跑出房门,直接把人带到了父母面前。

“老爸,老妈,你们不出门吧,我不在这几天就拜托你们照顾江睦了。”

沈宴溪捏了捏江睦的耳朵,笑得比村头最艳的大红花还要明媚,“过几天见。”

说完便跟上了楼下叫她的人,那是对面一家的儿子,叫林子粲,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出任务基本上也是一起的。

林子粲顺手帮沈宴溪整了整她歪斜的斗篷,嘴里已经开始说着这次任务的详情。

江睦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莫名有些失落,低头看着刚才被牵起的手腕,空无一物。

可是他明明感觉到戴上了什么东西,是她又收回去了吗?

可是她怎么那么朝着他笑啊?

江睦耳朵不自觉地耷拉了下来,支愣起来,来回交替,完全没注意到悄无声息地摸到他身后的女人。

陈楚眼像马上就要射出两道激光般,在伸出罪恶的手之前,被沈岑参死死地抓住了。

沈岑参在陈楚月发怒前,眼泪汪汪地瞅了她一眼,一米八的大高个,愣是有股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样。

陈楚月最吃这一套,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你闺女不是让我们好好照顾这孩子嘛。”

沈岑参得意地瞅了两眼江睦,像只开屏的孔雀般,“你就是江睦吧,我是宴溪的爸爸。”

陈楚月连忙指了指自己,“我是她妈。”

江睦抬头,有些羞涩地看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伯父伯母好。”

陈楚月有些不满,压住蠢蠢欲动的手指,抬了抬下巴,示意江睦,“叫姐姐。”

江睦犹豫了几秒,乖巧地叫了声,惹得陈楚月心花怒放。

那边赶路的沈宴溪,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因为老妈的自尊心,莫名多了个“舅舅”。

这次是要去营救被吸血鬼掳走的人类,这个吸血鬼团伙脱离了元老会,是这几年来刚刚兴起的,一直没能抓到他们的据点。

这次发现,也是机缘巧合,血猎协会求援发出得猝不及防,导致这次的任务来得格外突然。

“子粲哥,你和那个团伙交过手?”

林子粲摇头,皱起眉,“没有,但是他们名声太臭了,我多少了解些。”

沈宴溪点头,没再多问,两人都不自觉加快了脚步,生怕到晚了,让这群家伙给转移了。

越是逼近据点,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重,重到用吸血鬼特有的阵法,也没法掩盖的程度。

沈宴溪突然扭头,对着身后的树射出子弹,林子粲迅速靠进沈宴溪的后背,抬起了枪。

哼笑声传来,血色瞳孔一个接一个亮起,无数蝙蝠冲向天空,树后男人双手漫不经心地举过头顶,一张精致得近乎完美的脸,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染血的小红帽,果然名不虚传啊。”

沈宴溪认出了那人,之前主张建学院的时候,有他,血族为数不多的纯血种,也就是当时联合狼人合伙坑他们的主谋。

沈宴溪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这么羞耻的称号,亏你也能说出口。”

她持枪的手放松了些,眯起眼睛,笑了起来,“阁下想做什么?”

男人耸了耸肩,指了指那座被迷雾包绕的古堡,不紧不慢地朝着两人走过来,“凑个热闹而已,不会影响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