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乱搞?”罗韵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罗子昂嘿嘿讪笑,“就是差不多意思嘛。”

玩笑归玩笑,不过基本上已经是触及到真相了。

“这姓秦的真是太可恶了!”罗韵如气不打一处来。

她这两年多来受尽了折磨,没想到居然就是因为这狗东西不想让自己碰别的男人!

“许大夫,你赶紧帮我治,需要什么尽管说!”罗韵如已经迫不及待了。

许阳罗列了一些东西,又写了一张药方,罗韵如立即派人去置办。

眼看时间不早,三人一起先吃了个晚饭。

等到晚上九点钟,就正式开始了治疗。

这贞 洁锁是一种法咒,自然是用法术的路子去破解。

许阳先用《素女经》上记载的解法,破掉了罗韵如身上的咒锁,再辅以针灸和汤药,加快痊愈的速度。

因为这贞 洁锁下在罗韵如身上已经有两年多时间了,对身体也造成了不轻的伤害,所以必须要加以调理。

赶在十点钟前,许阳结束了治疗。

“罗小姐,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治一个疗程,也就差不多了。”

当天晚上,许阳和罗子昂二人就住在了罗韵如的别墅里。

反正房间多的是,二人各自住了一间。

许阳洗了个澡,就倒头睡到了**。

因为十点过后,火气就开始发作了,难熬的紧。

到了第二天下午,基本上整个治疗就算结束了。

罗韵如试着抓了一下许阳的手,结果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任何的刺痛感!

这让她欣喜若狂,一把就抱住了许阳,欢呼道,“许大夫,你真是太厉害了!”

她的身材本就极为有料,高耸的胸脯顶在许阳胸前,把他闹了个大红脸。

“许大夫,你不会没怎么碰过女人吧?”

罗韵如见到他窘迫的样子,不由得玩心大起,调笑道。

“小姑姑这你就说错了,许哥身边那是美女如云,怎么可能没碰过女人嘛!”罗子昂插嘴道。

“是嘛?”罗韵如娇声问,“许大夫,你治好了我这个怪病,你想我怎么报答你嘛?”

“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许阳好不容易定了定神,笑着说道。

“这哪行?”罗韵如媚眼如丝,“这样吧,我这病好了,晚上打算找男人开个房,要不就许大夫?”

许阳正端着杯子喝茶掩饰尴尬,结果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话,吓得直接把一口茶给喷了出来。

罗子昂也是目瞪口呆。

他早就听说自己这个小姑姑行事豪放,可也没想到会豪放到这种程度?

居然当着自己亲侄子的面,就开始撩侄子的好哥们?

“不,我……我晚上还有其他事情!”许阳赶紧拒绝。

“不急,可以等你忙完了再说。”罗韵如娇滴滴地道。

许阳只觉得头皮发麻,忙道,“不用不用,我……我有媳妇了!”

他慌乱之下,把盛锦云都给拉出来了。

“那好吧,可惜了。”罗韵如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

许阳后背出了一身冷汗,避免夜长梦多,赶紧找了个借口拉着罗子昂出了别墅。

“许哥,你现在知道我这小姑姑的厉害了吧?”罗子昂也很是有些尴尬。

许阳颇为无语,刚才着实把他给吓着了。

到了傍晚时分,二人看到一辆豪车停靠在了别墅门前。

罗子昂仔细打量了一眼,认出这是他小姑的其中一辆车子。

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穿着一身白西装,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

叫过一个佣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是罗韵如找来的一个男模,据说最近挺火爆的。

过不多时,就见罗韵如穿着一条低 胸长裙从楼上走了下来。

“许大夫,你不再考虑考虑?”

经过许阳二人身边的时候,罗韵如又给许阳抛了个媚眼。

“不用!”许阳急忙斩钉截铁地回绝。

“好吧。”罗韵如惋惜地道,扭着腰肢走了过去。

那名英俊男模立即小跑上来,挽住罗韵如的手臂,两人一起钻进了车子。

“许哥,要不咱们也出去转转?”

为了缓解尴尬,罗子昂提议道。

“行啊。”许阳也是头一回来晋城,反正没什么事,就逛逛吧。

罗子昂去车库挑了一辆车,二人就驶出了别墅。

晋城的夜生活还是很丰富多彩的,尤其是对于有钱人来说,那更是个不夜城。

罗子昂很容易就找到了当地最好的夜店,带着许阳喝酒放松一下。

劲歌辣舞,美女如云。

这是男人的天堂。

不过一旦过了十点钟,对于许阳来说这里的环境反而成了一种煎熬。

所以赶在十点钟前,许阳就返回了别墅。

“许哥,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你也睡得太早了吧?”罗子昂很是意犹未尽。

许阳没接他这茬,进屋关门睡觉。

好不容易熬到凌晨三点多钟,身上火气逐渐消散,迷迷糊糊地正要睡着,突然就被几声急促的拍门声给惊醒了过来。

许阳下床去开了门一看,只见罗子昂穿着一条裤衩站在外面,脸色发白。

“许哥,小姑姑那里出事了,那个男模死她**了!”罗子昂心急如焚地道。

“什么?”许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搞蒙了。

二人赶紧穿好衣服,驱车赶了过去。

“具体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刚刚小姑姑打电话过来,她也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敢贸然报警。”

罗韵如住的地方,是晋城档次最高的明珠酒店。

许阳二人赶到后,立即坐电梯找了上去。

罗子昂打了个电话,很快罗韵如就把房门打开,将他们让了进去。

一进门,二人就见到那个男模一丝 不挂地躺在**,双目紧闭,脸色惨白。

罗子昂把手指凑过去探了探鼻息,发现气息全无,已经死了,甚至连身体都已经凉透了。

“小姑姑,这怎么回事啊?”罗子昂心情沉重。

罗韵如也是脸色极差,“我也不知道,晚上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感觉那人冰凉冰凉的,赶紧打开灯一看,就发现这人已经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