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个天珠不能给他。”

“是啊,这个天珠老太爷特别重视,还叮嘱我们一定要看好,如果您给了他……”

保镖的话没有说完就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包公子已经将自己的六眼天珠递到了林寒手上。

“我愿赌服输,再者说了,我包家什么东西没有!什么钱输不起,不就是几千万吗?”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包公子的心里依然在滴血。

即便家大业大,但动辄七八千万,那也绝对不可能像打水漂一样。

更何况那块翡翠方牌倒也罢了。

无非就是再找一块相同种水和质地的翡翠牌子,然后再把大师请出来重新雕刻一块。

可那一枚六眼天珠,却是天物。

别说现在自己去雪山寻找,就是重新找宗主也不太可能了。

那宗主早已经驾鹤西去。

而且包公子的爷爷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他保护好这一枚天珠。

如今却在自己手里都白白的送了出去。

包公子的心里岂能放得下?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面子还是得要的。

如果他赖账,那么今后说起来就是他包公子的不对了。

“你!敢不敢再跟我比一局。”

谁都没有料到包公子竟然又开口了。

这下连林寒都觉得有些意外。

如果说这包公子太傻,倒也算不上。

可能是他这种公子爷平时在外面没怎么吃过亏,众人都是抬着捧着,生怕他的面子掉到地上。

所以也就养成了争强好胜的性格。

如今碰到林寒。

算是第1次尝到了没有面子以及失败的滋味。

这才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吧。

林寒正待要说话。

忽然听到房门被打开,紧接着一声威严的声音响起。

“你个小兔崽子还想比什么?”

众人不由的都朝门口看去,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白部长已经下去将这个说话的人带了上来。

而包公子一看说话的人吓的四肢都紧紧合拢:“爷爷您怎么来了?”

原来是威名赫赫的包有容。

包家发展到了包有容这一代,其实已经是大富之家了。

但是包有容野心很大,硬生生的从华夏北方迁居到了外蒙一带。

要知道那边虽然经济不发达,但是气候却非同一般的严寒。

如果没有极其强大的意志力,那是不可能在那边生根发芽的。

可偏偏包有容就带着包家人在那边儿安定了下来。

而且一口气把自己手里面的产业做大做强。

如今外蒙那一带提到包有容没有不知道的。

他们包家的产业也从房地产园林种植娱乐业以及钢材等行业逐渐渗透到政府等公共卫生行业。

可以说外蒙那一带,只要看到一座高楼大厦,不用怀疑,绝对是包家的。

而且包友容这个人据说特别爱国,虽然出了国,但依然保持着纯洁的华夏血统竟然没有支持自己的后代子孙和外族人通婚。

这也是华夏人对包家敬佩以及推崇的原因。

不然包公子的名气要比自己爷爷包有容的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而从两个人长相的区别也能理解这其中的理由。

按理说包有容才是让包家发扬光大的那一个。

但他这个人看起来非常的简朴。

衣服和风衣都看不出什么牌子,脚上的那双皮鞋看起来也穿了有些年代唯一让人觉得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

即便60多岁的年龄,但依然炯炯有神,看着你的时候就仿佛两盏黑黝黝的灯。

旁边的人忍不住肃然起敬,全都站了起来同他打招呼。

“原来是包老爷子,真是失敬失敬。”

这里资历最老的罗院士,第1个开口。

包老爷子拱了拱手示意大家坐下。

然后极其平和,却又好像眼里边带着寒刀一样看向了自己的孙子。

“你的事情刚才白部长已经跟我说了,手机上也传的沸沸扬扬,你在这里做什么?”

包括公子听他这么一说,吓得舌头都打了结:“…我我就是随便玩一玩…”

“你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寒吗?来到人才济济的上京,见到林寒大师不说多多讨教,竟然玩儿一玩儿。”

他又补充了一句:“现在林寒就是古玩界的宗师,你赶紧给我道歉。”

宗师,什么宗师?

不就是会一些蒙人的把戏吗?我知道他在洪家庄园出尽了风头。

而且还借机把咱们家的翡翠方牌和六眼天珠也抢过去了。

我凭什么给他道歉?

包公子腹诽,不过在爷爷的注视下还是去不情不愿的跟林寒道歉。

林寒摆了摆手:“宗师不敢当。”

包有容眼神炯炯,盯着林寒说道:“林先生不必如此谦虚,如果没有宗师的实力,又怎么可能连翻两次都把这个臭小子的东西赢了去。”

林寒不置可否:“包老爷子该不会是想把东西要回去吧?”

“那我岂不成了小孩子吗?只有小孩子过家家才会说话不算话……不过……我想问一下林宗师是如何知道一枚天珠已经失去了法力。”

林寒看他眼神恳切,说道:“本来像这种成色的天珠,法力肯定是有的,但天珠有一只眼睛中心已经模糊,如果仔细看的话能看出有裂纹。”

“裂纹?”

包有容倒吸一口冷气与自己惊魂未定的孙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谁都知道,如果天珠出现了裂痕就不能再佩戴,如果继续佩戴的话会给佩戴者带来灭顶之灾。

而最近发生在包公子身上的事情,也确实印证了这个说法。

包有容大喝一声,对着自己的孙子叫道:“你这个兔崽子,还不赶紧谢谢林寒大师,如果不是他点出,那么你很可能就要命丧在这一枚天珠上。”

此时此刻包公子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对林寒的忌惮和不满。

而代之的是完全的臣服和归顺。

“实不相瞒,这一枚天珠确实在前段时间给我挡了一个非常大的灾难,而这之后我并没有发现天珠的不同,依然佩戴在身上。”

“也就是佩戴的这段时间大难没有,但是小灾小难一点儿都没断。”

“如果不是大师你点出那么我之后的日子不知道该怎么过。”

旁边的人早已经被包家祖孙俩的反应震惊。

都用眼神在询问他们究竟出了什么事儿。

之后包有容才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