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伦,想个办法把林小姐偷过来吧。”

桜诗织觉得目前所有问题的症结都源于林云笙。

太子殿下需要用婚姻让那些人闭嘴,也需要一个孩子来让黎彦放弃王宫外那个不干净的杂种。

何况于,林云笙已经到法定的结婚年龄了。

当年莫桁薇在林云笙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怀有黎时温了,这个时候他们当然想赶紧把这桩婚事敲定。

以免再出多余的问题来。

何况以黎时温的身份,他一直拖延不结婚并非一件易事,黎彦现在愿意帮忙遮掩,等他真的放弃黎时温后暴露出来的问题只会更多。

所以不如先把林云笙骗过来,这桩婚事都已经拖了这么多年,她绝对不可以辜负黎时温的心意。

“你以为我没动过这个念头么?她现在住在岭山别墅,想把她骗出来可没那么容易。”

固伦怎么可能没动过这个念想呢?

但林云笙目前住的地方宛如铜墙铁壁,他的人又不好大摇大摆的在易兰国搞事情,这样对两国外交十分不利。

尤其,现在易兰国人对樱亦国又处于一个口诛笔伐的状态。

固伦就更不敢做多余的事情,万一给两国之间平添新麻烦那他就成千古罪人了。

“有办法,莫申藤不是还没死么?用她从中寰旋。”

尽管桜诗织也觉得冒险些,但为了黎时温未来的幸福,她还是愿意去尝试的,就在两人准备商讨策划的时候。

部下传来的消息让固伦觉得上苍都在帮衬他们太子殿下。

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放过这种机会,反正景世琛也不是真心喜欢林小姐,又不会娶林小姐。

“我们从长计议。”

固伦展开地图,回忆整个路线。

他们不必从景世琛眼皮子底下抢人,但他们需要跟龙卫稍微周旋一下,那么很多问题到现在也得到了回应。

他决不许这件事出现任何差池,这关乎于他们的太子妃。

门外的川合源不知作何反应,心下感慨阿织是真的回归了她的本位,明晓她应当做什么,不应当回避什么。

但,他不是啊。

回想过往,他所有的不幸都是樱亦国带来的,都是黎家施加的,他又怎么可能接受他那个单纯的阿织变成如今的模样呢?

他想将阿织的良知唤醒,可又想到阿织之前那个神情。

川合源犹豫了,他和桜诗织真的是一条路上的人吗?明明她和黎家也是有仇的存在,为什么她还能留在黎时温身边为他卖命呢?

他很想将桜诗织从这个不知名的地狱中拖出来,但川合源踌躇了。

他要用什么身份,用什么办法才能让桜诗织清醒呢?

想想林云笙的不幸吗?

她没见过林云笙失魂落魄的时候吗?她不知道林云笙待黎时温的态度吗?那些她都是清楚的,不是吗?

那又为了什么呢?

川合源不懂啊...

“还能跑吗?”

林云笙冷冷睨着席渡。

不是吧?

体力居然这么差,还能一直吹嘘自己,真是让人头疼的很,他这模样真是给席峯丢脸啊。

“能。”

席渡喘着粗气,他身上伤痕累累,能够跟着林云笙从那个仓库跑出来都是在勉强自己了,可他又不想让林云笙小瞧自己。

只能逼着自己不断往前跑,他绝不会输给林云笙的。

“怎么会失灵呢?我们现在通话不也是在正常进行吗?”

林云笙跟明晏彤通话的时候眉头微蹙,意识到问题没有那么简单,她能够从托尔的小伎俩里逃出来是因为托尔对她完全不熟悉。

甚至不知道她能从那样的境地逃出,那么又是谁在幕后重新布了局呢?

要知道他们的通讯定位都是赵伯陵重新设计的,一般人是无法破解的。

“先别着急,我不会挂断通讯设备的,你们在老地方等我就好,我现在离的也不算远。”

林云笙只好先安抚明晏彤,出问题就回去之后让赵伯陵重新调试,反正也逃出来了,现在她只需要讨一个代价。

“好,我们不动,你也小心些。”

明晏彤怎么可能会不急,如今景世琛不在夏市,他们要是没有将林云笙保护好,谁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靠,托尔的人追出来了。”

只听林云笙电话那端发出这样的呼声,随后就是奔跑的喘息声,明晏彤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他们始终不知道林云笙的准确定位,而林云笙始终被蒙着眼她自己怕是也说不清那仓库的位置。

“林云笙,你先把我扔下吧。”

席渡有几分绝望。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庆幸自己终于逃脱了托尔的魔爪,没想到这一会儿他又要重新落回那个魔爪当中了。

“放什么屁呢?为了你的一只手我也不可能把你扔下。”

林云笙还不在意托尔这点小场面,她又不是没见过比这更厉害的场面,何必放在心上。

倒是席渡真是挺会先灭自己的士气。

“你还真是...”

“有时间废话,还不如留存体力用在跑路上面。”

林云笙白了眼席渡,这种男人到底有什么用?

总是嘴上说的漂亮,实际上什么事情都指不上,她还真是开了眼。

如果不是因为拖着席渡,林云笙是想跟托尔的人来正面对抗的,起码能混点真枪实弹的设备回来。

但因为有席渡在,林云笙不好冒那个险。

何况,她也信不过席渡,万一他是跟托尔一起给他设圈套,可真就得不偿失了,这也是为什么林云笙一定要拖着他出来的缘由。

而且林云笙也隐隐感觉不对了。

原本她觉得这件事策划的人只是托尔,但现在看来,里面夹杂了不止托尔一方的势力,不然也不会对她的通讯这么了解。

第一时间,林云笙脑海里划过的名字是黎时温。

除却他之外,她实在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会做出这样无聊的事情来。

可最近樱亦国不也忙得很么?黎时温还有这样的兴趣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吗?林云笙也吃不准了。

“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突然间,林云笙敏锐的嗅到一丝奇怪的气味,像是什么被点燃的味道还夹杂着浓烈的汽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