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恒不理解,门当户对的姻缘不守着,反而去外面**犯浪,活该林云烟会有这样的报应。
林南威这些年来就是太宠着这两个赔钱货了。
“滚出去。”
林南威捂住胸口,忽而心脏不适。
林氏的事情实在积压太深,他这些年又都交由霍明义打理,自己根本很少插手,若不是因为林枫不听话,他又何必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爸,您不要太偏心,云烟云笙两个小孩子不在家人身边怎么能行呢?何况就云烟那个情况,席峯还愿意娶她就一定是件不容易的事儿了。”
林子恒不屑冷笑。
一个没人要的破鞋,席峯倒是出奇愿意接手,在这种前提下,林云烟居然还敢挑三拣四的。
“林子恒,你给我滚出去!”
林南威咬着牙拨通内线电话,让钱晋令上楼把林子恒赶出去。
他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无论发生再多事情,他还是再多活两年,他还想活到林云笙回来的那天。
“爸,您这样就太过分了,两个孩子是您心头肉,是您亲孙女,但我也是为了林家终身没娶啊,到现在也错过了能生孩子的年纪。”
林子恒为了当林家的养子甚至主动去医院结扎,亦是一直未娶,以免横生枝节。
这样都不能满足林南威的要求,未免有些太挑剔了吧。
“我为了林家这些年没有功劳好歹也有苦劳吧,若不是我,您那儿子活着,林家早就败光了,您还能享受这些?”
林子恒说完摔了林南威桌上的两件古董,没等钱晋令往外赶自己就先跑了。
“老爷。”
“我没事,把药给我,今天的事儿不许外传。”
林南威幽幽叹气,接过药直接吞服,他只希望两个孙女能平安长大,不必再被阴谋卷进去。
只可惜,他怕是看不到那日了。
从林云笙选择跟景世琛离开那天起,林南威就明白了她今后会走上什么样的路,林云笙是完美贯彻了她父亲走过的老路。
罢了。
是他老了。
儿孙自有儿孙的福气,他就算横加阻拦又能看到什么呢?
他也不是没拦过林枫,结果也只是父子之间渐行渐远,他再也没有那个知疼知热的儿子了,也失去了能够缓和的机会。
如果这是林云笙想走的路,那林南威也别无所愿。
只要景世琛真能护她一世平安,他就算是明天就先葬身,又能如何?
“她又不会主动来找你,何必这样等。”
女声轻柔响起,不解地望向不远处的男人。
也不知那个林云笙身上究竟有何种魔力,居然能够吸引这么多男人对她魂牵梦萦,不仅是她心上的黎时温。
如今就连她的继子也对林云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所以,联盟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韩琅步步引诱,话难道不是莫申藤自己说过的吗?
她不想当这个总统夫人了,那他如今有让她合法离开的办法,甚至还能堵住莫家的口,岂不是两全其美。
“说起来莫申藤,你还记得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韩琅见她没有回应,反而开口讲了件过往的事情。
他是亲眼目睹他的生母死在他面前的,自从那夜过后,韩琅就彻底变了。
变得跟韩迁仲一模一样,或许也是因为如此,韩迁仲才能放心地将韩家的一切交给他。
可韩迁仲却没想过,他那些举动毁了韩琅原本可以拥有的简单幸福的一生,也毁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听说过,所以在嫁过来的时候是害怕过的,但几年来都相安无事,我也觉得不过是个传闻罢了。”
直到那日,挨过韩迁仲的凌辱。
莫申藤才深刻明白,前任总统夫人的死并非是意外谋杀,她的死都源于韩迁仲本人。
心中凉薄地瞧着窗外枯败的落叶,她是个没本事的人,她的身份又不比前任总统夫人磊落,手段凌厉。
一旦离开总统府,她估计连自我生存都是问题,韩琅总是把事情想得那么轻松容易,她又怎么敢轻信?
韩琅无论做错什么都好歹是韩迁仲的亲生骨肉,而她只不过是个随时都能替换掉的继室。
莫申藤思虑的未来里有着黎时温,却也在惧怕着黎时温,到现在她的这双腿都无法直立行走,而她腹部的疤痕也时刻在提醒着她不要轻易忘却。
她可以很笃定的说黎时温第一次没杀掉她,是一定会有第二次继续虐杀的她的行为的。
尽管她对两方都很惧怕,可莫申藤也不想再让林云笙有机会留在黎时温身边。
“若你只是纯粹想留住林云笙,我也可以考虑跟你合作。”
她可以不在意韩迁仲的想法,她还会想办法让韩迁仲走在她的前面,她绝不会走韩琅生母的老路。
她不要做那样愚蠢的人,去触及韩迁仲的底线,她这么多年殚精竭虑不就是图一个翻身么?
这时候退缩,她又何必想着光明的未来呢?
“我还能有什么其他目的么?”
韩琅轻笑。
她刚刚想了什么别以为他不知道,她这样自以为是觉得一切尽在掌握,可惜,在这个总统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头脑灵活的人。
韩迁仲早早就在外面准备了新人,莫申藤对此一无所知,她居然真以为韩迁仲能对她生死不渝啊。
他可是早就准备好了备品,随时等着替换呢。
“我会尽量配合的。”
莫申藤回过神来,她也知道了些林云笙的命脉,只要事成,她相信黎时温就不会再对林云笙有什么强求的心思了。
毕竟,黎时温洁癖非常严重,只要是别人动过的东西,是绝对不会再碰的。
所以哪怕她此生无缘黎时温,却也希望这辈子黎时温身边不会再有其他人,她做不到安然祝福。
她要一一毁掉那些甘愿留在他身边的人,再把那些不甘愿的人送去同样的深渊。
林云笙那样的人才不配站在黎时温身旁,她只配韩琅这种身份低贱下作的人。
躺在**的少女脑海中闪过的都是些与韩琅接触过的画面,她拼命想开口问韩琅为何要做这种事。
可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开口,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捂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