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白了魏南淮一眼,冷声说道:“行,你有钱,你了不起!”
既然已经被抓包,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魏南淮冷睨了她们二人一眼,“晚上七点,我让司机去接你们。”
“嗯。”
林简点点头,快步跟着小米出了门。
男人站定在原地,思忖片刻后取出了一根香烟点燃。
氤氲烟雾映照在他那张冷峻的脸前。
他那双阴鸷深邃的眼眸,眨也不眨注视着眼前快步离去的二人身影。
魏南淮感到不太确定的回眸看向助理,“她刚才说要给夫人找什么?”
夫人?
听到从他嘴里轻易脱口而出的这两个字,不禁一愣。
这也太顺口了吧!
反应过来的他,忙不迭的说道:“刚才小姐好像是说,要找几个男技师给夫人做spa来着……”
“是么?”
魏南淮帅气利落的随性将手中香烟掐灭,“以后就取消这项服务。”
“是。”
助理也不敢过多言语。
待到小米和林简二人从酒店离开,她这才如释重负般的用手轻抚着心口,长吁一口气!
方才面向魏南淮还唯唯诺诺的小米,在一出门后,脸色骤然一变,欢天喜地的嚷嚷着:“宝贝,我哥说这家酒店被他给收购了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林简不解的挑起眉,狐疑打量着小米。
小米激动不已的抱着她的胳膊:“以后我们随时想做spa,想喝下午茶都可以来这里!”
“你不是一向最怕他了?”
林简浅浅一笑。
“怕呀,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我的嫂嫂,我有你护着,我还害怕什么呀!”
小米像是找到了靠山般,紧密的依偎在她的怀中。
她们二人来到了礼服会馆。
一进门,主理人便一脸谄媚笑着迎上前来。
“魏小姐,您打电话说您与魏太太一起来选礼服,我已经根据您的喜好将礼服送到了三楼贵宾室,都是这一季的新款,限量版。”
女人递了个眼神给一旁的服务生。
不到片刻,服务生便将她们二人送到了贵宾室内。
摆在她们眼前一排排的,全部都是各大奢牌这一季的新款。
小米优哉游哉的倚靠在沙发上,她吃着水果,戏谑一笑:“今天刷我哥的卡,只选贵的,不选对的!这黑心资本家的羊毛,不薅,白不薅,不然便宜谁了?”
她随便指了几款,便有专业的模特来穿着试穿,像是走秀般,列队排开,来回在她与林简的面前走动着。
这般尊享待遇,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有。
林简大致瞥了一眼,却没什么她喜欢的。
不过,她今天身为魏南淮的女伴出席,她喜不喜欢,似乎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要符合魏南淮太太的身份!
“宝贝你看看这一款,真的很符合你的气质,我保证你要穿着这个出去,一定会艳压全场!”
小米指着正前方为首的女孩穿着的裙子,兴致勃勃的说道。
这款礼服,是这一季雕牌的新款,限量发售全球只有十条。
这一条裙子还是昨天刚从秀场运回的。
甚至就连尺码都没来得及修改。
裙身整体是A字型,裁剪得体的裙摆处有着大片的山茶花,每一朵花瓣都做的极其轻盈,随着步伐,摇曳生辉。
最难得的是,这条裙子目前为止还未有一张曝光图出现在公众视线。
“就这条了。”
小米见她没说话,便默认了她同意了!
林简瞥了一眼账单,这条裙子竟然售价一百八十多万。
只穿一次,未免有些太过奢靡铺张浪费。
“才刚结婚这就开始为我哥省钱了?大可不必,这点仨瓜俩枣的,还不够他每个月随便开几瓶酒的花销呢!”
小米大手一挥,豪气爽利的吩咐道:“就要这条裙子了,然后你们去给我家嫂嫂做妆造吧。”
“嫂嫂……这位是、魏总的夫人啊?”
主理人这才反应过来,魏小米嘴里的魏太太身份!
她错愕之际,又慌忙的笑的花枝乱颤:“魏太太方才有怠慢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您能够海涵。”
“没事。”
林简漫不经心的应答着,随着他们一起来到了化妆室。
“原来魏总已经名草有主了呀,我之前还想着,得是什么样的天仙能够拿下魏总这尊大佛,今日一见……果然是天仙一样的妙人儿呀!”
“太美了吧!她的皮肤吹弹可破,一看就知道从小被家族娇养的很好!”
“之前可没在金陵见过她,我听前台说,魏太太之前一直在国外,才刚回国。”
“……”
流言蜚语四起。
一石惊起千层浪。
金陵不少媒体和商圈权贵都收到了这一条小道消息。
钻石王老五,金陵的金融巨鳄魏南淮竟然隐婚了!
七点,司机如约而至。
一辆低调奢华的墨色库里南缓缓驶入会馆门外。
几个撑着黑伞的保镖簇拥护在小米与林简的身前,将她们二人遮挡的严丝合缝。
只要豪门不想,根本就不会给任何媒体抓拍的可能,哪怕只是一个侧颜。
去往酒店的路上,林简的手机一直嗡嗡作响。
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沈之怜。
她内心平静,毫无涟漪的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
对方语气急促:“简儿,你在哪?不在家吗?”
“嗯,我在外面上陶艺课。”
林简从容不迫的脱口而出。
这么久了,她现在就连撒谎都能做到面不改色。
沈之怜迟疑片刻,随即缓缓询问道:“我今天晚上有应酬,就不能陪你一起吃饭了,你记得我那套白色西装吗?”
“在衣帽间左手边的柜子里,第三层。”
“好,就这样,我先挂了。”
沈之怜挂断电话之后,又给她发来了一条语音消息:“宝贝,就算我晚上不回家,你也要记得按时吃饭,爱你!”
林简并未直接点开来听,而是转为了文字。
小米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毫不掩饰脸上嫌弃憎恶的皱着眉:“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嘘!”
林简抬起手,给她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暗示着前方还有司机在场。
司机是魏南淮的人,万一要是将她们两个人的一言一行转述,那她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