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当即记起来陆泯估计还让人跟着她呢,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

她随口糊弄了过去:“不用,给钱就行。”

她的意思是用钱打发卢梦琪就行,而陆泯确会错了意,

还以为苏晚在跟他要生活费,心中不由得高兴起来:

“好,一会儿给你转,你这段时间一直挤在那个老破小里吃苦,

拿着钱多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衣服什么的,也别总穿那职业装,看着都难受,

你都是老板娘了,穿得舒服点就好了。”

陆泯好像是误会了什么,不过没关系,她才不会傻到拒绝送上门的钱的。

更何况,这是陆泯的钱,她拿着又不心虚,索性没辩驳什么。

直到快要到家的时候,陆泯犹豫片刻才支支吾吾道:“那个...之前咱办那婚礼,我没出席。”

嗯?陆泯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苏晚抬头看向他,陆泯仍旧开车看着前方,咬着嘴唇,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苏晚下意识道:“别咬嘴唇。”

这句话说完苏晚自己都愣了一下,习惯的力量还真是强大。

从认识陆泯那天开始,他就有这毛病,或许跟他从小的经历有关。

紧张的时候,焦虑的时候喜欢咬嘴唇。

之前整出过好几次唇炎,以后苏晚就每次在他咬嘴唇的时候提醒他,防止他的唇炎再犯。

这样一来,形成了习惯,一直到现在看到这熟悉的动作,直接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陆泯心中暗喜,也不咬嘴唇了,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

“宝宝,我是想说咱们上次的婚礼办得有些不好。

咱们再重新办一个吧?”

苏晚皱起眉毛,刚想拒绝就听到陆泯继续祈求:

“真的,我好久之前就给你定好了婚纱,前段时间才刚刚完工呢,

你...”

苏晚叹息,打断了他的幻想:

“我拒绝,陆泯,咱们之间没必要再举行一个婚礼了。”

她能忍着陆泯不离婚就很不错了,陆泯还在这得寸进尺,想要更多。

苏晚有些无语地靠在窗户上,懒得跟他再多说什么。

陆泯见她有些生气了,连忙放软了声音:“你别生气,你现在要是不想的话,我就把那婚纱留着,

等过几年,你能够接受我的时候...”

“那你就到那时候再说。”

终于到家了,苏晚迫不及待下车回家,扭头回复:

“你能保持现状已经该求神拜佛了,别得寸进尺,让我忍不了你。”

陆泯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没再说出任何挽留的话,轻声道:

“抱歉...那,你快回家吧,我看着你上楼。”

苏晚也没给他面子,直接离开了。

再一次见到陆泯的时候,就是杨曼彤的生日那天了。

陆泯提前给她送来了一身礼服,也是带有飞鸟元素的长款礼服。

苏晚再次看到那件相似的礼服的时候,心中难免觉得讽刺,还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陆泯这是想干什么呢?是在挑衅她,还是想重温旧梦?

苏晚没穿那套礼服,换了之前年会那一身,毕竟她也就这一身礼服了。

自从工作之后,参加的乱七八糟的聚会就少很多了,一套衣服就足够用了。

陆泯见她没有穿自己给她准备的礼服,有些失落,又看她穿着上次的那件,

想着她可能是为了节省,心里舒服了一些。

上车后,陆泯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聊天:“那个...你有准备礼物吗?”

苏晚感觉他仿佛问了一个智障的问题,她怎么可能不准备?

她看傻子一样,抬头看了他一眼:

“准备了,是一些补品还有珠宝什么的,你问这个干嘛?”

陆泯有些别扭:“咱俩送一份就行。”

苏晚懒得管他这些小心思,看向窗外拒绝交流。

抵达陆家的时候,陆景年已经在门口坐着了。

...她不是没回复吗?

陆景年这是,猜到了她会来吗,怎么还专门蹲在门口...

苏晚有些心虚地跟着陆泯进入屋内,刻意地回避着陆景年的视线。

陆泯显然也不想跟陆景年过多纠缠,在门口给了邀请函就赶忙带着苏晚往里走,生怕走晚了陆景年就搭上话了。

杨曼彤穿着雍容华贵的旗袍,容光焕发的,正笑着从旁人的手里收过礼。

陆泯带着苏晚上前祝贺送礼,杨曼彤笑着接受:

“你们两个终于来啦?都是自家人,还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当真是见外了。

小晚,你也是,都多少天了,也不知道回家看看妈。”

苏晚面上摆着微笑应付道:

“这不是回来了吗?您之前老管着我们,弄得我都怕了。”

杨曼彤轻笑一声,语气微重:“还不是盼着你能早点给陆家生下继承人?

对了夏小姐她们今天也来了,你不去看看?”

苏晚闻言心中意外,夏思颖之前从来没来过杨曼彤的生日啊...

今天怎么来了?

她瞬间联想起来当初年后在车上,陆景年给出的消息。

杨云当初跟苏曼似乎有些关联...

难道这件事情也跟苏家有关?可是如今苏曼都成了废棋了,杨运还能图苏家什么?

或许真该去跟夏小姐聊聊了....

苏晚微笑道:“那我去跟夏小姐交流交流经验。”

杨曼彤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对嘛,都是当媳妇的,

你多学学人家夏小姐,在家里带带孩子,日子过得不也清闲?”

陆泯出言制止:“妈,大庭广众的,别说这些了。”

杨曼彤一脸看他不争气的样子:“没见你在别的方面多积极,干了这么久,还是个CEO。”

陆泯脸色微黑,也不想继续跟杨曼彤说话了,索性直接跟着苏晚一起去找夏思颖。

夏思颖正在屋内的儿童区带孩子,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比之前要好一些。

起码衣衫整洁,只是眼神还有些涣散,眼底还稍微带着些淤青。

见到苏晚的时候,她的眼神稍微亮了一下,对着苏晚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轻轻把怀中的安安放到了婴儿**。

“苏小姐,陆先生,你们也来了?”

苏晚上前瞄了一眼婴儿床:

“安安看起来也大了不少,夏小姐,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