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广平扇了檀振兴几十个耳光后,这才甩动着自己的手腕,“把这位病人带去禁闭室。”
“是,院长。”
“放开我,放开我!”檀振兴挣扎起来,“禁闭室”这三个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不去,他死也不去。
不过进到了这家精神病院,他的一切就由不得他做主了。
于广平冲他微微一笑,挥一挥手,手底下的男护士就把檀振兴给带走了。
檀振兴被关了禁闭室,还有一个方清柔。
于广平围绕着方清柔转了几圈,方清柔刚刚一直没说话,因为她一直没缓过神来。
这么一会儿之后,她也慢慢缓过神来了。
看着于广平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方清柔莫名有种头皮发麻的惊悚感,她结结巴巴颤颤巍巍地开口。
“我不认识你,也没害过你心爱的女人,你放了我吧!”
“谁说你没害过了。”于广平笑了,“我刚刚没告诉檀振兴,我心爱的女人,就是你姐姐呢!”
“欢迎你也来到我的地盘,方清柔小姐。”
“什……什么?!”
方清柔惊呆了,“你你你……你是……你不是……檀震霆身边的佣人吗?”
一个佣人,怎么敢去肖想主人的女人!
“我是啊!”于广平回答得很是干脆,“我是老爷身边的佣人没错,但是没规定说我不能暗恋他的女人啊!”
“我只是暗恋,又没做小三,更没有表露过半点自己的爱慕之情来,有什么问题吗?”
于广平的话,让方清柔有些傻眼,但是很快,她又害怕地浑身发抖起来。
既然于广平暗恋的人是方清芷,那就说明,他肯定也是知道自己的。
当初关于方清芷的所有事情,方清柔都参与了,她无法洗白,也根本洗不白。
于广平刚刚扇檀振兴耳光的模样,方清柔都看到了,扇完后,又被送去什么禁闭室。
这个禁闭室,一听就知道绝不可能是什么好地方。
“可是……可是……我……我……”方清柔急的,想要解释点什么,却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别着急,你肯定不去关禁闭室,你是女孩子,还是方小姐的妹妹,我肯定会对你多加关照的。”
于广平笑眯眯的,一派的温和慈爱,“我们虽然是精神病院,但它也有医院两个字对不对。医院是做什么的,救死扶伤的。”
“方清柔小姐,你放心,我会好好关照你的,看在你姐姐的份上。”
“不会让你吃太多苦的。”
“小许,过来,把这位方清柔小姐,连人带凳子给送去水疗病房里面。”
“是,院长。”
小许走进来,连人带椅子地搬起来,转身走出了这间新人病房。
“放开我——”方清柔发出尖叫声,“放开我,我不要去什么水疗病房,我要住在病房,放开我!!”
不管方清柔怎么嘶喊吼叫,小许都没搭理她,把她带到后面的大楼里面后,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刷指纹打开了一扇铁门。
铁门的声音很沉重,推开后发出了略带刺耳的咔嚓声。
里面一片漆黑,小许抱着方清柔和椅子进去后,往前走了几步,就把人给扔进了水里。
水疗病房,自然是装满了水的房间。
“扑通”一声,方清柔连人带椅子重重摔进了水里。
方清柔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身体被绑在椅子上,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让自己坐起来。
“方清柔小姐,再见。”小许还挺有礼貌地和方清柔道了再见,然后转身,关门,潇潇洒洒地离开。
方清柔浑身湿漉漉地坐在椅子上,她想要动一下,又被椅子限制着动作。
光是费劲的起来,保持现在坐着的姿势,都花费了她很大力气,她要想再做点别的什么,就得缓缓休息一阵了。
方清柔坐在椅子上,半个身子都泡在了水里,她缓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慢慢找回一点力气。
这间水疗病房里面光线很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开在左侧的墙面上。
透进来的那点儿光线,刚好够她看到一点点水疗病房内的景象。
这是一间不算很大的屋子,应该只有几个平方,从门口进来,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平台,刚刚的男护士,就是站在那个平台上,把她从上面扔下来的。
方清柔被绑着坐在椅子上,水流到她的脖子处,如果她没绑在椅子上的话,那水应该到她的腰间位置。
方清柔用力扭动手腕,想要把绑住自己的婶子给弄开,绳子泡在水里,随着她的扭动,绳子摩擦皮肤的地方,痛得她脸色都变了。
好一会儿之后,方清柔依旧没能挣脱开来,反而把手腕弄得痛得倒吸冷气。
算了,她放弃了,就这么绑着吧!
眼下她需要做的,就是等。
可是这种没有时间观念,也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怎么做的等待,无疑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折磨。
越是这样,她就越是煎熬和折磨。
“啊——”
方清柔发出一声尖叫声,烦躁得快死了。
与此同时,另一间禁闭室内,檀振兴伸手不见五指,这间禁闭室,跟檀振兴之前想的不太一样。
它是一间特别小的屋子,只足够一个人蜷缩在一起,稍微想要换一下姿势,把身体舒展开来都不可能。
檀振兴被扔进禁闭室之前,男护士把他从椅子上解开,但是不等他反应过来,他人就被推进来了。
推进来之后,四面墙壁一下子朝着他挤压而来,最终在他以为自己要被压成肉饼的时候,留下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就停下了。
檀振兴大气也不敢喘,心脏跳得极其厉害,差一点点,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面了。
四面墙挤压的空间太小,开始的时候檀振兴还能站直,但是很快,头顶的墙壁也往下挤压了下来,最后他只能往下蹲,让身体蜷缩成一团。
檀振兴就这么保持这种姿势,一动不动地数着时间。
他数着数着,困意袭来,最终熬不过这股困意,双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只是他这个姿势,睡觉也是极其不舒服的,刚刚睡着后,脑袋突然碰在墙壁上,一下子疼得他醒了过来。
“艹”檀振兴暗暗骂了一句,于广平这个贱东西,当初在檀家的时候,他就该找人做了他。
不过,于广平喜欢的女人,到底是谁?
檀振兴在脑子里面仔细回忆着,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当初的于广平,到底是和哪一个女人走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