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个锤子,出去,今天是家宴,没你份儿。”

陈啸直接摆摆手,张佑天点点头就在赵来星的搀扶下一拐一拐的走出去了。

这把林诗雪心疼的,一把捏住陈啸胳膊上的肉就扭:“你看你把小天打的,都瘸了,要是真打出事怎么办?”

陈啸无所谓道:“没事,那小子是装可怜呢,我下手有数,再说就是真的瘸了,也容易治好。”

确实,张佑天那一瘸一拐的德行绝对是装出来给陈啸看的。

他这是怕晚上回家了又挨打……

陈啸和林诗雪说着,那一边的穆美琴穆兴义都特么傻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啊?

张,张家的小少爷,就,就被陈啸给按腿上一顿打?而且还打得对方毫无脾气?

这……

“陈,陈啸,你,你这样不大合适吧?”穆美琴看着自己这位女婿头一回感觉他高深莫测,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没准,没准诗雪这丫头是看上了个大人物啊。

陈啸笑眯眯道:“没事没事,阿姨,他是我徒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老子揍儿子,天经地义。”

好一个天经地义……

穆美琴惊恐道:“陈啸你这样可不成,等回头你真和诗雪在一起了,可不准你管芊芊,你离她远点,孩子我给你们带!”

好么,穆美琴是真的怕了,林芊芊和乔羽墨最近可是她的眼珠子心头肉。

穆美琴最是喜欢小孩子,现在见着两孩子就高兴的走不动道儿。

尤其是听着两孩子一声声奶奶奶奶的叫她,那多美呀,要是交给陈啸这个暴力份子,那还了得?

陈啸却是理所当然道:“芊芊我当然不会动手了。”

“啊?为什么?”穆美琴十分好奇。

陈啸顿时就被噎住了,是啊,为啥呀?

因为林芊芊是他亲生的?好像也不是,以陈啸的性子越是亲生的管的就会越严格。

他之所以对林芊芊只有宠爱没有严厉,主要还是因为他这个当爹的总感觉欠自己宝贝闺女的。

孩子今年都七岁了,足足七年,加上林诗雪怀孕的时间足足八年,他可是半点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都没尽到过。

亏着心呢。

所以现在无论是林诗雪还是林芊芊,只要她们喜欢,把天掀了去他也只会帮忙而不会多说一句的。

“我是不是该改改这念头,这样下去真要把孩子给惯坏了的。”陈啸开始反省自己了。

不过一想起林芊芊那副可爱的小模样,奶声奶气的叫自己叔叔的样子,他就感觉浑身骨头都软了。

要不……惯坏了就惯坏了吧。

“那,那什么,咱们要不还是先点餐吧?”穆兴义到底是在生意场上打拼过来的人,这会头一个回过神来,招呼一声开始打圆场。

一顿饭吃得相当压抑。

原本咋咋呼呼的穆兴义一家算是彻底老实了,见着陈啸连口大气不敢喘的。

就是穆广芳还是不知道深浅好歹的不会害怕,在她看来,就算是天夏国的元首,那地位都不如东瀛的一个乞丐高。

她只是被气到了而已,不能多说什么,只是闷不坑气儿。

穆美琴今天倒是对陈啸有了新认识,对这位女婿越发满意,也格外热情。

别的全不说,就冲张佑天对陈啸那孩子对爹的态度,林诗雪嫁给陈啸都不亏!

陈啸他们一大家子在包间内用餐,张佑天则是趴在赵来星的经理办公室内哼哼唧唧。

正有个医生给他腚上抹药呢。

不一会药上完,赵来星无比紧张的过来询问:“医生,我家少爷的屁股没事吧?你可千万不要大意啊,我家少爷的屁股那可是比我办公室挂的那副名画还值钱呢!”

医生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看了一眼赵来星挂在墙壁上的画,恩,国内国画大师吴儒道老爷子的真迹名品,拿出去扔着卖,也是要以千万为单位进行计算的。

好家伙,这还不如你家少爷屁股重要?

金子做的屁股?

然而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医生只能调整情绪:“赵经理你不用担心,张少爷只是皮下组织和肌肉有轻微挫伤而已,甚至都没有内出血的情况。”

“啊?内,内出血?”赵来星被吓傻住了,这,这还得了吗?天塌地陷了啊。

医生见他傻眼于是解释道:“其实被打击之后皮肤会泛红,那就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也就是内出血,一般情况不严重的时候都不会有大事,不过我倒是十分好奇张少爷这伤是怎么受的。”

确实,医生真的好奇了,看张佑天屁股蛋子上的伤应该是被暴力拍打出来的,然而居然没有毛细血管破裂的情况发生。

就是疼,连红都没红,更不用说肿了。

这样的古怪伤势,这位医生行医多年还是头次见到。

赵来星摆摆手:“详细情况您也不用多问了,总之这次辛苦您跑一趟。”

是,陈啸那已经超越人类的手段别人是很难理解的,也没法解释个清楚,只好糊弄着打发走了医生。

医生前脚走,后脚就有个人推门走了进来,一见张佑天就笑:“我说小天,你怎么是这么倒霉德行啊?”

进来的是个年轻人,二十五六的样子,正是之前在大厅内和陈啸一行人发生冲突的那个被叫做黄少的年轻人。

“黄百行?你什么时候来的?”张佑天一见来人就自己坐了起来。

他还是要脸皮的,也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哼哼唧唧的装怂包,虽然现在坐直了还疼,但也还是忍住了龇着牙坐直了。

“黄少爷……”赵来星见到来人表情十分精彩,这位,就是张佑天闹腾着要给点颜色看看的主儿了。

当然,赵来星必定不能让张佑天和黄百行真的发生冲突。

毕竟幽云京黄家,那也是了不得的大家族,实力并不在他们张家之下。

“坐吧,啥时候来的?也不和我提前说一声?”张佑天摆摆手,示意赵来星端点茶水什么的过来,自己则是招呼黄百行。

黄百行笑道:“小子,你又不是这江南市的地主,我来还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