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以后,宋元轻轻的摇了摇头。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不过想要解决的话倒也好解决就不说出来,让你也跟着操心了。”
徐夫子将宋元的话带给萧婉,萧婉看了宋元一眼宋元脸上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是小事儿的,可宋元不说,他们总不能就这样放任过去,毕竟如果不是宋元在这里的话,只怕他们一行人还指不定要走多长时间。
而且之前发生的那些小意外,若非宋元心地良善,将自己的马车让出来,只怕他们还指定要走多久才能到呢。
想到这里,萧婉对王田使了个眼色,王田点点头便往那边靠去。
基本上都是大男人,年龄相仿,所以说起话来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的隔阂,只不过二人生长环境有所不同,一来二去各自都被各自的经历所吸引,所以也就混得熟了。
正在路上之时,所有人又去买了一些干粮过来,而在此期间王田便与旁边的侍卫开口搭讪。
“你们家老爷不说,可是我们却不能不问的,不然这样显得我们多不懂事呀,这到底是出了啥的事情?”
这事说大也不算太大,说小也不算太小,可毕竟惹了老爷不痛快,他们私下里也不敢多言语,可他们瞧着萧婉一行人倒也是个顶好的,眼下说了这话也就说了。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重要的东西都还在,只不过今天早晨在外头吃完饭的时候,我们发现这包袱里面的钱少了一些,是被人给偷走了!”
之前下雨天,碰到那几个偷东西的人的时候,王田和萧婉就已经有所了解,宋元是把银子和路引都放在一个包袱里,如今这银子被偷那路引呢?
还不等王田询问出这话来,那护卫继续开口道:“不过好在路引还在,只是少了一些银子而已,但是这些银子却足以让我们缩衣减食,应对接下来的路程。”
越往京城那边靠,这城镇就越安定一些,但是路上有果子的树也就不那么多了。
这银子被偷了,的确也算是一个比较大的难题。
“还好,最重要的路引没有被偷,钱财乃身外之物,像老爷这样成功的生意人也必定能够会把那些银子给带回来的。”
因着老爷他们对外宣称自己一行是做生意的,所以王田才如此安稳。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老爷肯定不是生意人,毕竟做生意的,不可能连货物马车都没有。
不过老爷是好的,他们也不会去拆穿就是了。
听到这话以后,那护卫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头又问起王田来,“你们昨天一晚上都在什么地方休息的?”
“我们就是找了一个客栈,我们家夫人帮着那个掌柜的做了一些事情,今天那掌柜的还请我们吃了一顿早餐,钱也没有多收,不过我们夫人还是给了一些,毕竟给不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他们收不收是他们的事儿,面子里子都得做好,总不能让人家掌柜的也为难。”
护卫点点头,“世道艰难,大家生存本就不易,能多多造福一点,那就相互的都照顾一些。”
那护卫又叹息一声,“你们的境遇就比我们好太多了。”
王田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这也归功于我们家夫人,你看这一路走来,基本上都是听我们家夫人所说的那些话,咱们大大小小的也都避开了不少灾难。”
可不是,就像那一日在林子里面所有的遭遇,如果他们真的没有等萧婉而是自行赶路了,在林子当中并没有退出来,反而继续前行,只怕他们就真的抛尸荒野,还被人给发掘了。
“你说得对,你们家夫人运气的确是不错,而且对其他方面的见解也比较独到。”
打探完消息之后,王田又与护卫说了一会儿话,而后便去萧婉那边将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萧婉说了。
萧婉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但是这件事情宋元不开口,她也不好去劝解。
不过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又在如今比较慌乱的年间,有些时候还没有那些干粮来的值钱。
一行人又继续往前走,在天黑之前抵达下一个城镇,而此时这个城镇便有了驿馆。
“大家也劳累了一天了,还是尽快的休息吧,好好补充好体力。”
就在宋元话音刚落,萧婉便主动上前来,“老爷,我们还是按照之前的形式来吧,您跟您的人找地方休息,我们一行人再找地方休息。”
宋元到底身份尊贵与他们这些人不同,而且她总觉着宋元极有可能是京城里面的大人物。
人家都已经对他们极好,并且还放慢自己的行程与他们一同赶路,在吃住上面,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再浪费宋元的钱,或者让宋元跟着他们一起受苦了。
宋元看了萧婉一眼也知道这小丫头脾气比较倔,也是个有自尊的,他也不好反驳,正好他也有要事去办,当下就点了点头,让萧婉一行人先去找地方住了。
目送着人离开之后,宋元便直接进了驿馆。
而此时驿馆里的人恰好就在此处接到了消息,在宋元一行人给城中守门人递路引之时,这里的大人就已经接到了消息。
眼看着宋元朝这边走来,王大人赶忙上前,“侯爷您来啦。”
不过京城那边也是满打满算,也恰好知道宋元必定会经历此处,所以在前不久也送来了一封信。
王大人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底下的人便回到屋里面将那封信给取了出来。
宋元摆摆手,“本侯的身份不需这样大张旗鼓,只许你我几人知道即可。”
王大人点了点头,双手将那封书信呈地上,“这信是京城里面派人送过来的,下官在此地已经恭候侯爷多时了!”
宋元点点头,将那封书信收于袖中,然后又去吃了一个饭,泡了个澡,这才将那封书信拆开来,仔细阅读一番,越是往下看,眉头便越皱深一分。
而林子骞也在旁边,自然也看到了宋元手里那封书信。
“老爷,属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你说便是。”
此处只有他们两人没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咱们得加快进程了,就是与萧婉姑娘一起,只怕会耽误咱们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