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种现象,就是多数成功的人、无比强大的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就像两万五千里长征也是被逼出来的,如果不那么做,就得战败,就得死。

八国联军被赶出中国,也是因为中国人民快被逼疯了,所以才奋起反抗,俗话说,狗急了还跳墙。

有无数潜能,只有在被逼无奈之下才能够超常发挥。

齐思这个单纯的女人,因为王丹的步步紧逼而变得痛苦异常,只好反击。

而犹豫不决的真宝,已被那个女人逼出家门,但是,事情却还没有完结。

因为真宝的动摇,那个女人敏感的察觉出来了。

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苦心白费,又怎么能允许自己功亏一篑呢,就差最后一步,她便能够稳操胜券。

那就是与薜强领了结婚证,一切便成定局。

无奈,无论他如何的软硬皆施,薜强还是没有要跟她结婚的意思,虽然偶尔薜强也会允许她留下来过夜,但是却坚决不同意她搬来与他同住。

本来她一直担心薜强忘不了真宝,还好真宝主动断了与薜强的联系,两人还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络,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她相信时间迟早会让薜强忘了那些情份的。

然而,真宝的电话来了,她听一了薜强在电话里要接真宝和孩子回家。愤怒一下子充斥了她的心胸,让她几乎丧失理智,还好关键的时候她一声“老公,谁的电话。”让真宝知难而退。

但是,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

果然,没过两天,薜强便背着她与真宝和丫丫进了面。

她偷偷地跟在后面,看到了他们一家三口的甜蜜相聚,那个画面深深地刺激到了她,她一定要想办法,彻底地断了真宝的念头。

当真宝还在左右摇摆的时候,却不知道那条回家的路已经有人正在筹谋破坏。

与蒋思远吃了“幸福的结局”甜点后,真宝以生意繁忙为由已经拒绝了好几次蒋思远提出的约会请求。

而蒋思远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薜强每个周五都去接丫丫,而真宝也每周五晚如约去接丫丫回家,毕竟是真正的一家三口,当薜强拉着丫丫的手,丫丫又拉着她的手的时候,真宝总有一种感觉,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薜强仿佛也感觉到了真宝的回心转意,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留真宝和他们一起吃饭,禁不住丫丫的撒娇与请求,周五的晚上,真宝便会和薜强还有丫丫一起吃饭,只不过吃饭的时候,真宝总会想起那个特别的甜点,她的名字叫做:“幸福的结局”。

而丫丫也念念不忘。

“爸爸,叔叔可帅了,而且他还带我们去吃特别好吃的甜点。”丫丫在吃饭的间隙,突发感慨,吓了真宝一跳。

“哪个叔叔?”薜强的脸拉了下来。

“蒋叔叔,他对丫丫可好了,买了好多玩具给丫丫,房间里都快堆不下了,爸爸,我可以把那些玩具搬回家吗?”丫丫的思维非常简单。

“丫丫跟妈妈一起搬回家,好不好?”薜强顺着丫丫的话往下引诱。

“妈妈的房子太小了,连玩具都放不下了。妈妈,我们一起搬回家吧。”丫丫虽然小,但是思考能力还是有的。

真宝没吭声,显然还在犹豫。

“真宝,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离婚,我知道这件事情我做错了,但是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而且你惩罚也惩罚了,还不能原谅我吗?”薜强拉住真宝的手,非常诚恳地说。

“那你那个小三怎么办呢?”真宝冷笑,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动摇。

“我从来没有对她认真过,只不过是逢场作戏,没有人能够取代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只有你才是我的老婆。”

“那天,我在电话里好像听到她喊你老公。”真宝抽回手,冷冷地说。

“我会尽快处理的。”薜强尴尬地缩回手,保证道。

“那等你处理好了,再说吧。”真宝心里那个气呀,站了起来,抱着丫丫就走,薜强在后面急急忙忙的结了帐,也追了出去。

薜强把真宝和丫丫送到了住处。

真宝抱着丫丫下了车。

“老婆,你等着我。我回去就马上处理。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薜强还在信誓旦旦地保证。

真宝没有回头,抱着丫丫径直上楼去了。

开了房门,齐妙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真宝把丫丫放到卧室盖上被子,返回到客厅,也坐到了沙发上。

“看到蒋思远了吗?”齐妙问真宝。

“没有呀,怎么了?”真宝觉得齐妙问得有点奇怪。

“他刚来过,就在你回来之前,你们前后相差不过五分钟。是不是薜强送你回来的?”齐妙的语气颇有点严厉。

“是的。今天他去接丫丫,我跟他们一起吃了晚饭。”真宝明显底气不足。

“你到底怎么想的?”齐妙就纳闷了。

“我不知道。”真宝郁闷地说。

“你也太不负责任了,你不是答应跟蒋思远在一起了吗?怎么着又跑去跟薜强约会?你要是决定原谅薜强,那你又为什么要答应蒋思远呢?”齐妙真的生气了。

“蒋思远跟你说什么了?”真宝知觉怀疑是蒋思远跟齐妙说了什么,她的情绪才会如此激动。

“你不见他,他都跑上门来找你了。你倒好,不见就罢,还去见薜强。你知道吗?我老板以前是个什么人,多少女人喜欢呀,他从来都没正眼看过,就连我在他的手下工作六年,也没有半分逾越,甚至连个玩笑都不跟我们开。这么严谨这么严以律己的人,被你折磨的还有尊严吗?他一个大男人,我曾经的老板跑到我这里来找人,你让他面子往哪搁呀?你能不能给别人留点尊严?你要么跟他在一起,要么跟他分手。”齐妙真的生气了,给真宝下了最后通牒。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真宝被齐妙批评得更没有主意了。

“薜强那边你还能回头吗?你真的可以原谅他并且重头开始,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你真的能做到吗?”齐妙比任何人都了解真宝。

“做不到,我想起来那事儿,我就恶心。”真宝如是回答。

“那还犹豫什么呀,试着跟老蒋处处看吧,说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呢。”看来齐妙是完全地站到了蒋思远这一边。

被齐妙这么义正词严的一番教育,真宝如茅塞顿开,她知道那条回家的路,可能她再也没有勇气走一遍了。

的确,她已经不再相信薜强了,而且真宝一直是个特别有原则的人,她做事一向决绝,不留后路。

如果不是为了丫丫,她连一丁点复合的心思都不会想。

虽说他跟薜强六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但是如果两人之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了的话,那还拿什么一直走下去呢?毕竟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真宝不敢保障自己不会算旧帐,真宝也不能够相信薜强不会重蹈覆辙。

殊不知有些事情还真的不是单方面能够决定的,真宝自以为她的心理障碍一旦克服,她和丫丫就能够顺顺利利的回家,薜强也以为只要他能够求得真宝的原谅,一切就能够回到原点,殊不知有些事情,根本不在他们自以为可以掌控的范围之内。

比如当薜强试图和小三儿摊派的时候,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便发生了,某咖啡店。

“有个事情想跟你谈一下。”薜强和某人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什么事?”某人出乎意料的冷静。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薜强一狠心,话已出口。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只有某人粗重的呼吸声,显示着她正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哪里不合适?”压抑的怒火,让她的声音变得尖细起来。

“哪里都不合适。”薜强硬着心肠说。

“那你想怎么样?”某人继续冷冷地问。

“我们分手吧,我会给你五万块的分手费当作补偿,你看怎么样?”薜强此刻已经完全恢复到了他作为销售经理的冷静与清醒,仿佛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是正在和她进行谈判的对手。

“一百万。”女人想也没想,立马扔出一个数字。

“你疯了。”薜强简直觉得对方完全不懂行情,竟然开出这么一个天文数字来。

“要么,一百万,要么请踏过我的尸体。我先回去了。”女人狠狠地扔下一句话,拿起桌子上薜强的钥匙,出了店面开了薜强的车径自回了一趟家,把自己的行李一股脑儿的全部搬到了薜强家里。

满心以为能够顺利解决麻烦的薜强懊悔不已,一百万,把他卖了差不多能凑够,他就是一个小小的销售经理,虽然加上房产,车子,存款,股票也能凑出这么个数,但是让他倾家**产,他做不到。再说了,如果这些都没有了,他拿什么接真宝和丫丫回家?回来住哪里?回来跟他过着乞讨的日子?薜强不敢再想下去了,他觉得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了,似乎这个原本看似单纯而又顺从的小女人变得不一样了,事情更加棘手了。

郁闷的薜强一个人找了个酒吧喝得郎当大醉,生更半夜的打电话给真宝。

“老婆,你在哪?接我回家。”就算喝醉了,薜强还是记着真宝是她的老婆,这六年的习惯,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改变不了。

“你打错电话了。”真宝一狠心挂了电话。

这时候薜强的电话响了起来,薜强醉乎乎的按了接听键。

“宝儿,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我在XX酒吧等你。”晕乎乎的薜强根本看不清来电号码,以为是真宝打过来的电话。

十分钟后,女人开着薜强的车把薜强接回了家。

“老婆,你回来了。”薜强喝多了,一个劲儿地说醉话。

“老婆,你头发一夜之间怎么长这么长了?”

那人也不生气,把薜强的脏衣服脱了,又给他洗了洗,扶到了**,总算是把他伺候睡着了。

从薜强的外套里掏出手机,找出薜强最后拨出的那个号码。

发了一个短信:游戏结束,你已经彻底出局。

真宝被薜强的电话吵醒,正了无睡意呢,又听到了手机短信提示音“嘀嘀嘀”。

是薜强的手机发来的,打开一看,真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用想,她便知道,是那个女人发的。

“你以为你什么东西?”真宝不假思索按了短信回复键,打出如上几个字,又删掉。

“你算老几?”真宝又打,又删掉。

“你个不要脸的小三!”真宝再打,又删掉。

“你这个贱人!”真宝打上这四个字,最终叹口气,再度删掉。

倒在**,真宝徒然地发现,对于这个女人的话,她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谩骂也好,侮辱也好,一点意义都没有,因为人家说的是实话,游戏早已经结束了,真宝已经出局,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初那么有骨气地走了,如今还能舔着一张老脸再回去和这个女人争吗?

真宝做不到,她强大的自尊做不到。

可是她的心里既不服气,又不甘心,这个游戏她承认自己出局了,但是她也绝不允许那个女人身在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