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仙门的人,又回来了。

只是这次回来,进入黑暗溶洞的人数并不多,就只有几大中阶入道境强者,再加上几名初阶入道境弟子搬运着什么东西。

一一放好后,大部分初阶入道境弟子就转身离开,只剩下了陆亭之等六名初阶入道境弟子还留在此地。

“搬来的那是什么?石头?不,好像是巨大的玉石……”

陈啸眯缝起眼睛,在他的视线之内,因为周围都是一大片银白色的灵气光芒闪烁,所以反而看不大清楚他们搬来的东西是什么。

最后还是运转起玄瞳术来才看清,似乎是一些半人多高的半透明物体,很像是大块的玉石一类东西。

但是这么巨大的玉石,这群仙门武者是从哪搞来的?

是了,应该是他们过去开采山精矿脉时候得到的。

所谓的山精就是类人体,而这种东西就只在矿脉玉石之中才会有,所以山精矿脉其实就是巨大的玉石矿。

所以他们手中的玉石肯定不会少了,但是这么大块的,也还是让人震撼无比的。

这要是拿出去卖钱……

“你的眼睛怎么了?红眼病?”

陈啸正盯着下面看,关月白的小脑袋就凑了过来,在他面前晃啊晃的。

陈啸自然是给她一巴掌,不等关月白发娇嗔,就把下面的情形说给她听了。

关月白听过后微微皱眉:“用这么大的玉石,他们是在准备布置某种阵法吧,我们还是快快下去,把误会给解释清楚的好,反正你不是灵器修,怕啥?”

陈啸斜她一眼:“我确实不是灵器修,但也不是仙门中人,而且还拥有一身入道境修为,你觉得他们能够放过我?而且这处矿脉我也已经知道了,你觉得他们不会灭口?”

关月白想了想也点头,蜷缩到陈啸身边道:“那我们就这样继续躲着吧,等他们走了,我们悄悄出去,你逃你的,我回宗门,放心,我不会把你家的位置说给他们听的。”

陈啸笑笑,没言语,关月白这货有时候天真的过头了。

她不说就完了?今天过后,两大仙门怕是都不会放过他的。

不过陈啸倒也并不害怕,毕竟他是天夏国战神,背后有整个天夏军方支持,他会怕这些所谓的仙门?

不过他不怕,关月白的安危倒是很成问题的。

陈啸正想着,下方甬道口的人们已经将巨大玉石摆放好了,随即玉石绽放出闪烁的光芒,竟然瞬间就将周围的黑暗驱散,让这里亮的犹如白昼一般。

如此一来陈啸关月白藏身的这处半圆形破损巨石自然也被发现。

“这……”陈啸被仙门的手段狠狠的震撼了一下,这是什么门道?

关月白明显无法适应这样忽然的光线照射,双手捂住眼睛就蹲在了地上。

陈啸将她搀扶起来,伸手按住她的头顶,帮她治疗受伤的双目。

而下面那群仙门中人倒是事先就有准备,竟然每人都顶了一副墨镜在鼻梁上。

不得不说他们如今这副造型违和感挺强烈的,每人一身利索的古代武者服打扮,鼻子上却是架着副墨镜。

这会正都朝陈啸他们这边瞧过来,被发现了!

确实,陈啸和关月白藏身的地方实在不算多么隐蔽,而且他们二人又没料到会忽然光芒大放,也没刻意的将自己藏在巨石中间,顿时就暴露了出来。

“在那边……”焦灵仙一指巨石,冷笑道:“还抱在一起呢,真不知道刚刚在黑暗中这两人是在行什么苟且之事,恶心死人也。”

图行舟听她这么说话气得想要争辩,但是看了一眼又无从争辩,这会关月白确实是就躺在陈啸怀里被他抱着。

成何体统啊!

“大伯,三伯,五伯,矿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一直没见你们发消息出来?外面的华旭宗弟子又是怎么回事?”

众人正盯住陈啸和关月白看,鱼薇薇却是从甬道内走了进来。

感情这一回她也过来了,只是之前一直都在外面负责防守洞口,这是看见陆天明等人久久没有出来,这才进来查看一下情况。

才一进来就见大家都朝着一个悬于半空的石头看,于是她也戴上墨镜朝石头看去,只看一眼,她浑身就猛烈的哆嗦了起来。

一只手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滴落下来,惊呼一声:“月白!月白你还活着?”

说着她身躯摇晃几下,几乎站立不住。

陆亭之迅速从后面跑过来,一把将鱼薇薇给抱住:“薇薇,你不要激动啊。”

“混蛋!你们竟然敢欺骗我?你们不是说月白已经死了么?”鱼薇薇顿时炸了。

该死的,都是因为图行舟信誓旦旦的说关月白已死,她这才被陆亭之趁虚而入拿了一血。

如果关月白真的已经死了,那么也还罢了,毕竟活着的人也还要继续生活,她就这样和陆亭之在一起也没什么。

但是现在可如何是好?关月白没死,而自己又失了身子,这,这,这……

鱼薇薇恨的想要动手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她抽出自己的峨眉刺来对准陆亭之脖颈就扎!

“啊?!”陆亭之眼见鱼薇薇朝自己下手,吓得呆住,他实力虽然比鱼薇薇稍强,和关月白不相上下的样子,但是鱼薇薇擅长速度,又加之被他抱在怀里,这可是无法防备了。

鱼薇薇尖刺出手也就后悔了,背后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可是和她云月欢愉过的男人,是她真正的男人。

自己怎么能杀他?

登时鱼薇薇手中尖刺一偏,贴着陆亭之脖颈划过,带起一抹血丝,但却没有伤得太重,只是刺破一点皮肉而已。

但即便是如此也把陆亭之吓了个灵魂出窍,慌忙后退双手捂住脖子,脸都白了。

鱼薇薇瞧着也一阵心疼,就想上前查看,但是想了想又咬牙转身,呆呆看着关月白发傻。

她这会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自己现在到底算什么?此身,该属谁?

一个是她深爱着的男子,一个是她交付了身体的男子,这可该如何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