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林天南躺在病**,王艳双眼通红坐在病床边,显然哭过多次。

“妈,爸。”林雪快步走进去。

“小雪!你回来了!”看到林雪,王艳的眼泪又下来了。

“你爸,他...他快不行了...”

“妈,不要胡说!”林雪握住林天南的手。“爸,秦风来了,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林天南艰难睁开眼,看到秦风后,眼中露出复杂神色。

“秦...秦风...麻烦你了...”

秦风摆摆手,走到床边,伸手搭在林天南脉搏上。

脉象无力,心肺枯竭,过了今日,当真是神仙难救。

“能治吗?”林雪紧张地问。

“能。”秦风点头,“我准备一下,张叔,把药材拿过来。”

“是。”

张福应了一声,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秦风打开药箱,里面是续脉草、龙涎香、血灵芝等珍贵药材,以及一套特制金针。

“你们先出去。”“记住,治疗过程不能被打扰。”秦风认真开口道。

“林浩,你在门口守着,记住,任何人不得进入。”

“明白!”林浩挺直腰板。

林雪和王艳虽然担心,还是退出了病房。

秦风关上房门,对张福说道:“守住这层楼,不准任何人靠近。”

“是!”

病房里,只剩下秦风和林天南。

“岳父,治疗过程有些痛苦,你要忍住。”秦风取出金针,开口提醒道。

“来吧...”林天南咬牙,“我忍得住...”

秦风点点头,双手结印,九根金针在半空悬浮。

以天命九针中的续命针和震针,配合药材的生命力,强行逆转林天南的病情。

第一针续命,金针刺入林天南膻中穴。

“呃...”林天南闷哼一声,脸上涌起异常的血色。

第二针,震脉,金针刺入肺俞穴。

“啊...”林天南惨叫出声,病情逆转的过程,痛苦堪比刮骨疗毒。

秦风大手一挥,收回两根银针,随后九针齐出。

药材在真气催动下,化作药力渗入林天南体内,和金针之力结合,开始修复身体。

治疗持续近一个小时,当秦风收回最后一根金针,林天南浑身被冷汗浸透,好在脸色红润,呼吸逐渐平稳。

“呼...”秦风擦擦额头的汗,这次治疗消耗不小,林天南的命,算是保住了。

“岳父,感觉如何?”

林天南感受久违的舒畅呼吸,眼中泛起泪光:“好了...我真的好了...秦风,谢谢你...谢谢你...”

“一家人,不用客气。”秦风摆摆手道:

“之后静养一个月,不能动气,不能劳累,我开个方子,按时服用,一个月后便可痊愈。”

“好...好...”林天南连连点头。

秦风打开房门,林雪和王艳冲了进来。

“爸,你怎么样?”

“天南,没事吧?”

林天南露出笑容:“我好了...真的好了...秦风的医术,当真是神了...”

林雪看着父亲红润的脸色,眼泪夺眶而出,转身扑进秦风怀里:“谢谢你...谢谢你...”

秦风轻轻拍拍林雪后背,提醒道:“行了,岳父需要休息,我们去外面说。”

几人走出病房,林浩激动凑上前:“姐夫,我爸真的好了?”

“嗯,不过需要静养一个月。”

“姐夫,你真是太牛福了!”

王艳看着秦风,眼神复杂,以前真是百般刁难,现在却要靠这个女婿救命。

这种反差,让王艳心中五味杂陈。

“秦风...以前是妈不对...妈给你道歉...”王艳低声道。

“都过去了。”秦风摆手道:“我出去办点事。”

“老公,你要去哪?”林雪担忧问道。

秦风冷笑一声:“见几个...老朋友。”

...

江城郊外,一栋别苑。

血蝎和金蝎坐在大厅,两人正品着茶。

兄弟二人五十多岁,长的极为相似,一个身穿血袍,一个身穿金袍,气息阴冷无比。

“大哥,秦风回江城了,正在医院给林天南治病。”金蝎阴恻恻笑道。

“要不要现在就出发?”

血蝎轻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道:“不急,等把人治好了,我们再出手不迟。”

闻言,金蝎问道:“大哥,萧家怎么说?”

“萧破天来了。”血蝎露出忌惮之色。

“这个老家伙实力不弱,又有破天剑在手,不好对付。”

“不过,我们有共同的目标,萧破天要天命九针的针谱,我们要的是秦风的命。”

“各取所需,互不冲突。”

话音刚落,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真是对不住,要让你们失望了。”

大厅的门被推开,秦风缓步走了进来。

血蝎和金蝎神色未变,站起身质问道:

“秦风,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秦风从容道:“叶家在江城所有产业,我全都了如指掌,你们住在这里,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想不看到都难。”

“狂妄!”金蝎大喝一声。

“秦风,你以为杀了老三,就很了不起了吗?”

“告诉你,我们兄弟和老三,不是一个级别!”

“是不是一个级别,试试就知道了。”秦风一步踏出,出现在金蝎面前,一拳轰出。

“好快!”金蝎大惊,仓促间一掌拍出。

“啊!”

拳掌相接,金蝎闷哼一声,连退三步,手腕当场断裂。

“你...”金蝎骇然,秦风这一拳的威力,超脱了宗师,赫然是大宗师级别。

“一起上!”血蝎喝道,两人同时出手。

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朝秦风逼近。

秦风左手一拳轰向血蝎肩头,右手一掌拍在金蝎胸口。

“轰~”

两声巨响传来,血蝎和金蝎倒飞而出,撞在墙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不可能!”血蝎失声叫道。

“你不过是宗师巅峰,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两个大宗师...怎么可能...”

“谁告诉你们,我是宗师了?”秦风淡淡一笑,周身气息轰然爆发。

秦风留了一手,只展露大宗师后期实力。

“大...大宗师后期?”血蝎和金蝎脸色煞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二十多岁的大宗师后期,这怎么可能!

“现在,可以告诉我,萧破天在哪了吗?”秦风一步步走近。

“你...你别过来!”金蝎惊恐后退。

“我...我不知道...”血蝎强撑着身子道。

“不知道?”秦风抬手,一指点出。

“啊!”血蝎惨叫,右脚被指劲穿透。

“最后问一次,萧破天在哪?”

“在...在西郊青云观...”金蝎崩溃哭喊道,“想让我们把你引过去,在道馆里布了剑阵...”

秦风冷哼一声:“行了,你们可以上路了。”

“不!”

“噗!噗!”

两指点出,血蝎和金蝎眉心出现一个血洞,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