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我回来了,叫我回来做什么?有战斗任务?”

山猫一进门就兴奋的嚷嚷开了,她就是个杀才,闻战而喜,所以这会特别激动。

结果一回来就看到陈啸正和姜鹤坐在沙发上闲聊,另外一边沙发上还放了个人,脸儿朝下埋在沙发里,也不知道是谁,一动不动的。

张佑天则跟屁虫一样跟在山猫身后回来,一进门也看着沙发上的关月白一阵发愣,这人谁呀?

师傅可从来没带陌生人回来过家里的。

“哦,回来的正好,把这货弄到厕所里洗刷干净了带出来,这就是你的任务。”陈啸一指关月白。

山猫皱眉:“什么呀,就让我干这个?”

“恩,执行任务,快去。”陈啸摆摆手。

山猫无奈,上前一手提拉起关月白看了一眼。

关月白的正面那可是太热闹了,满胸襟都是吐出来的鲜血,甚至还有点呕吐物的痕迹。

鼻子眼睛耳朵里也都是血丝儿,甚至皮肤上不少地方的毛孔中也都有鲜血痕迹,双眼半睁半闭着,瞧着颇为吓人。

与其说他是个活人,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死不瞑目的尸体。

不过微微起伏的胸脯倒是能说明他还活着。

“师傅,你,你这就不着调了吧?”张佑天也凑热闹,过去看了一眼关月白顿时开始埋怨。

陈啸把一只脚抬起:“你说说我怎么不着调了,说不出来我踹得你在**趟两天。”

张佑天吓的一缩脖子,想起来这是在家,没有林诗雪给自己撑腰。

当即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师傅息怒,不过这是个男孩儿啊,怎么能叫山猫姐帮他洗澡呢?要洗,也是师傅你或者大师兄帮忙洗啊。”

姜鹤乐了:“凭什么我们洗啊?不还有你这小师弟在呢么?”

张佑天连连摆手:“哎,我不成我不成,只有别人伺候我,我可不会伺候人的。”

说完见山猫看着自己,又连忙改口:“要是山猫姐需要的话,我愿意伺候你洗澡的……哎呦!”

话没说完就被山猫给拍了。

拍完后山猫似乎又有点心疼,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然后提着关月白头也不回的奔厕所去了。

在她看来,不就是给个男人洗澡么,根本不叫个事儿,只要是陈啸的命令,那她就都在乎。

不得不说山猫真的是个小虎妞儿。

张佑天顿时就要追过去,被陈啸给一把拽到沙发上面坐了。

张佑天焦急道:“在么能叫山猫姐看到男人的身体呢?我岂不是吃亏了?”

姜鹤嘿嘿的笑道:“你吃什么亏?你山猫姐以前可是没少见到男人的身体呢。”

“啊?”张佑天傻眼了,难道说山猫姐其实作风十分奔放吗?

“姜鹤,胡说什么!”陈啸顿时呵斥了姜鹤一声,这可关系到山猫的名节,开不得玩笑的。

他对张佑天道:“山猫确实是见过不少男人的身体,不过都是死人的,在战场上不少被击毙炸死的人,身上都是没有衣物的。”

这倒是事实,在炸弹爆裂的高威力冲击波下,不少尸体其实都是光溜溜的,当然,身上的零件基本也都不大完整了,大部分都是破碎的尸体碎片而已。

那样的情景山猫都不在乎的习惯了,她甚至能在满地尸体边上若无其事的啃干粮,神经粗壮的犹如钢筋。

陈啸道:“山猫这丫头可从来没有过男人的,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就一辈子对她好,要是让我发现你敢像其他的纨绔子一样对山猫始乱终弃,哼哼!”

说完陈啸就盯了一眼张佑天裤裆,张佑天顿时感觉寒气入骨,连忙抱住自己的要害:“不敢不敢,我可不敢,师傅你放心吧,我一定对山猫姐好!等回头结婚的时候,我带她去环球旅游,恩,再卖个新游轮做为我们的婚车,到时候师傅和大师兄大家都一起出去玩,多好呀。”

说着这小子竟然傻乎乎的憧憬起来。

陈啸和姜鹤对视一眼都乐了,这才哪到哪啊?就想着结婚的事情了,人家山猫答应你了么?

而且买条游轮做婚车是什么鬼?这万恶的小资本家,是不是该收拾他一下?

姜鹤笑呵呵的开始给张佑天泼冷水:“小天,你才多大呀?你要想结婚,起码得等你二十二了吧?还三四年呢。”

“三,三年而已!”张佑天顿时坚定的挥舞拳头:“我一定会娶山猫姐的。”

姜鹤继续道:“可山猫今年都已经二十三了,她和我同岁,你还要她继续等你三年啊?”

“那,那有什么了?二十六结婚不是正好么,我也不在乎山猫姐比我大。”张佑天说的斩钉截铁。

陈啸知道姜鹤是在帮山猫试探他,于是也没拦着。

姜鹤又道:“你过几天就要去江南大学报道了吧?手续都办好了吧?”

“恩。”

姜鹤上下一打量张佑天:“就你这小模样,等进了大学还不被那群小姑娘惦记上?到时候百花丛中过,你不眯眼呐?”

张佑天一挺胸脯:“嘿,大师兄我不是给你吹,昨天在酒吧里的情景你也见了,哪有妹子喜欢我了?”

这你牛X个屁啊?很值得骄傲吗?

不过也是,张佑天长的十分女性化,在男人眼中看来可能觉得挺水灵的,但是在妹子眼中看来,大概就是缺少男子汉气感的小娘炮了。

如此一来,似乎也不用担心他勾搭一大群妹子追着。

姜鹤想想道:“也架不住你家有钱啊,到时候还不是有无数拜金女追你?”

张佑天大气的一摆手:“哎,庸脂俗粉我看不上眼的,她们哪一个能有我山猫姐那么迷人可爱的?”

山猫?迷人?

陈啸和姜鹤都有点傻眼,他们真是很难把山猫和迷人两字联系到一起去,更甭说可爱了。

一个能蹲在尸体堆儿里头啃干粮的妹子,能和可爱挂上一分钱关系不?

“那什么,小天,你是怎么瞎的?”姜鹤同情的看着张佑天。

张佑天大怒:“我哪瞎了啊,明明就是大师兄你不识货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