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是托你们的福,被黎时温给盯上了。”

裴元倒也不介意被黎时温所暗中调查的事情,就是觉得反胃,他不会真的以为能够掌控林云笙吧。

才不过刚尝了些甜头,就开始意**。

黎时温这个人还真是跟景世琛相差太远了,怪不得林云笙会看不上这样的人,总是有些道理的。

“忍忍吧。”

他也不会一直将目光锁在裴元身上,黎时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碌,总不见得他真的要将所有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

黎彦也不会同意让他继续放肆下去,三国之间,宿凉国已经算没了前景。

他就更不会让樱亦国也跟着陨落,黎时温能在易兰国的时间只怕也不久了,但这些都跟林云笙没什么关系。

他们只要负责将《沦陷》拍摄完成,将这一轮新的合作完美达成,林云笙就谢天谢地。

对外面所传的绯闻,林云笙一向充耳不闻,嘴巴长在他们身上,她也不可能一个一个把舌头割下来。

“他们走了。”

沈星简递来一杯咖啡,低下头对两人说着,黎时温最近的状态在沈星简眼里都是不太合理的。

许也是因为裴元的缘故,黎时温总是在他出现的时候,对林云笙刻意保持着距离。

这让沈星简觉得黎时温一点担当都没有,想之前何幸跟他说过的话,沈星简就觉得眼前的这个黎时温格外陌生。

难道他与何幸认识的黎时温不是同一个人吗?

亦或是,人都是会变的,黎时温早在那些事中潜移默化的被感染了,他早就不是何幸口中那个也算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了。

“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裴元悻悻,他每次都是带着任务过来的,任务结束自然就不多停留。

见此,林云笙也不阻拦,随他去就好,她留在片场里却有些担忧白殊,白家的事情是一滩浑水。

尽管是个聪明人,却并非是从小就生活在世家当中,对那些腌臜的手段也不是很了解,她能捱多久,谁也不能保证。

“黎时温在找林言追。”

这段时间来,沈星简在调查的就是这件事,但任他怎么思索都不清楚,黎时温找林言追做什么。

即便两人也算是朋友,可林言追一向行踪诡秘,就连林云笙都未必能保证知道林言追现今在哪。

黎时温难道还有什么他们并不知情的事情吗?

“知道了。”

林云笙大抵明白黎时温为何在找林言追,但对于黎时温对那件事知晓多少,她捉摸不透。

只怕,黎时温现在还坚持在自己面前,为的也是能够钳制林言追吧,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一旦牵扯过多,就会充满猜忌。

何况黎时温从未对她坦诚相见。

回到酒店的黎时温平复着心情,他隐隐感觉林云笙与景世琛还是有着联络的,但没道理啊。

林云笙又不是那种趋于情情爱爱的小女生,她和景世琛之间闹得那么难堪真的还能和好?越想下去,黎时温就越害怕。

“固伦,懂我的意思吗?”

黎时温微眯着眼,他不容许这样的情况出现,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他都要景世琛不得好死。

宁可他也得不到林云笙,他也决不会让景世琛能够拥有,他们两个向来都是只能活一个下来的存在。

“找到机会,格杀勿论。”

黎时温声音清灵,残忍的话从他口中说出也不觉违和。

哪怕是同母异父的兄弟,这么多年来他也被景世琛抢走了太多东西,任何东西黎时温都能退步,唯有林云笙。

那是原本就属于他的,而不是景世琛的。

固伦点头,明白黎时温认真了,凡事牵扯到跟景世琛相关的事情,太子殿下都是会渐为失控的。

有时候,固伦也不太能分清,到底是黎时温对林云笙爱而不得,还是黎时温憎恶景世琛能自由的生活。

夏市,总统府。

“你放心你的宝贝过得开心着呢。”

裴元有些疲惫,他大半夜被揪过来结果景世琛要问的就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果然情爱人不能沾染,不然就会变得不幸,你看景世琛之前多么拎得清的人,现在脑子里都是林云笙。

尽管,林云笙确实值得,可裴元始终觉得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是需要有间隙性的。

“你这么在意就不该把她放在那样的位置上。”

一个会被当成靶子的位置上,林云笙现在的境地就算是要被人任人宰割的状态,只不过她心性坚定。

没有人会能轻易影响到她。

裴元对这两个人的关系实属不太能摸得清,他们也会为对方多做考虑,却没有想要去见对方的意思。

“哟,小裴子,你这话说得可真是轻松。”

莫嘉行进门就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在意不能当饭吃,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相反要先把所有外患解决才能好好在一起。”

他们都是这样的,莫嘉行现在能跟林云烟在一起,也仅仅是因为他决定好了跟林云烟一同去面对那些络乱。

“新婚燕尔你不留在海市跑过来干嘛。”

裴元真的拿这对兄弟没辙,莫嘉行油嘴滑舌,景世琛沉默寡言。

两个人都是让人难以捉摸的,他这种单纯的人还是少参与他们之间的事情吧,以免牵扯进自己无法明哲保身。

“这不是看你还单着不好意思么。”

裴元这么多年都没有处理婚姻大事,无非是因为他心中有所惦念,他所爱着的那个人早早离世。

倒也不是因为裴元多深情,只是因为那女孩子是为他而死,就那样倒在他怀里。

从此后,裴元就再也没提过情爱两字,莫嘉行觉得这样的心理创伤是很难抹平的,尤其是他现在的生存状态。

那些看着裴家活下来的人,开始蠢蠢欲动,准备从裴元手中抢夺势力。

毕竟,家主可不能一直留在未婚无子的人手中啊,这对未来都是非常考验人性的存在,莫嘉行睨着裴元。

也不知他打算如何应对,倒是能调侃景世琛对情爱的态度。

“莫爷来了,我就先回裴家了。”

裴元可不打算在这里继续听莫嘉行揶揄他,何况裴家也确实有事情等他处理,该面对的总是逃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