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稚嫩的感觉甚至让韩琅想到了林云烟的**。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且美好,可惜又那么短暂,韩琅不禁感慨,若是时光能够倒流就好了,那样林云烟永远都不能离开他。
“韩琅,你真让人恶心。”
林云笙对他这番举动只觉浑身不适,她更觉得悲凉,哪怕今生阻挡住了一切,没有害林云烟嫁给席峯,却也没想过韩琅是这样恶心的人。
“恶心?你们姐妹两个倒是在这个时候反应如此一致。”
他不明白,他可是总统的儿子。
甚至对林云烟照拂有佳,可她几次都不给面子,甚至说她早已心有所属,这怎么可能会让韩琅忍下来。
他对林云烟无条件的好可不是为了听她说有什么心上人的。
韩琅的目的就是要将林云烟据为己有,那是只属于他的人,其他人居然敢妄图染指?那他就先毁了林云烟。
“因为是实话。”
林云笙一巴掌打掉了韩琅妄图继续作恶的手,冰冷的瞳眸与之对视,剑拔弩张之时,门外却传来了急促的声音。
“爷,先生找您回总统府。”
他们父子之间平时很少往来,所以一旦往来必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手下办事儿的人自然不敢耽误。
万一延误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谁担待得起呢?
“等我回来。”
韩琅迅速整理好情绪起身走出房间,丢给林云笙一句等他回来,林云笙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决定趁他离开的时候开始找她需要的东西...
没人知道林云笙在被韩琅囚禁在私人别墅的半个月里都发生过什么,也没人知道韩琅为什么又断了一条腿。
反正于他们而言,韩琅的后半生近乎是废了。
好不容易靠义肢重新生活,却又失去了仅剩的一条腿,而跟景诗妍的婚约本就岌岌可危,现在更是没有后续了。
“这场戏演得开心吗?”
景世琛略有无奈看着林云笙,她倒是开心了,愣是差点把韩琅半条命都折进去了。
要知道,他可是差点忘了他还有跟韩琅的合约在呢。
也幸好林云笙没有那样不讲颜面,选择让韩琅生不如死的活着。
“开心。”
林云笙自然是开心的,拿到了让韩迁仲不得不低头的证据,也给姐姐报了仇,删掉了那些视频,让韩琅再次陷入低迷。
这样都不能让她开心起来的话,那林云笙自己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更好了。
况且她演这场戏也只是给景世琛打掩护拖延时间,自然得将效果拉满,越逼真才越会让韩琅放松警惕。
这样一来,既钳制住了韩琅,又在背后给了韩迁仲一闷棍。
“不许有下次了。”
景世琛故意板起脸来教育林云笙,他在溟市一直都在担忧。
生怕林云笙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被韩琅翻脸不认人的处理掉,幸好她足够机警,没有发生意外,活着回来了。
林云笙讨好地笑笑,试图转移景世琛的话题。
她是不觉得有什么的,反正与她而言算得上是一路顺利了,其他的事情就算说再多也只是无意义的废话。
龙卫和侦探社拿着林云笙博回来的有效证据开始加班,却没想到有一位意外的人选踏入了景家的老宅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芙予凌然与面前的女人对视,她对应家唯一的印象就是应闵那个猥琐的男人,那么应淮瑾独身来谈联姻。
又是想谋算什么呢?
况且她有所听闻,应淮瑾是有心上人的,那干嘛又来招惹她儿子?
“第一,联姻一事是要长辈坐下来慢慢谈的,你没有这个资格,第二,我们家不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切仅凭我儿子开心。”
景柏纯还未开口说话,白芙予便不客气的对应淮瑾发出了她的宣言。
她也必须得在景柏纯开口之前回绝掉这个不合适的婚约,不然凭他的性格肯定是会满口答应的。
“呵,景夫人好像错意了什么,我并不是来商议的,而是给二位来下通知的。”
应淮瑾不屑地看着两人,说得好像他们能做得了景世琛的主一样。
而她也不过是为了两家颜面上好看,才主动上门给他们做长辈的留几分脸面,既然给脸不要,那她又何必客气呢?
况且,他们做不了景世琛的主应该不是什么秘密吧。
应淮瑾主动上门的第二层意思是,不要给景世琛随便塞什么人进去,而她自然有办法搞定景世琛,所以不要做什么恶心她。
“那真是抱歉了,我儿子已经有心上人了,已经在走议婚的仪式了,应小姐,您还是多要点自己的脸吧。”
白芙予直接打断景柏纯想要说话的意图。
无论那天她在岭山别墅撞见的女孩子是谁,能让景世琛那样重视,又能住进岭山别墅,都证明了她这人不简单。
加之那张跟她长姐万般无差的面容,白芙予说什么也不可能任由景世琛给这桩婚事添乱。
没有人比白芙予更清楚景柏纯这个人耳根子软的很,又没有自己的主意,看着谁家高枝好就想攀附。
简直像极了她那个废物的父亲。
对于应淮瑾的出现,白芙予万分警惕,她稍稍对应家也有几分了解,对应闵更是万分厌恶。
如今出现在她面前的应淮瑾更是比琛儿大了四岁,怎么想都绝不是景少夫人的最合适人选。
白芙予也有自己的办法打消应淮瑾的念头。
“那人有我这样的身份背景吗?”
应淮瑾不服输地怼了回去,白芙予是景世琛的继母不假,却也只是继母而已。
一口一个她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白芙予什么时候能自己生孩子了,不过是个下不了蛋的母鸡,还得靠别人的种坐稳景夫人这个位置。
“二位不想考虑也没关系,反正结果如何你们是都无法左右的。”
应淮瑾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一个林言追她搞不定是因为他向来对应家有偏见,可景世琛不同啊。
他从来没有跟宿凉国有什么恩怨,想必是会理解她的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