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白芙予正色,冷冷瞧着林云笙。
“你是谁?”
即便多年未见,白芙予也绝不会将自己姐姐的容貌所认错,那么眼前这个少女跟长姐有什么关系吗?
“景夫人,景先生在找您了。”
明亦辞从背后打断了白芙予想要继续盘问的念头,示意她请尽快离开岭山别墅。
一旁的林云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盯着白芙予离去的背影,心底泛起阵阵涟漪,她的容貌看上去也有些眼熟。
怎么也想不到在哪里见过,但通过明亦辞的称呼来看,她应该就是景世琛的继母,白诗怜的姑姑。
可惜,白诗怜是真的一点也没遗传到这样优良的基因。
尽管好奇,可林云笙也没再纠缠,还是那句该知道的景世琛是不会瞒着她的,那么不该她知道的事情就尽量避免好奇心吧。
“你先去做题,半个小时后我来找你。”
说完,林云笙便蹬蹬蹬上了楼,留下明晏彤一个人在楼下凌乱。
这样的修罗场居然这样就能仓促结束?何况白芙予又为什么在这个敏感时期来到岭山别墅呢?
难道她真的只想当景少的母亲吗?
明晏彤难以理解...
“那个女孩子是谁?”
对于那个未知的少女,白芙予很难收敛自己的好奇心,怪不得白诗怜会说她根本斗不过那人。
作为景世琛的继母,白芙予一眼便能看出来,刚才的女孩子百分百会是景世琛喜欢的类型。
原来,他始终都在金屋藏娇。
而且这个娇的来历,可是有待查实,她要知道那副容貌是怎么回事。
“景夫人,人最好还是收起不必要的好奇心。”
明亦辞警惕地看着白芙予,他信任她不会谋害景少,但不代表他也信任白芙予不会伤害少夫人。
少夫人如今内忧外患,还是尽早拉开与白芙予的界限比较好。
毕竟真的出了问题,白芙予也给予不了什么合理的帮助,反而会害了少夫人的境地,这也是景少为何一直不让两人碰面的缘故。
“你以为你不说我便不会继续查了吗?”
白芙予拿出景夫人的气场,她很清楚明亦辞对景世琛的忠心,可她也是真的很想知道当年那些她所不知道的真相。
长姐离开的时候,含糊不清,只说了为家国大义她会兢兢业业的付出。
当时的白芙予眼界不够,甚至不理解她话中的含义,直到做了景夫人之后渐渐发现当年有些事情的诡异之处。
那些人凭借麒麟稳住易兰国的根基,稳固了几个世家的地位。
然后又借悠悠之口屠戮了麒麟。
每个人都各怀心思的将麒麟压在不可说的地方,尽管景柏纯没有参与,可他也是默许了那些人的行径,对曾经的战友也没有搭救的意思。
“夫人,您不想惹景少不悦的话,还是尽量回避他的事情吧。”
明亦辞言尽于此:“以及我父亲的事情,还是希望您能酌情处理,不要真的伤了手下人的心。”
明喻跟了白芙予多年,如果不是他,白芙予照顾景世琛也没那么容易。
如果这个时候要卸磨杀驴的话,明亦辞觉得白芙予跟莫桁薇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夫人,您请上车。”
说完,明亦辞打开车门,重新踏上了回岭山别墅的路。
人心总是叵测莫定的,明喻如此,他如此,只是希望明家的事情都不会牵扯到明晏彤身上才好。
“想不到我今天回来这么早吧。”
林云笙进到书房后就自顾自地做着她应做的事情,更是难得看到景世琛会不时瞧她,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在楼下见过了?”
她本应该在两个小时后才能回来的,所以景世琛才放心白芙予这个时间过来。
没想到林云笙今天居然提前回来,想必两个人应该已经在楼下碰过面了,那么她没什么想问的事情吗?
“如果你不想解释这个问题的话,我们就不要讨论了。”
林云笙冷静地看着景世琛:“我确实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我现在又不是很着急知道了,景世琛,我们各忙各的吧。”
她很爽快,因为也看得出景世琛又想只给她解释表面上的关系就算了。
林云笙的好奇心自然不止于此,只浮于表面就算了。
她不希望时间浪费在互相拉回旋镖上。
“在你成年前我会都解释清楚的。”
最后再给他一点时间,景世琛诚恳的看着林云笙,他也只是希望林云笙再过一些愉快无忧的日子。
现在的她尽管被麒麟的事情压制,可有些事情不必她亲自处理,自然也有放松的时间。
可一旦她什么都知晓了,又会怎么抉择,景世琛亦是明白的。
林云笙无法将自己置身事外,也不会放弃林枫夫妇曾坚持的梦想,她如此,林言追亦是如此。
好像林家人有着什么样的魔力一般,总是在蛊惑着他,不停的想要靠近。
“没关系,不解释也没关系,景世琛,我信任你。”
林云笙笑了笑,随即继续埋头处理她桌上该处理的文件,这话并非虚假,她真的信任景世琛。
所以说出来也只是希望景世琛永远不要辜负了她的信任。
前世的伤痕已经让她对这个世界有些无奈,而越在岭山别墅待得久,林云笙似乎感觉自己已经触及了那个幕后操控的人。
她觉得那个人现在依旧在等她出现,用其他的方式逼着她拿出信笺来。
正如她所料,那人亦是站在黑暗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渡爷,您这个法子能行吗?”
金朝胆怯的看着席渡,且不说他这人能不能行,可他没在这样的人面前撒过谎,万一被戳穿,死的人可会是他。
“你想活命就得听我的,不然我先送你上西天。”
席渡冷眼睨着他,他该不会以为林家不好惹,他就好惹了吧。
机会已经错过了一次,他再有失误就别怪他真的手下不留情了。
“您别急您别急,我就是说说,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一定办的妥当。”
金朝提着一口气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又惹了席渡不悦,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囚笼,自然想好好翻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