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耶律国珍和耶律国宝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特么也太整齐了吧!

就用右拳在左胸锤那一下子,只有一个声音,辽军练三年都练不出来!

金兵也不行!

这一大波白马骑兵,绝了!

不过耶律国珍和耶律国宝都很好奇:

他们这么大张旗鼓不怕被金兵发现吗?

还真不怕!

白马营自从成军以来,打辽国、打宋国、打晋国、打楚国……从来没输过!

他们就像是一口千锤百炼的钢刀!

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无坚不摧,无物不破!

把金兵招来更好,省得攻城了,白马营可以直接野战击溃金兵!

甚么以逸待劳,甚么寡不敌众,根本不在白马营的考虑范围之内!

把白马营千锤百炼的人,就是卢君玉。

所以当白马营对卢君玉俯首的时候,耶律国珍和耶律国宝都悄悄松了口气。

这一刻白马营好比是钢刀入鞘收敛锋芒,耶律国珍和耶律国宝就能扛住了。

好厉害!

耶律国珍和耶律国宝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来了对白马营的深深震撼:

若是这个水平的马军,给他们来一万骑,何愁金兵不退?

“殿下!”

白马营主帅花荣下马向卢君玉一拱手:

“白马营已做好战斗准备!”

“好!”

卢君玉指向了林子深处:“有一队金兵被我斩杀于此。

“你们分出人来去换上他们的衣甲,再把白马染色。

“五更前往燕京,假冒金兵骗开城门!”

花荣:“遵命!”

好家伙!

耶律国珍和耶律国宝都惊呆了:

不是,你们不再商量商量了?

这会不会有点儿太草率了?

耶律国珍慌忙向卢君玉提建议:

“殿下有所不知,如今燕京城至少有十万金兵!

“殿下的人马虽然天下少有,但是敌众我寡,我们还是从长计议……”

“不,兵贵神速!”

卢君玉在齐国向来都是搞一言堂。

但凡是他定下来的事儿,从未改变过。

不是,谁给你的勇气呀?

耶律国珍和耶律国宝对视一眼,想质疑却又不敢张嘴。

主要是卢君玉的不败传说太多了。

传说中卢君玉就是天神下凡,他们凡人哪敢质疑天神?

慢着!

耶律国珍和耶律国宝猛然想起来了,他们也是猛将,为什么变得这么怂?

其实他们只是被白马营的气势震慑住了,也被卢君玉的气势震慑住了。

犹豫了下,耶律国珍主动请缨:

“殿下,末将会说金语,我愿为殿下先驱!”

耶律国宝连忙也说:“俺也一样!”

卢君玉含笑点头:“准!”

全程天寿公主都没吱声。

虽然她才是辽国郎主,但她认为她首先是齐王妃。

所以卢君玉在发号施令的时候,天寿公主就只负责在旁边默默地仰慕就好。

……

燕京。

负责巡夜的小元帅蒲芦温手里拎着酒囊,摇摇晃晃的走在城墙上。

“滚起来!”

发现偷懒睡觉的金兵,蒲芦温就上去一脚踹起来:

“谁让你们偷奸耍滑的?

“都精神着点儿,小心辽军反扑!”

金兵陪着笑脸解释:“元帅,天儿冷!

“今天又高兴,所以小人多喝了两杯……”

今天蒲芦温也高兴。

好不容易把燕京城打下来了,金兵上上下下谁不高兴?

但蒲芦温是有点儿职业操守的。

虽然也喝了不少酒,还在尽忠职守的巡夜。

“嗝儿!”

蒲芦温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儿,没理他。

这一路走来哪个守军不是这么说的?

所以蒲芦温也没深究,摇摇晃晃过去了。

几个金兵等他走了才小声议论。

“元帅是不是有点儿小题大做了?”

“辽军大败,死伤无数,现在辽国郎主还不知道在哪儿,谁会来反扑咱们?”

“我大金十万大军镇守燕京,谁敢反扑?”

“你们聊,我眯一会儿!”

“我也打个盹儿……”

几个金兵说着说着酒劲儿上来了,又困了,于是不知不觉就又都睡着了……

而这一幕在燕京城随处都在发生……

“起来起来!”

蒲芦温又发现睡觉的金兵,上去就是一脚,由于喝大了这一脚差点儿摔倒!

他身后几个小番赶紧合力扶住了他。

蒲芦温还把双臂一振:

“我没事儿!

“全都滚开,不用扶我!”

几个小番面面相觑,小心翼翼的放开了蒲芦温。

蒲芦温忽然望向了城墙外:

“来了一大波马军!”

几个小番也都往外一看:

还真是!

“……是我们的人!”

蒲芦温努力睁开惺忪醉眼分辨之后笃定的说:

“不知有没有追上辽国郎主……”

那一大波马军已经来到城门下,有人扯着嗓子喊:

“我们追上辽国郎主了!”

【艹我好像又中标了,支原体,今天嗓子疼,咳嗽,全身无力酸疼,今天就这样吧,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