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林行苍找到的消息后,郁念卿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修炼上,江独酒和帝祁御来找她出去用餐,都被她回拒了。

时间飞逝,很快便临近了玄凤秘境开启的时间,客栈的房间内,盘坐在**的清冷绝美的女子结束修炼。

她缓缓睁开双眼,绯金色的眸底划过一道血色流光,郁念卿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手掌之上流转着八道耀眼的光芒。

从最初修炼到现在,她一共觉醒了八系灵根,分别是火、风、水、雷、暗、冰、土、木。

其中暗系灵根的力量最为强大,使用时所需的灵力也最多。

如果个人能力足够强大,还能将召唤出来的黑影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异兽,人类,植物,都可以。

而且她还在一本古籍上了解到,如果一个修者能觉醒全系灵根,那么他就有可能在任何时刻使用暗系灵根的力量。

只是从古至今,都没有出现过觉醒全系灵根的人,所以这个‘可能’就一直没能得到证实。

郁念卿将手上的耀光幻去,下床走至窗边,垂眸俯瞰街道上来往的行人,自己如今已经觉醒了八系灵根,就差一个光系灵根没觉醒了。

她倒是有些期待,自己会不会成为这世间第一个觉醒全系灵根的修者。

如果能觉醒全系灵根,那么她,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了,毕竟暗系灵根真的太过霸道了。

“咚咚咚——”

正当郁念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一道敲门声响起,外头也传来了江独酒的声音:“小师妹,走了,玄凤秘境开启了。”

“好。”看着下方已经往城门方向走的一些宗门子弟,她收回目光,应了一声后转身走向门口。

打开房门,两名俊美各异的男子出现在视线里,属实养眼。

江独酒今日一袭墨绿锦袍,头发用一根与衣裳相应的发带随意绑起,手上拿着一把墨竹玉扇,颇有一副肆意潇洒公子哥的模样。

帝祁御装扮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但衣裳的颜色,类型却和郁念卿身上的墨色长裙有些相似。

他唇边挂着一抹浅浅的弧度,看她的目光也温柔极了,那幽深似无底的蓝眸里倒映出了她小小的身影。

“走吧。”

不经意的四目相对,郁念卿就像是被帝祁御眼中的深情烫到了一般,迅速别过头,目不斜视地抬步往外走。

那晚离开之后她想了很多,回来之后就去找他明确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坚定地说过不喜欢他。

可他却像是个情窦初开,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执拗少年,笑着说喜欢自己是他的事情,只要她一日没成婚,他便一日不会放弃。

郁念卿摇摇头,觉得这种话从他这种清隽冷峻的人嘴里说出来真的是太荒唐了,她心想,等回去救治好林行苍之后就离开吧。

去更遥远的地方历练也好,游历也罢,反正只要不再与他有交集,时间久了,他自然也就会忘记自己了。

不然,若是因为自己耽误了他的终身幸福,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郁姑娘。”刚到楼下,就碰到了花辞树和温雅,他们好像是在刻意等郁念卿。

“花公子,温雅姑娘,二位在此等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温雅给她的感觉很像温澜的原因,郁念卿对他们并不像对其他陌生人那般冷漠。

“郁姑娘,我们也是要去闯玄凤秘境的,此行定是困难重重,我们二人想与你结伴同行,不知你可愿意?”

温雅和花辞树对视一眼,笑意盈盈地对她道,语气真诚。

“当然可以。”

郁念卿欣然点头同意,话落时,她明显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移开了一瞬,但她并未在意,和温雅并肩走出客栈。

她们出去后,准确来说是郁念卿出去后,帝祁御身上的气息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然,嘴角的弧度,眸中温柔的情绪也都敛了下去。

周围的空气莫名染上一丝凉意,花辞树侧首看了他一眼,随后朝他们礼貌一笑,转身跟上郁念卿二人。

“御老三,走吧。”江独酒轻摇玉扇,伸手拍了拍帝祁御的肩膀,也跟了上去,唉,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江独酒最后的眼神让他周身的气息又下降了几个度,幽深的蓝眸里闪过一道暗芒,吓得路过的客人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帝祁御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收拾好所有情绪也抬步跟上。

一路上,郁念卿和温雅有说有笑,江独酒也会偶尔和花辞树聊几句,而帝祁御则是面无表情地跟在一旁。

郁念卿也了解到,温雅和花辞树是同门师兄妹,此次前来,是为他们重伤昏迷的师伯寻找玄凤秘境里的天级灵药——九阳还魂草。

同时也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近段时间出现的那位会针灸之术的高人,请求她一同回去帮忙救治他们的师伯。

郁念卿在她说到第二个目的时,不动声色地暗暗警惕起来,温雅丝毫没有察觉到,继续道:

“听传闻说,那位高人已经有几千岁了,可是我们最近才听到有关针灸之术现世的消息,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可能吧。”郁念卿看着前方的人群,轻声说道,同时也猜想着,几千岁?这个年龄是师父散出去混淆视听的吧?

“乖徒儿,这,快过来!”

刚想到不枯老者,前方就出现了他的身影,只见他手上拿着一个葫芦,高举着一只手朝她这个方向用力地挥动了几下。

郁念卿刚要应声,忽然空气中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紧接着一道强大的气息由远及近。

然后,就见原本一脸笑意的不枯老者神色一敛,拔腿就跑。

“乖徒儿,师父还有事就先进去了,臭小子,照顾好你小师妹!”

他的身影仅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郁念卿的视线里,燥热的风将他的话带到她耳中。

“不枯老头,你这个老不死的,输了就耍赖,快把圣泉酒还给我!”

他的话音未落,空气中又响起另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其中裹挟着气急败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