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然安排好后续的工作,第二天就来到片场试戏了。
尽管以他现在的咖位尽可以不来演男三号的,但戚然为了黎时温和林云笙,依旧出现在晋一涵的片场。
他还是可以勇于尝试的,哪怕不合适,戚然也能听从晋一涵的意见。
两场试戏下来,晋一涵是很满意的,他之前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请戚然过来,只是时间一直碰不到一起,他也只能作罢。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晋一涵觉得也不亏。
“如果觉得合适那就准备签合同进组吧。”
晋一涵看着戚然,他确实又因为林云笙的缘故,得到了一个机缘巧合。
也幸好剧组大半的人能够理解他的决定,不然晋一涵觉得这个拍摄还真是艰难重重,另一边的休息室里。
“我们还真是兜兜转转又在一个剧组了。”
从飘渺纪到沦陷,原想着不会再有这样的巧合,林云笙不免开口调侃。
但说实在的,这个角色真的也只有戚然能够拿捏,尽管只是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男三号,若是由戚然来演绎的话,说不定话题度是不会逊色于男主和男二的。
要知道,戚然是有这个能力的。
他的本事可远没有想象中的低廉,他能让城源望一眼看中,培养数年就能说明问题,戚然的演技还有待更大的发挥。
“那就遥祝我们合作愉快。”
戚然并没有拒绝留在这个剧组里,去哪里拍戏对他的差别并不大,如果能留在林云笙身边,还能每天见见方昭。
这才是他想要留下的缘由,他想跟方昭不错过任何一个能够相处的机会。
片场里每天人来人往,就算交通便利,他可以每天结束日程过来见方昭,但跟每天都接触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戚然嘴上说他不勉强方昭,也不会逼迫方昭答应承认他们的关系,可实际上他还是不肯放弃。
他想代替林云笙来照顾方昭,想成为方昭身边那个独一无二的人。
故而,戚然的话虽然是对着大家说的,可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方昭一人身上,他的意图非常明显。
“你的工作量接下来可是无限加倍的。”
林云笙挑眉,中途让他加进来多少有些不公平,他们之前的戏份都已经拍摄的差不多,现在有关于这个角色的部分都需要重新补拍。
她也好,黎时温也好,戚然也好,包括其他需要跟戚然对戏的人,大家又得加班加点的把那些戏份拍摄出来。
“没事,我敬业。”
戚然脱口而出,嬉笑着歪头看着方昭,他多想再表明心意。
却还是得将那些话咽回去,徐徐图之四个字在他脑海里徘徊,不急,反正已经在一个剧组了。
他们还有更多的机会来接触,他不能先把人吓跑了。
知晓这个波澜并没有影响到《沦陷》的拍摄,宁杉气得火冒三丈,都已经这样了晋一涵居然能说换人就换人。
还真是钞能力好用啊,林云笙有什么得意的,她要是没有那两个臭钱,又有谁会心甘情愿的留在她身边当条好狗啊。
“你也对得起我。”
宁杉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不满地看着晋赫。
他们可是多年挚交,但晋赫对他做了什么?他居然为了林云笙那个贱女人而出卖自己,这也是人能做得出来的事情吗?
明知道欧阳是林云笙害死的,他居然能够当做无事发生一样跟林云笙交好。
晋赫的心真的是肉做的吗?
欧阳之前就算有错,却也对晋赫并不差,又何必因为不相干的人对欧阳施加什么压力,像容荣那种不听话的狗,打压一下又怎么了?
“我好像说得很清楚了,不要再来找我了。”
晋赫避而不及,他跟宁杉不想再有任何牵扯,宁杉想作死,想犯蠢,从此之后都是他自作自受。
想让他再给宁杉处理烂摊子,这必然是不可能的。
晋家没有那个资本让他能一直跟林云笙叫板,尤其他已经被晋一涵警告过很多次了,晋赫哪里再敢犯错。
“你现在想撇清楚关系了?晋赫,你可别忘了,当时欺负容荣,你也有份儿啊。”
宁杉冷笑:“她被欺负的时候你没说话,现在容荣找了新的投靠,你倒是把那些事儿都交待了。”
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他真那么有良心,干嘛不直接阻止欧阳啊?还至于在人死之后再去给她泼脏水。
这不就是小人行径么?晋赫伪装什么啊。
他是小人这种事难道还要人明说么?
“你的逻辑太感人了,我懒得听。”
晋赫白了宁杉一眼,他现在为了欧阳什么道德伦理都可以不要,甚至都能胡言乱语他的事情。
又有什么跟宁杉辩解的呢?
当时他难道从未阻止过欧阳吗?
晋赫有过啊。
但之后他发现欧阳只是当下不会再动手,可背地里她会加倍的在容荣身上找回来,晋赫只能当做无事发生。
尽可能不让容荣和欧阳私下里见面,但他始终是个男人,不能一直跟在容荣身后。
宁杉还要跟晋赫争辩什么,却见晋赫一脚油门下去,在他身边擦边而去。
“呸,什么狗东西,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面对如此傲慢的行径,宁杉非常气愤,这些有钱世家出来的孩子一个个傲慢无礼,完全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回事。
有什么脸面跟他讨价还价?
“爷总会讨回来的,你们都等死吧。”
宁杉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不会放过任何人,任何一个伤害过欧阳的人。
夏市南郊的别墅里。
林云笙终于下了戏赶过来,景诗妍却已经在沙发里等的睡熟了,她生怕林云笙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特意等在了客厅,还点了一桌子的香薰蜡烛,打开了一部恐怖片。
可惜,恐怖片太无聊。
香薰蜡烛太催眠,景诗妍还是睡得香甜,林云笙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一一灭掉桌上的蜡烛,早就跟她说了可以早些休息的。
许是景诗妍睡眠浅,在林云笙灭蜡烛的时候,她就渐渐清醒了过来。
喃喃低语。
“嫂子,你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