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人家失忆,姜景洇说话都不带眨眼睛的,“我以前都不知道你有这么严重的起床气。”
霍矜晏拿了一件白色T恤套上,解释:“一个人睡不着。”
“那你还把人家祈大神赶出去?”
霍矜晏走到姜景洇身边,弯腰看着嘟囔个不停的小丫头,“我指的女朋友不在身边,我睡不着。”
姜景洇连忙转移话题,“听说上山的路很难走,你脑子受了伤还没痊愈,要不……一会儿你坐缆车吧?”
姜景洇难得体贴一回,却一下就被霍矜晏看穿了内心的小九九。
“你是怕我演技不好给你添麻烦?”
姜景洇:……
看破不说破,情侣还能做。
看破又说破,日子没法过。
这个道理希望霍总早起日参透!
姜景洇温柔地摸着男人的脑袋,“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啊,你掉根头发丝,我心疼都得半死。更何况这么热的天,怎么忍心让你去爬山。”
霍矜晏双手撑着沙发靠背,把姜景洇困在胸前,然后抬头看向某处,“热?”
姜景洇随着男人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墙壁上挂着一面智能全身镜,镜子上清楚明白地写着——室外温度:23℃。
姜景洇:……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你不知道爬山是个多耗费体力的活儿,反正我是为了你好。你如果还愿意,那就跟我们一起去也行。”
姜景洇说完拍了拍男人的胸口,“起开!再不出去同学们就要起疑了!”
霍矜晏不退反进,直接把姜景洇堵在沙发上,一双深邃的眼睛隐藏在灯光的阴影里,轻声说:“叫声老公,叫了,我就放你出去。”
狗东西想得倒挺美!
要是今天不治治他,以后肯定还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姜景洇挤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对准霍矜晏的胸口狠狠地一拳,“真不害臊!”
这和霍矜晏想象中的画面大相径庭,搞得他一时半会儿没接上戏。
姜景洇趁他不注意,泥鳅似的从他胳膊底下溜走,一气呵成地跑了出去。
安若十分钟前给她发了微信,让她直接到大厅集合。
她刚一出现,所有人的脑袋都像追随着太阳的向日葵一样,朝着她行注目礼。
安若压低了声音,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衣服整理一下,你是怕大家看不出你俩刚大干了三百回合吗?”
“你怎么知道?”迎着社员们好奇的目光,姜景洇索性故意提高音量,喘着粗气说,“你看我这头发,知道为什么这么乱吗?”
“为什么?”安若配合地问。
“因为霍总他抓着我的头发往沙发上按,差点没把我脖子掰断。”
刚把假睫毛贴上去的蒋甜没忍住,脱口而出,“真的假的?不是你自己投怀送抱故意跌霍先生怀里吗?”
姜景洇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蒋甜,只对着安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已经决定脱粉了,从今天起,不暗恋霍总了……”
“那你想暗恋谁?”
霍矜晏板着一张俊脸出现在大厅,缺少睡眠使他看上去格外不好惹。
姜景洇原本想趁着这个机会摘掉暗恋霍矜晏的标签,这下好了,一不小心把霍四爷这个醋坛子给打翻了!
幸好有贺星扬突然出现,扯着嗓子吼,“人都到齐了吧?”
“齐了齐了。”
姜景洇难得如此配合。
贺星扬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朝着霍矜晏那边看了一眼,“那我们现在出发?”
看霍矜晏板着一张死人脸,像有人欠了他三百个亿没还似的表情。
贺星扬只能默默地把目光转向群众,笑眯眯地说:“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