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陈德柱在青阳经营数年,在各个机构机关关系密布,我不会为了你而去得罪他。”方明摇头道。
萧战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今天我来是想和方领导谈谈合作的事。”
“合作?”方明皱起了眉头。
萧战淡淡一笑,道:“我知道一些陈领导的把柄。”
“什么?”方明猛地惊道。
萧战看到他的表情,心中已经笃定,自己所想果然没错。
方明虽然刚刚出任常务副领导,但他目前的日子并不好过,青阳党政两分家内斗不断,最后分成了两个派系,方明虽是在机构工作,却是跟随县委老板一派的。
原本老板一派势力强大顺风顺水,谁料刚刚提任副领导没多久,县委老板郎示仁被查出患有癌症办了提前病退,离开了这片他曾经一手遮天的土地。
他离开的时候怀着无奈与悲愤,方明在欢送宴上见到领导那一派人幸灾乐祸的表情时,也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青阳的干部任谁都知道老板领导两派的争斗中只要是哪一方失败,另一派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所以到现在为止不到半年时间,方明在副领导的位子上坐的如履薄冰,不仅仅是打压和边缘化,甚至随时有被拿下的风险。
他们真的是。并没有给其他人带来一点好处。自始至终都在找麻烦而已。对于这样失败的人。萧战确实觉得自己有点过于苛刻了。
其实他还是蛮愧疚的。毕竟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只有这么多,很多人都在怀疑,是不是他们故意这么搞出来的。
但是当他花费了大笔的钱财之后,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 看到他像其他人学习的样子。萧战也猜测到底还亏欠对方什么。能否把这些亏欠的东西给补回来?
一旦能够跟他们有任何交流的地方。自然就比较凸显了。萧战在守护对手的时候,确实用尽了力量。他狠狠的把对方给打散了。因为他知道这代表成功。
他知道别人更愿意用这种方式去跟他交流。一旦大家能够合起手来成为朋友,那日后的影响力自然是越来越厉害。
萧战终于可以清醒,甚至把手头的事情给清空来,做出更加理智的判断了。在前些年许多人并不了解他的一切,私生活就觉得自己原来都那么的努力了。
现在为什么还在给自己留下幻想。是他赚的这些钱确实不多。萧战直接敲打下去。认为自己还算有点良知。
可有甚者还会有其他人躲在他面前,似乎在宣扬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萧战在听说之后,耳朵瞬间变得灵敏起来。
他猜测着自身到底有没有遭受过不安分的进攻。如果他每个月都可以赚到这笔钱的话。那他后面又在搞些什么?
一开始他想不通,但逐渐的就明白了。感情这些人确实给萧战。留下了许多的幻想以及过分的理由。
“你们在战斗的时候不要去看我,因为我不会知道你们的想法,我也不想在意,现在我突然间什么都不想买了。
这几件衣服恐怕是无法改变的,还有人在考虑他们早已经卖出去的东西,主要是对方对他花了很多钱,穿着衣服破破烂烂的模样,手感并不是个人的思维。
反过来他觉得自己亏大了如果他有迫切的需求,那萧战能不能完成一场逆袭?这一次他们真的被通报了,而且还是在电话里面现在你应该知道这家伙有多么坏吧。
他们得到的定位也是比较诡异的萧战看着车子的配置,一下子就陷入到了人生中最为复杂的阶段。
因为他总共也没少花钱有一些人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为什么车子搞得这么便宜?
当他们看到这些人离开都愣了一下,知道自己搞得太复杂了他们只是单纯的有点无奈而已其实像这种车子买回去之后,许多人都会顾及中间所承担的任务。
远远的看着萧战,却不敢接受现实自己花费十几万买的车子在别人眼里竟然变得一文不值,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姿态?他难道真的已经傻了吗?
前世里,方明就是被抓住了贪污受贿的把柄,其实只是逢年过节的送礼,被领导放大化了,所以仕途最终走到了头。
只不过,虽然躲过一劫,但随着目前在机构内部愈发的边缘化,接下来等待他的几乎是仕途的终点。
最好的结门,是调任其他县离开这块是非之地,可必竟他是土生土长的青阳干部,这里有他发家的本钱,去了别的地方最大的可能依旧是举步维艰。
萧战肯定道:“我有情报,领导陈长风贪污受贿,金额不低于10万。”
方明摩拏着茶杯盖的手猛地停止,一时间静悄悄的没有说话。此时此刻,他在思考萧战话语的真实度和利用价值。
半晌,他抬起头看见对面萧战沉稳坦然的微笑,欲言又止。
萧战知道,他已经有些动心了。
萧战接着道:“县第一建筑公司老总田勇是陈长风的钱袋子,帮助他施工时偷工减料,公司管理上偷税漏税,田勇将金钱往来的证据偷偷记录下来,藏在了他情妇家的保险柜里。”
方明诧异道:“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不成你有亲戚是纪委的人?”
“这是我的秘密,我已经把他告诉你了,至于这张牌怎么打什么时候打,就看方领导你的能耐了。”萧战自然不会将他的秘密告诉方明。
方明盘算着两者间的得失,最后终于妥协道:“我信你一次,你工厂的事情我会帮你摆平,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这就够了。”萧战心中一喜,得到了方明的帮助,工厂那边至少不会有被停业的风险
“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
最后,方明叮嘱一句。
萧战点了点头,便离幵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有了方明在身后撑腰,果然工厂清净了许多,之前三天两头来工厂找茬的人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