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淮冷睨了特助一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数落他才好。
男人疾步匆匆的抱着厚厚一沓的文件离开了魏南淮的办公室。
当魏南淮打算坐下后仔细看看林简的朋友圈,他这两天实在是太忙,无暇分身,甚至都没有认真看过林简朋友圈里的内容。
待到他点开手机屏幕上的账号后,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一件事!
今天吃饭的时候,他本来是安排了要送给林简项链的。
项链是岳母那边挑选他去买的单。
结果却落在了餐厅里。
这一串斟酌项链的价值早就已经超出了金钱所能够评估的。
毕竟项链上还篆刻了她的名字,是岳母送给她出嫁的陪嫁礼物。
这样的东西却被他给弄丢了……
魏南淮倍感懊恼的用手轻轻地抚了抚脑袋,他倚靠在椅子上,眸色幽冷的看着一旁的助理:“你说什么,太太已经给东西拿走了?”
“对的魏总,我刚才联系餐厅,餐厅那边确实是这么和我说的。”
尽管助理也觉得这件事情多少有些匪夷所思,可实际对方确实是这么和他说的。
助理也摊摊手表示有些无奈:“要不然您回去之后再问问夫人呢?”
魏南淮眯起了深邃的厉眸,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与此同时的林简已经和小米两个人乔装打扮一番之后出了门。
小米带着她来到了一家酒吧,一脸谄媚笑意:“我的好嫂嫂,我今天带你来看看我新开的产业,我向你保证,我哥他绝对不知道,我开这间酒吧就是为了松弛,为了以后你和他吵架生气的时候有个地方可以放松!”
这偌大的酒吧,可以算得上是金陵第一了。
她居然还说魏南淮不知情……
林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寒气,递给了小米一记复杂的目光:“你真的确定,你哥他不知情?”
“真的,我用的都是我自己的私房钱,是我这些年来辛辛苦苦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小米点头如捣蒜般的对她说着。
林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不过今天既然是小米酒吧开业的大喜日子,她也不好扰了小米的雅兴。
为了低调,更是不想让人知晓她这位幕后投资人的身份,所以林简和小米两个人错开了剪彩仪式直接进入了酒吧去了二楼的包厢。
这里比较寂静,毕竟包厢内也有调酒台。
可以在这里随意消遣。
小米吩咐了楼下的驻场上楼:“你、还有你们两个人待会上楼来,剩下的人么……男模就算了吧,待会再来一个调酒师。”
喝酒这种事情林简本就不在行。
不过才两杯酒下肚,她就已经感到自己有些微醺。
她单手托腮趴在酒吧的吧台处,抬眸,注视着眼前的小米:“你现在的计谋已经得逞了,我是嫁给你哥了,你的归宿都没有,小米,这根本就不公平。”
“诶呀,简简,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嘛,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整整齐齐在一起不好么?”
小米讪笑着,一张脸上绽开了绚烂的笑容。
这一番话听的林简心里恼火的紧:“你什么人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他,从小都讨厌我……你还非要撮合我和他在一起。”
“你胡说八道,谁告诉你我哥他从小就讨厌你了?他分明就是对你爱而不得,爱而不自知……”
小米还对她据理力争着。
听着小米的一番话,林简险些没绷住,她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你少来忽悠我了,你哥对我,我还能不知道么,他从小就讨厌我,每次给我们辅导功课的时候,对我最凶了。”
“啧……你不懂,他这人就是这么能装!”
小米一脸深沉的注视着林简,又凑上前去,神秘兮兮的趴在她的耳畔呢喃:“他小时候就暗恋你,他卧室里的衣帽间,最下面那一层抽屉里,满满当当一抽屉全部都是你小时候的笔和本子,还有照片!”
“别扯了。”
林简叹息一声,又倍感无奈的摇摇头:“他就算是留着这些,也是为了等我长大之后来取笑我而已,又怎么可能会是喜欢呢。”
她嘴里碎碎念叨着:“我又不傻,他究竟对我是喜欢还是讨厌,我还能感受不出么。”
二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小米极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真的没有撒谎,不相信的话,我们明天回去老宅带你去看看呗,他这人就喜欢玩暗恋,搞阴暗爬行的那一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吃了那些禁药的原因。
导致了林简今天晚上刚喝了两杯酒,就感觉自己的小肚子里一阵叽里咕噜乱叫。
她不舒服,额头落下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林简也顾不得小米现在还一个人在这呢,她忙不迭的站起身来:“我先去个洗手间……”
“要不要我送你?”
小米走了两步,便赶紧止住了步子,她只觉得自己现在的脑袋晕晕腾腾,眼前的一切看着都不怎么真实,甚至就连人都带着重影。
她呢喃着:“简姐,你慢着点啊!”
林简出了门之后,一路踉跄着朝着长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他们包厢的洗手间实在是冷气太强劲了点,有点太冷了。
外面的温度倒是差不多刚刚好,也不会让人感觉被寒气包裹着。
正当她打算要迈步进入洗手间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声——
“简、简儿!”
男人开口唤她,眸色复杂的望着她的背影。
仅是一声,林简的酒劲儿完全清醒,她快步往前走去,头也不回的钻入了洗手间里。
刚一进门,她便火速拿起手机来给小米发去了短信:“SOS,小米快点来救命,沈之怜怎么会过来了呢,他现在就在洗手间的门口等着呢。”
林简着急的一张美艳惊人的脸上,充斥着满满的绯色。
属实不敢想,在洗手间门口被沈之怜堵在这里的画面该是多么的可悲!
最狗血抓马的事件也不过如此了……
她紧攥着衣裙的一角,听着门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