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可可和罗伯特以及诺让急急忙忙地赶到机场的时候,米琪正坐在候机大厅里面玩自己的手机。可可急忙赶来送行的心情被眼前的场景一扫而光。难道她起个大早就是为了看到米琪在玩手机游戏。
可可的心里面又开始有一点愤愤不平了。
“嗨,米琪,我们还怕赶不上送你了呢。今天早晨实在是太堵了,原本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我们刚才却足足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上帝啊,这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罗伯特上前主动保住了米琪,嘴里面还在不住地抱怨糟糕的路况。
米琪笑着和罗伯特抱在了一起。随后,也礼貌地和他们的法国朋友诺让拥抱了一下。然而,轮到可可的时候,她们两个人谁也不愿意先伸出右手的胳膊。空气似乎在瞬间凝结,一时间彼此四个人都显得十分尴尬。
还是罗伯特最先反应过来。他悄悄走到两人中间,双手一用力就把两个人拉到了一起。可可和米琪谁也没有预料到罗伯特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在她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彼此的脸已经贴到对方的脸上了。可可猛地一惊,急忙往回退了一步。这时候,米琪却主动伸出手臂紧紧地把可可抱在了怀里面,就像是每一个女孩都会时刻抱着自己的芭比娃娃一样,就像是所有的父母都想要永远抱着自己的孩子不愿意松手一样,米琪就这么紧紧地抱着可可,一句话不说,紧紧地不愿意松手。
可可似乎也明白了米琪的用意,不知不觉中也伸出了双臂抱着米琪。“米琪,我的好朋友。”可可说。
米琪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对可可说:“可可,你知道吗,和你吵完架之后我有多么后悔。我真的害怕在我离开之前得不到你的原谅,那么我想这将会是我最难过的一个感恩节了。”
可可用艰难的笑容掩盖着眼中的泪水,说:“米琪,我亲爱的朋友,怎么会呢?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不是吗?”
就在这时,罗伯特又突然走上前去,把抱得紧紧的两个人又重新拉开了。“我说你们两个情深如海的好姐妹注意一点好不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还以为我们两个把你们欺负了呢!米琪只是放假回家,你们至于这么生离死别吗?”
米琪这才破涕为笑,她娇嗔地责怪着罗伯特的乌鸦嘴。
“好了,别说我了。你们两个道完别没有?我想米琪应该去换登机卡了吧?”罗伯特问。
米琪回答说:“我爸爸妈妈两个人一起去换登记卡了。还真是奇怪了,他们已经去好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别着急,米琪。我想他们一定正在排队。每到放假的时候,坐飞机回家或者去旅游的人就非常多。”诺让说。“我就是其中一个深受其害的人。”
可可拉着米琪坐在座位上,说:“米琪,你知道吗,随着飞机的上升,耳朵会因高空压力而不舒服,这个时候可以嚼片口香糖或吃东西,保持口腔活动,就能够减少不适的感觉。我和爸爸妈妈从北京飞过来的时候,就曾经遭遇了一次这样的危机。当时因为是第一次坐飞机,没有什么经验,所以一直到几个小时之后,我的耳朵里面还是在不断地嗡嗡作响,那种感觉真的是太恐怖了。”
罗伯特被可可的表情逗乐了,他说:“可可,难怪你在考试的时候经常听不到我在叫你的名字。”罗伯特很明显是话中有话。原来,在上一次的随堂测验中,罗伯特可能在做题的途中遇到了几只拦路虎。于是,他就不断地给可可发信号。可可知道,在考试中作弊是一种可耻的行为,所以可可也就一直装作没听见。可是,没想到今天罗伯特竟然把这档子事情给提出来了。
米琪害怕她们俩的关系刚刚和好,可可又会和罗伯特闹起来,于是忙转移话题,说:“说起坐飞机来,我最喜欢在飞行时,航空公司有免费饮料派发。长航线如在进餐时间,会有免费餐食供应,哪怕是短航线,也会派发一些点心的。我想,这是坐飞机唯一有乐趣的地方了。”
因为诺让经常坐飞机来往于英国和法国之间,所以在这里他最有发言权。诺让说:“一般载客的喷气式飞机飞行高度都比较高,所以在飞机上即便你是坐在靠窗的位置,那么你也只能看到白云,运气好的话能碰到日出和日落。想到看看大地是什么样子,那就绝对不要去想了。”
可可吐了吐舌头,说:“其实,我当时一上飞机就睡着了,早就忘记了飞机外面有什么。”
几个人被可可的话逗笑了。
诺让继续说:“如果晕机,可向服务员要镇定剂,或打开空气调节孔吹冷空气,实在忍不住,并可以拿出呕吐袋来预备。遇到机舱内氧气密度不平衡,有呼吸困难、头痛、咳嗽、心脏不舒服等现象产生时,只要拉下头上的氧气罩套上,不久就可恢复正常。所以,上了飞机之后,对乘务员的安全讲解一定要认真听哦。当然,你要是无聊的时候,和邻座谈谈心也是很不错的体验。毕竟‘四海之内皆兄弟’啊!”
“不错嘛,诺让也开始学习中国文化了啊!”罗伯特善意地讽刺了一句。
这时,米琪的手机响了。“一定是妈妈打过来的,应该是让我去找他们吧。”可是,在可可和罗伯特、诺让三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向米琪做最后道别时,就见正在接电话的米琪脸色突然暗了下来。
三个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米琪着急又无助的样子,让他们都开始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