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屋内就响起了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动静停了下来,隐隐还能听到女人的娇喘声,和男人满足的餍足声。
“四长老,你派出去的人怎么还没有传回消息啊?是不是失败了?”
屋内传来女人的声音,她此刻的情绪还没有完全褪去,声音里还带着让人冲动的味道。
听得四长老心下一动又翻身覆了上去,肥大的手掌在女人曼妙的娇躯上游走。
“不会的,我派出去的都是灵王和灵圣,足足九名,饶是林木兮他们有再大的本事,也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嘴里像是在含着什么东西,喘着粗气,含糊不清地说着,说完不知道做了什么,女子失声惊呼,声音听着又痛又刺激。
“唔呃……”
随后她又发出一道隐忍的呻吟声,又娇又媚,紧接着屋内就又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的战况,似乎比方才还要激烈一些。
渐渐地,女人也不再隐忍,尽情又享受,声音之大,在院外巡逻的侍卫都听到了。
他们听着这毫不收敛的声音,眼观鼻,鼻观心,默契地加快了脚步,四长老真有兴致,每天都要享受几次,也不怕身体出什么毛病。
………
与此同时,沧洲界外的一片小森林里,一行人正在狼狈逃窜,他们个个身受重伤,灵力也即将消耗殆尽,逃跑的速度渐渐慢下来。
而他们的身后,七名暗卫装扮的男子穷追不舍,气势汹汹,杀气腾腾,颇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眼见那些暗卫就要追上来,其中一名身穿绯色劲装的飒爽女子停下脚步,握紧手中的长剑,对其他人道:“我来拖住他们,你们先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你不走,我们也绝对不会抛下你的!”其余人也停了下来,看向她,神情坚定,语气认真。
说着,他们也握紧了手里的武器,脸上的神色有凝重,有不甘,但就是没有害怕,今日若是真的逃不掉了,那他们就一起死!
“胡闹!兮兮,带他们走!”飒爽女子见状,眉头紧锁,故作生气地喝了一句。
“我不走,要走,也是你们走,是我们林家连累了你们,我怎么能走!”林木兮眼眶微红,倔强地道。
林家已经和李家彻底撕破脸,这些暗卫,一定是李家派来的。
李欣烟不知道从哪里结识了一位灵皇九阶巅峰的强者,现在的李家,已经完全不用忌惮林家了。
那飒爽女子还想说些什么,那些暗卫已近在咫尺,她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执剑朝袭击而来的暗卫冲去。
其余人也加入了战斗,可是因为他们的修为实力本就比暗卫低,如今灵力又所剩无几,所以很快就被打败了。
“噗——”
林木兮被击倒在地,身下的土地被砸出一个凹坑,骨头断裂的声音格外清晰,她双眼爬上血丝,意识也开始模糊。
她艰难地扭头看向同样被击倒的伙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半天都发不出一点声音。
周围的空气被冷冰的杀意侵蚀,她缓缓地闭上了眸子,绝望地想,这次恐怕真的要死了吧。
她不怕死,只是连累了这几个无辜的人,总归是有些良心不安。
还有爷爷,他要是知道自己死了,一定会很伤心吧,还有阿御哥哥和姐姐,她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轰——
“啊!”
然而就在众人绝望之际,一道强大的威压从远处席卷而来,一道道肝肠寸断的哀嚎声随之响起,划破长空,令人头皮发麻。
还有力气垂死挣扎的飒爽女子看着被震飞的暗卫,挣扎的动作一顿,艰难地扭头望向虚空。
虚空中,一名墨衣女子踏空而来,气质非凡,清冷出尘,她的身侧,跟着一头优雅的黑色凶兽,仅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便已来到地面。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飒爽女子忍着身体的剧烈疼痛艰难起身,身形不稳地摇晃了几下,堪堪站稳后对着她微微一礼。
“不必客气,我不过在救故人罢了,你们,只是顺带而已。”
郁念卿拿出一瓶丹药扔给她,随后来到已经昏迷过去的林木兮身旁,拿出一枚纹络清晰的黑色丹药喂给她。
飒爽女子目光在她们二人身上停留了几秒,而后收回目光,也不矫情,果断拿出一枚丹药服下。
“嘶——”
这时,倒在她旁边的一名男子手指动了动,那双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却牵扯到身上的伤,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飒爽女子转身拿出一枚丹药塞进他嘴里,又拿着余下的丹药走到其他昏迷过去的人身旁,分别给他们喂了丹药,随后就坐在一棵树下闭眸调息。
“唔、”
林木兮服下丹药片刻后悠悠转醒,她缓缓睁开双眼,视线里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愣了愣,喃喃道:“怎么死了还能看到姐姐?”
随即她脸色大变,惊呼道:“姐姐你怎么也死了?你什么时候死的啊?是不是历练的时候发生意外了啊?你好惨啊……”
说着,她坐起身一把抱住了郁念卿,嘴里嘟嘟囔囔地在说着些什么,在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时又是一愣,又捏了捏她,疑惑道:
“咦?怎么鬼魂还有温度呢?而且还是实体的,不是说鬼魂只是一个不实的虚影而已吗?难道是因为姐姐太厉害了,所以她的鬼魂是实体的?”
“……”被她紧紧抱住的郁念卿哭笑不得,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奈地道:
“傻丫头,我还没有死呢,你也好好的活着呢,好了,先放开我吧。”
方才看到那几个暗卫想要杀害这些人时她本来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没想到林木兮居然在其中,她只好让墨棂出手解决掉那几个暗卫了。
林木兮听到自己没死,有些不敢相信,她放开郁念卿,伸手拧了自己一把,痛楚蔓延,疼得她生理泪水都出来了。
她搓了搓被拧的地方,嗷,疼!她果真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