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姐拍了拍自己的腰身,脸上露出一丝厌恶,回想起刚才被那个烂仔抱住的情景,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被这样的烂仔抱住,这心里真是不舒服。”

她暗自嘀咕。

不过,权姐心中疑惑重重。

这李天然干掉了肥雪,也就是这个烂仔的老大。

这个叫飞机的家伙应该是恨不得将李天然剁成肉酱才对。

可为什么他反而要帮李天然呢?

“这人一开始就跟你是一伙儿的?”

权姐盯着李天然问道。

李天然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从来都不认识他。我刚到 HK的时候,还是他开车撞伤了我。我也很好奇。”

李天然这话说得极为诚恳,他其实早在认出飞机就是那个撞他的货车司机时,心里就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干掉他了。

自己现在体力不支,扑向权姐的同时,确实应该第一时间宰了他,以免夜长梦多。

然而,飞机的做法却大大出乎李天然的预料。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HK的烂仔早就不讲什么义气了,金钱是唯一的信仰。

更何况,李天然和这个飞机根本就没有任何交情。

“无所谓了。”

权姐没有在搭理趴在地上的飞机,缓步走向李天然。

白色旗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纤细的腰肢在柔软的布料下显得格外诱人。

每走一步,旗袍下摆便微微摆动,显露出修长的双腿。

只要是个男人看到,都觉得眼前的女人是个人间尤物。

但这些形容词儿,只能是权姐的脖子以下。

只因她的脸上露出了让人不寒而栗的神情。

李天然另外一只手,尝试将自己钉在路灯上“唐门刺”给拔出来。

可是由于钉地太深,加上自己手上实在是没有力气。

无论怎么用力,就是将他拔不出来。

权姐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我每次干掉目标的时候,可不会让他们死得太快。你知道放血疗法吗?”

此时,权姐已经走到李天然的面前。

她右手手腕一翻转,膝盖下剩余的丝袜材质便再次化为一根唐门刺,握在她的手中,闪烁着寒光。

“在中世纪的欧洲,盛行一种放血疗法。他们认为人体内的四种体液——血液、黄胆汁、黑胆汁和粘液——需要保持平衡。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疾病便会随之而来。”

权姐边说边将唐门刺在李天然的脸上慢慢划动,语气带着一丝嘲弄。

李天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尖刺在自己脸上划动的异样感,心跳不由得加速。

“虽然这是个谬论,放血根本治不好任何人,但…”

“杀死一个人,却是格外方便。”

“等会儿,我会在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戳出一个洞来,呵呵…你能好好看着自己的血流干。”

权姐说到这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刚才她分别将尖刺划在了李天然的脖子、胸口以及大腿根部,那些都是人体大动脉的位置。

一旦被戳破,只需要短短半分钟不到的时间,人必死无疑。

而且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液流失。

这无疑是最恐怖的事情。

李天然咽了咽口水,勉强挤出一句话:“看这情况,你们夏家应该推荐你去裁决所才对,你到了那里,必定是个人才。”

对于李天然的嘲讽,权姐只是淡淡一笑,眼神中透着不屑。

猎人不需要在猎物面前浪费过多口舌。

“再见了,小子!”

权姐举起唐门刺,准备刺向李天然的脖子。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一双带血的手臂,再一次紧紧抱住了权姐的腰身,并将她猛地举了起来,疯狂地朝着后方拖去。

一瞬间,拉开了与李天然的距离。

刚才那一刺也因此刺了个空,唐门刺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八蛋!你干什么!”

权姐愤怒地大叫道。

今日是他第二次被人从身后突袭,这种情况对她来说是极大的侮辱。

她急忙摇晃身子,然而,抱着她的那双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牢牢锁住了她,让她无法动弹。

“我不准你杀他!”

飞机疯狂的咆哮道。

这个飞机再一次刷新了李天然的认知,这家伙怎么如此在意自己?

可一个 HK的普通烂仔又如何是高卓杀手的对手。

权姐双腿下压,做出一个蹲马步的动作。

飞机无论如何用力,怎么也不能将她给移动半分。

“垃圾!”

权姐一声低吼,反手提起飞机的衣领便给扔了过去,飞机一个 180度重重地摔在地上。

哐当一声,一个金属状的物品从飞机身上掉落出来,一直滑到了李天然的脚下。

李天然看到脚下的事物,眼前一亮,立马蹲下去,将其捡起来。

与此同时,飞机只在地上喘了几口气,便又爬了起来。

“臭...三八,忍你很久了,这里是 HK,是老子的地头!我说了,不准你杀他!”

飞机看上去有些害怕,但仍然挡在了权姐的前面。

权姐往他的双腿看去,只见那双腿正止不住地打颤。

突然,飞机胸口一闷,胃里一股酸气升起,他捂住嘴巴,伏倒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看来刚才的那一摔,他的后脑受到了伤害,似乎有些脑震**了。

权姐依然用一种看到恶心事物的神情看着他,又朝前走了一步。

飞机赶忙擦了擦嘴,继续挡在她的面前。

“我说了,不准你杀他!”

“你算什么东西!敢命令我!”

权姐怒不可遏。

“啊啊!!”

飞机大叫一声,为自己壮胆,然后不顾一切地冲向权姐。

可这才到跟前,便被权姐一拳打在腹部。

痛!

好痛!

疼得飞机跪了下来。

“垃圾,等我给那个小子放完血,再好好收拾你。”

权姐看也不看飞机一眼,准备继续往前走。

可突然脚下被飞机用双手抱住。

权姐一言不发,伸出一脚,用高跟鞋的尖细高跟踢在飞机的脸上。

这一脚很重,飞机的脸上被踹穿了一个血洞,她抬起脚的时候,都喷射出血来。

剧烈的疼痛,让飞机不得不松开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