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和东南亚讨论区,因为有中国这个主心骨在,所以什么问题都很好解决——讨论不下去的时候就以中国的意见做最终裁定就行了。

而欧洲方面虽然也有争吵,却也比较容易解决,因为最有问题的东欧问题早在一年多以前就已经划分好边界了——北约国家都分到不少好处,前盟约国都遭受巨大损失,这是战败带来的必然后果,虽然不容易接受,但战败的各国其实是能理解的,他们也确实不敢跟战胜国起什么争端。

而西欧方面,因为边界划分始终较为稳定,因领土问题引发的争端也就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了——唯一问题是阿尔萨斯和洛林又一次划给德国,让法国人非常伤心,但华军逐渐撤退并交还主权,也得到了很多法国人的认可。

因此,欧洲领土问题最大的争端,其实不在欧洲,而是在小亚细亚。

东正教各国加上一个高加索的亚美尼亚,都对原土耳其的领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而俄罗斯对于东正教诸国的影响力可没有中国在东亚的影响力那么无可置疑。

所以大家对每一块土地都是寸土不让,而俄罗斯试图居中调解,但因为他们自己也有领土要求,无法保持中立态度,因而完全无法让人信服。

最终还是希腊代表提议,请中国人来作为域外中立国家代表一起商议这件事。

中国的提议是:

参照君士坦丁堡国际共管的前例,以及亚洲方面对澳洲的领土划分协议划分小亚细亚:除了伊兹密尔本就属于希腊之外,其他领土尽可能平均划分(而非按国家大小划分)给参加消灭土耳其战争的国家(所以前盟国的罗马尼亚也能分到一份)。

考虑到此时此刻土耳其还没彻底灭亡但已经山穷水尽,所以可参与分割领土的就直接指定为现在的俄罗斯、希腊、南斯拉夫、保加利亚、罗马尼亚、亚美尼亚六个国家(悄悄排除了阿拉伯人)。

其他国家此时再派兵参战,也没有权利参与分割小亚细亚。而小亚细亚的领土对六国来说大部分也是飞地(亚美尼亚和希腊除外),这样做至少公平(至于之后会不会引发什么纠纷,中国并不关心)。

国境如何划分得到大家的认可,具体怎么画则需要各国自己到时候共同派人实地勘探,只要把握住大体方向不出错即可。

享受了这些权利,自然还要尽到必须的义务。

欧洲北约是北约主力之一,义务自然更大:

俄罗斯宣布将在战争期间维持不低于800万人的动员力度,德国400万,南斯拉夫80万,保加利亚20万,希腊20万,亚美尼亚10万,合计1330万人。

此外新的罗马尼亚政府宣布将始终保留10万人以上的志愿军团帮助北约作战——战场包括但不限于小亚细亚。

维希法国也宣布将重组法军,组建80万人的部队,配合北约作战,而相对应的是,北约各国将降低43年之后法国的占领军军费,同时持续撤出部分部队,把驻军防区归还给法国。

但另一方面,新法国政权当局应当明确宣布放弃殖民体系,宣布所谓自由法国是非法叛军,同时作为北约一方(而非北约成员国)对盟约宣战。

法国的军事、工业、农业、经济都应为战争服务,直到战争彻底结束。

中国方面相当于要求法国总动员,不过自己总动员总比被强行掠夺好一些,而且中国暗示法国,战后国际秩序重组,如果法国仍旧想要在世界上作为一个主要大国发挥作用,那么他们就应该趁现在战争还未结束,先为战争作出足够贡献。

……

亚洲和欧洲问题之外,还有中东问题、南亚问题、非洲问题、美洲问题。

其中,中东问题和次大陆问题较为复杂。

中东方面,中国已经开始执行把犹太人向中东迁徙的政策,中东的犹太人口正在迅速增加,而中国以此为由希望在中东地区建立一个独立的犹太人国家。

此外,阿拉伯人自己之间的矛盾同样也不小,还有阿拉伯与波斯,阿拉伯人与犹太人,以及阿拉伯人与东正教各国的矛盾问题。

阿拉伯人缺乏现代化的地理和数学人才,一些游牧民族又习惯性在各国来回迁徙,因而阿拉伯国家都难以精确划分各自领土范围,必须聘请中国人来帮助探勘地形划分国界。

而中国处于私心又想把各国划分成尽可能小而多的国家,甚至还想刻意制造矛盾,这就难免会给中东各国挖一些大坑。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中国摆出一副公平公正的面孔当中间人,大家还都是愿意相信的。

中国以现在缺乏探勘条件为由,建议中东暂时维持现状,战后再进行具体领土划分,中东各国也都基本同意。

中东各国对战争的义务是:继续参与对土耳其最后的攻击,辅助中东的北约军队向非洲进军,主动派遣部队进入北非,以同宗教的优势鼓动北非穆斯林打击北非的盟军势力。

经济方面,中东各国都与中国达成额外协议:

中国为中东各国的农牧业和基础设施建设提供低息贷款,中东各国以这笔钱向中国购买农药、化肥,购买水泥和机械,修建水利设施、铁路和公路、港口和机场,以及医院和房屋。

中东各国以现有和未来可勘探的油田为抵押——不论是已开采的油田还是未来新找出来的油田,中国方面自动获得50%的的油田股权。

而且各国议定,所有石油按照议定价格直接出口给中国,中国返还50%的石油利润。

阿拉伯人此时甚至还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因为这相当于不需要他们付出任何东西,只等着拿50%的利润即可。

而中国方面自然更加满意,这可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掌握未来世界工业命脉的重大战略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