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样才能见到听梦者?”

丛良继续问。

旗袍女子笑着说,“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因为这属于摘星楼会馆的业务范畴,听梦者在摘星楼会馆一直都有一个独立的产业项目,那就是听梦,如果您有听梦的需求,可以通过摘星楼会馆的渠道,来进行相关的业务办理。”

“办!现在就办!”

旗袍女子一看丛良这么大方,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好的,不过我还是要提醒您,目前听梦者的听梦业务已经排到了后年的8月份,需要我给您排上吗?听一次梦的价格是10亿,您作为摘星楼会馆名人邀请函的拥有者,可以给您8折的优惠。”

“啥????”

丛良都惊呆了。

“听梦能干啥?为什么一次这么贵,而且还排到后年8月份了,难道人傻钱多的人这么多吗?”

看见丛良对听梦这项业务如此不尊重。

旗袍女子的脸上有一些微微的不悦,但还是耐心解释道,“说实话您问我听梦有什么用,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因为我只是摘星楼会馆的一个工作人员罢了,我并没有享受过听梦者的听梦业务,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凡是被听过梦的客户,都会像上瘾一样,恨不得倾家**产的来听梦。”

“……”

丛良没说话。

不是他掏不起这个钱。

当然这个钱也确实很多,他是个穷光蛋,这事儿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来都是泪。

现在好多人都以为他多么多么有钱,坐拥多少多少的财富。

但他浑身上下也就能拿出个千儿八百。

之前白家兑现给他10万块钱的月薪,到现在都没有兑现。

白梦妍对这事儿也好像早就忘之于脑后了。

不过即便有钱能拿得出这10亿,他也等不了那8个月呀,8个月之后黄花菜都凉了!

“原来如此,看你说的这么故弄玄虚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所以那所谓的听梦就是一个智商税而已,听梦者也没有什么本事,至少本事不如我,如果和我面对面,谁听谁的梦还不一定呢!”

丛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都动用了真元。

以至于整个摘星楼会馆都能清楚地听见丛良叫嚣的声音。

旗袍女子脸色瞬间惨白,连忙焦急的阻拦丛良,可是丛良又怎么可能是她能拦得住的。

“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懒得要这个所谓的摘星楼会馆名人邀请函吗?因为我觉得摘星楼都不怎么地,摘星楼会馆又能如何?”

丛良继续大声嚷嚷,“本事是做出来的,而不是说出来的,听梦,这玩意很厉害吗?我觉得比起人家梦魇一族的梦魇入侵,那可是差远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被吓呆了。

这位可真是活祖宗啊!

而且这个摘星楼会馆的名人邀请函拥有者,和其他名人邀请函拥有者真的是完全不一样。

粗鲁,野蛮,任性,疯狂!

旗袍女子想不出来任何好的词语来评价丛良。

“丛良门主请您自重,这是摘心楼会馆,您即便是名人邀请函的拥有者,也不能随意造次,如若不然,我可能就要让人请您出去了!”

“谁敢?就凭你们吗?就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能守得住摘星楼会馆?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厉害?”

丛良身上的恐怖气息立刻释放出来。

旗袍女子脸色惊变。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真的要把摘星楼会管闹个底朝天吗?

这时,忽然有一道好听又悠扬的声音落下。

“丛良门主,你明明知道,若雪和清芳已经去保护你的妻子了,摘星楼会馆,现在内部空虚,还特意来此闹事,恐怕你有愧对于若雪和清芳吧?”

这声音刚刚出现丛良就瞬间安静下来,他立刻去判断这声音的来处,摘星楼会馆往上有许多层。

他此刻居然判断不出声音是从哪个房间里传出来的,此人的境界确实很高,初步来判断的话,应该已经不亚于和药庐老祖交战时的,野人部落的祭祀。

至少是一位六品武主后期的强者。

摘星楼作为老牌的剑道豪门,底蕴确实足够强大,明明已经有了一位上官清芳那样的强者镇守,居然还隐藏着一位更强大的人。

“呵呵,有点意思。”

丛良对听梦者更加感兴趣了。

“既然听梦者都说话了,那是不是要请我上去一坐了?”

旗袍女子不以为然的看着丛良。

难道天才的通病都是过于骄傲过于恃才傲物吗?

怎么就认为听梦者说话了,就是要邀请他?

难道不是出言震慑他吗?

听梦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的说道,“那就请丛良门主上来一坐。”

!!!!

旗袍女子和其他工作人员此刻都惊讶的张大嘴巴。

听梦者居然真的邀请他上去了。

这怎么可能,这还是听梦者第一次对别人破例呢!

以往别管什么大人物,只要没得到听梦者的允许,就休想见到听梦者一面!

丛良瞥了一眼旗袍女子。

“看到了吗?还是摘星楼的人比你们更会服务客人!”

那眼神那表情。

那叫一个得意啊!

旗袍女子都快气死了,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丛良上楼。

不过旗袍女子又释然了,真以为上去就完事儿了?

听梦者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