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林枫在内的十人,哪怕如今他们为人所不齿。

可也幸亏林枫总结下来的各种经验才没有让龙卫也走上麒麟的旧路。

“对了,莫申藤昨天通过侦探社这边希望约你吃个饭。”

收到邀请函的时候韩琅并不在侦探社内,赵伯陵拿着邀请函不知所措,没有哪一刻会让他那么希望韩琅若是在侦探社该有多好啊。

只是自从池漾回来之后,他就很少出现了,基本都在医院用义肢做复健。

“只怕是鸿门宴啊。”

林云笙放下案卷,想到上次见到莫申藤的场景就觉得脊背发麻,她这人心机深沉并不好相处,只是又为何要来招惹她呢?

是来警告她的吗?瞧着也不太像,毕竟她现在还在同韩迁仲营造恩爱夫妻的人设,好歹是总统夫妇,若是感情有裂痕对民众而言也是会引起恐慌的。

而对于韩迁仲而言,一旦这方面传出绯闻,他的总统府只怕是住不长了。

“不想去的话我们让韩琅出面回绝吧。”

尽管可能会出现各种问题,但为了避免意外,还是少与这种人来往安全:“不用担心,起码还有景少在。”

赵伯陵这话还不如不说,倒是让林云笙改变了主意。

她觉得两件事应当不是巧合,面具女抛出了麒麟的旧案,莫申藤却想见她,不管是因为这事儿还是黎时温,她都应该见一见。

“晏彤明面上陪着我,何幸暗中待命。”

林云笙觉得自己不能躲一辈子,想到韩琅的警告,她觉得与其躲不如先下手为强,朗朗乾坤下,莫申藤除非不想继续做总统夫人了。

不然,她就得老老实实的同她会面。

“那我想办法安排,尽量安全一点。”

何幸没有意见,反正这种事情他已经逐渐习惯了起来,能够护着林云笙平安也算是人生中做偿还的一步了。

“回到办案这边,源的身体看着恢复的也不错,可也要注意安全,俞岳是还没有回来吗?”

两个月了,自从她前往东市拍戏,俞岳就开始消极怠工,是真觉得她脾气良善好拿捏吗?

“他消失了。”

川合源犹豫开口:“他最后出现是在六月,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就是上次给你过儿童节,晏彤见过他一眼后就没再出现过,我们排查了整个夏市的监控都没有线索。”

川合源话音落下,林云笙的手顿住。

不见了?

他不是在靠拢韩琅吗?

“韩琅有说什么吗?”

“池姐回来之后,韩琅来侦探社的次数屈指可数。”

那种诡异感就像是韩琅从未主动要求过要留在侦探社一样,他们怕林云笙在东市太忙,一直不敢多说。

“韩琅的私人别墅查过吗?”

他的私人别墅很是神秘,尽管面积没有岭山别墅大,但想藏人简直轻而易举,随即林云笙开口:“那就先搁置一下,若真是想用他来钳制我们应该早就来信了。”

消失这么久,没消息说不定才是最好的消息。

“我持有同样观点,况且就俞岳那样的身手想要绑架他或是杀了他远没有想象中简单,何幸晏彤两人都未必能完成。”

沈星简有幸跟俞岳交过手,但很快就发现他不敌俞岳,不过他头脑灵敏知道怎么转圜,自然也没有落到下风。

“喂,沈星简,你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

一直没说话是因为她在跟着梳理案情,结果躺着也中枪?她却是武力值弱了点却也不至于跟何幸两个人都要败北好吧。

沈星简这个不中肯的评价,她才不接受...

同日,樱亦国。

“没关系,总会好起来的。”

莫嘉行突然站在景世琛身后,他知道这种事景世琛暂时无法接受,可在莫嘉行眼中,景世琛能无恙的醒来,就已经是上苍在垂怜他了。

“托尔出现在易兰国了。”

他倒是能敏锐的捕捉到景世琛每个不在易兰国的瞬间,从而降临到易兰国,也不知道林云笙怎么样了。

托尔这人可是难缠的很,希望不会出现什么纰漏才好。

“明亦辞今天还在跟我抱怨工作辛苦。”

那瞬间莫嘉行觉得他还是对明亦辞仁慈了:“明喻自你离开后就回了景家老宅,应该也是知道你不在他不好放肆。”

“林云烟受得了你这个话痨吗?”

景世琛不由得吐槽:“托尔的事情让明亦辞找个时间跟林云笙坦白,但一定要瞒住林言追,毕竟托尔对林言追而言是不同的存在。”

对林言追而言,应家是救命恩人,自然对应家相关的所有事情都分外宽容。

明知道有的人心怀不轨,却依旧装作不明就以。

“言追没有你想的那么恩怨不明,他也只是暂时放不下恩情,就像他之前不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云笙相处吗?现在不也挺好。”

莫嘉行倒是觉得景世琛的疑虑有些多余。

好歹是他的亲妹妹啊,总不能真的顾此失彼吧。

“那他有跟林云烟有过接触吗?”

一句话便堵死了莫嘉行的路,同样是亲妹妹,一个手中握有关键信息,一个没有,所以林言追怎么选择自然明朗。

莫嘉行这才反应过来,他为林言追找了多少条退路,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的背后...

第二日,林云笙只穿着简单朴素的白裙子便去与赴莫申藤的约会。

“夫人有事不妨直说。”

林云笙坦率地与莫申藤对视,她对面前这位女士知道的最多的不过是她是景世琛母亲的远房堂妹。

更多的信息是无法查出来的,自从她嫁入总统府后,信息就不公开了,就算是赵伯陵能查到的也是真假参半的。

这样反而让林云笙觉得不妨跟她直接见面更合适。

“觉得你像故人,所以就想多见见。”

莫申藤浅笑,对面前两位无害的少女一点都没有介怀。

不怕死是一种很好的心理状态,不过莫申藤想不明白,林云笙到底哪里值得能让黎时温如此沉沦。

“夫人说笑了。”

简短的五个字没有拂了莫申藤的面子,却也没应承她的话。林云笙只觉莫申藤可怜,明明恨她入骨,却还要同她坐在一起享用午餐。

她看着黎时温的眼神是掩藏不住的,尽管别人难以察觉,可林云笙却看得出她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