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溪不客气的咬了口许沢,按照剧情的话,这家伙现在这么也和林可儿擦出爱情火花了吧,怎么还有功夫搭理她?

直到口腔里尝出血液的味道,沈宴溪也没感觉到许沢有一点挣扎的痕迹,但是她,已经越来越用不上力了。

“小混蛋……”

沈宴溪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完全靠在许沢怀里,那双向来冷漠地看着他的眼眸闭上了,整张面孔都柔和了起来。

许沢兴奋得手几乎都在颤抖,眼睛病态地盯着沈宴溪沾染着血迹的唇瓣,呼吸急促,俯身越靠越近。

“砰!”

许沢冷不防挨了一拳,打他的人和他身高差不多,明显很青涩,应该还是个高中生。

“滚开小鬼。”

“你才要滚开……”

等到面前的男孩再次动作,许沢才发现他身旁站着个和他面容一样的男孩。

两张同样的脸,同样敌视地看着他。

许沢紧紧抱住沈宴溪不肯松手,对面两个男生的脸色已经臭到了极点,仔细看的话,有个好像要哭出来了。

“宴溪……”

眼泪汪汪的男生率先冲了上来,他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可其实力气大得很,就算许沢常年泡在健身房,竟也反抗不了他,眼睁睁看着沈宴溪被他抢走了。

那男生抱着沈宴溪走在前面,剩下的男孩则面无表情地踢了许沢几脚,完全实在报复他,踢的又隐蔽又疼。

迟安俯身看了眼抬头望着他的男生,眉头狠狠皱了起来,他眼神实在是有些过于疯癫了,就像盯着猎物死也不放口的猎豹,不管失败多少次,只要一有机会还是会义无反顾地上前。

他有一瞬间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让那人消失的欲望。

“不许那样看她!”

许沢冷笑,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宴溪,迟安握拳上前,想要教训教训他。

此时原本昏昏沉沉的沈宴溪突然发了声音,软软娇娇的,直接敲在了在场每个人心中。

迟安连忙去看几步开外的两人,江睦身体一僵,却很快超前走了起来。

许沢脸色阴鸷地要起身追过去,迟安又踹了他一脚,见人捂住肚子蜷缩在地上,忙不迭地追上了迟安。

迟安脸已经红透了,沈宴溪神志有些不清,不安分地在他怀里乱动,她呼吸是那么灼热,打在他的脖颈出,酥酥麻麻的。

这次主办慈善会是他现在身份的家族,迟安轻车熟路地带着沈宴溪进了一间空屋,将人放在了床沿。

沈宴溪像是赶到十分燥热,脸颊上扶着红晕,眼睛水光潋滟,手指也不安分地扯着身上的裙子,可这衣服实在是太过修身,她弄了半天也没成功,又生气又委屈。

视线停在唯一的活人身上,她娇气地扑进迟安怀里,舒适地喟叹,“帮我,解开……”

迟安脑子里的弦一下子断掉了,手指顺着沈宴溪的后背向上,碰到了她衣服的拉链,却颤抖着停了下来。

明明一副羞涩到不行的样子,迟安眼睛里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却在一瞬间到达了顶峰,他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呼吸洒在沈宴溪的耳垂,惹得她躲了躲。

“宴溪,认得我是谁吗?”

沈宴溪这些天最能听到的就是这话,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尽管神志不清,可还是清楚地意识到,如果回答不正确的话,会让对方不开心,也会吃苦头的。

于是她抬头,盯着面前还有些稚嫩的脸庞看了看,人长得很帅,可却是张生面孔,唯一熟悉的是那双眼睛,乍一看单纯无瑕,可此刻却燃着烈火。

“是,是小睦……”

她头压在江睦胸口,隔着衬衫触碰到了他的敏感部位。

“帮帮我,好难受……”

江睦拉开沈宴溪的拉链,瞬间衣服就落了满地,他压着沈宴溪在**吻得难舍难分时,原本在他进门时已经锁上的门,却“咔哒”一声开了。

迟安走进无力,顺手锁上了门,抬头便看见自己恋人和别的男人躺在**,虽然那人和他长着一样的脸,理智也告诉他那人和他是一体的,可愤怒和嫉妒还是盘踞在他脑海里,几乎烧得他控制不住自己。

**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迟安的到来,直到一只冰冰凉凉的手贴在了身上,沈宴溪才睁着一双此刻媚态十足的眼睛去看,完全就是一副勾人的妖精模样。

迟安眼神变得很危险,“去医院。”

江睦见沈宴溪去看别人,有些不悦地将人掰了回来,甜甜腻腻地吻了上去,含糊到,“别来打扰我们,我会帮宴溪的……”

沈宴溪被他吻的很舒服,整个人都缠在了他身上,完全是一副全心信赖的模样,取悦了江睦,却惹恼了迟安。

迟安手指用力,推开了江睦,自己含住了那泛着水光的唇瓣。

江睦气恼,“别碍事……”

两人针锋相对,反倒是苦了沈宴溪,她难受地伸手,视线模糊中拉住了一个人,“帮我……好难受……”

熟悉的感觉告诉她这人是她的爱人,她缓慢地贴上了他,视线已经模糊了,她分不清这是谁,但明显感觉多了一个人,怕那人问她自己是谁,她连忙环住那人的脖颈,吐气如兰。

“喜欢你,帮帮我吧,好喜欢你……”

迟安身体僵住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狡猾的小混蛋……”

他和江睦对视,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全是不甘和妥协,他知道自己应该也是这副模样。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

第二天清晨,沈宴溪是被憋醒的,想起身时却发现自己是被人抱在怀里的,浑身也和散架了一样,这熟悉的感觉让她神色一僵。

朝左边看了一眼,一张陌生的帅脸。

她默默扭头,却在右面也看到了张一模一样的帅俩。

沈宴溪:“???”

我出现幻觉了?

她来回看了几遍,终于相信这是两个人了,怪不得这次要比以往都难受。

右边的人先醒了,他温和地笑了笑,在沈宴溪额间印下一吻。

“好了,宴溪,现在清醒了的话,看看我是谁吧?”

“这次可不会因为你一句喜欢就放过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