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印?你怎么在这?”一个惊奇的声音响起。

洛印瞬间心慌,慌乱抬起头,是施明榭。

施明榭正一脸开心地看着她,“我姐找你来的?”

“我……”

洛印欲言又止。

“我家里人为难你了?”施明榭立马变了脸色。

施明榭拉住洛印就往里走。

洛印抗拒地挣扎手腕,“等等……”

“别怕,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帮你。”施明榭有点生气,他的事家里一向不管,今天竟然这样!

洛印心虚极了,手心冒出一层冷汗。

施明榭维护的举动又让她无比窝心。

即使施明榭不喜欢她,即使对立面的假想敌,是他的家人,他还是愿意帮她。

可是洛印不能让施明羽给自己背锅。

“别去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两个人已经走到别墅门前,洛印停下脚步说道。

“咱们分手吧。”

长痛不如短痛,反正现在瞒也瞒不住了,洛印想到。

施鸣榭愣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你在说什么呢?”

“跟任何人无关,是我自己什么想的,反正咱们不合适,长痛不如短痛。”

“不行!我不同意!”施明榭强拉着洛印进了家门。

“我妈呢?”施明榭怒气冲冲地冲进家,问阿姨。

施夫人不在,施明榭径直冲上施明羽的书房。

洛印被拉着,磕磕绊绊地跟着过去。

施明榭跟施明羽对峙,施明羽无奈地看了一眼洛印。

“这里暂时跟你无关,你在这里等我。”施明榭给洛印另外找了个房间等着。

走的时候不放心,施鸣榭锁了房间。

洛印等得焦躁,屡次抬手想推门离开。

她的秘密已经守不住了,现在不过是在等待审判。

好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施明榭面沉如水地走了进来。

“是我害得你一定要走的,对吗?”

洛印预想了无数种情况,没想到施明榭会这么说,她摇头,没说话。

施明榭自顾自说道,“就是因为我,是我自作主张,帮了你讨厌的人。”

洛印又能说些什么呢。

“可是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施明榭紧接着问道,他垂下眼眸,喉咙哽咽。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跟我说,这是不信任我。”

“轻易就单方面作出分手的决定,连商量都不和我商量,这是不在乎我。”

“我真不知道,你这样,一开始干嘛要答应和我在一起,耍我有意思吗?”施鸣榭的声音变了。

洛印也不好受,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耍过施明榭,他们不是一开始就说明白,只是炮友关系吗?

被无端指控,洛印也委屈起来。

说道:“那你呢,明明和我在一起,还出去玩女人,当着我的面,和未婚妻聊的那么开心。”

“我要走还不让,耗着我!分手你不开心吗,可以和你未婚妻结婚了。”

施明榭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嚷道,“你果然不信任我,我根本就没有未婚妻!”

脸都撕破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洛印没想到两个人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一股难言的感觉不断蔓延。

洛印不想再说下去了,“我走了,以后咱们俩就当没有关系。”

施明榭他顾不上想太多,也开车追在洛印车后。

他脑子很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追上去说什么?

让不许洛印走?

可是洛印太欺负人了!

施明榭气喘吁吁跑进房子的时候,洛印刚好拎着包从卧室走出来。

施明榭立刻憋住呼吸,做出闲庭信步的姿态。

“我走了。”洛印从施明榭身边擦肩而过。

施明榭阴阳怪气道,“真是迫不及待啊,不知道我这就让你这么不舒服,一秒都不愿意多待!”

“忍了这么久,真是对不起你。”

洛印没什么反应,平静地说,“钥匙放床头了,你以后好好的吧。”

洛印的反应太平静了,倒是让施明榭失去了发挥的余地,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憋得施明榭气鼓鼓的。

施明榭拿了一瓶酒,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走背字,瓶塞弄了半天也不下来。

施明榭一把把酒瓶掷在了墙上,洁白的墙面一下子变成酒红色,玻璃碎了一地。

飞溅的酒液甩在施明榭的裤脚,湿乎乎的贴在腿面,难受极了,施明榭终于忍不住,呐喊了出来,“艹!”

洛印在附近有套房子,她去了那里安顿。

还好当时置办房子的时候,她就打算住进来,日常用品基本齐全,不用再费力购买。

洛印一边铺床,一边想到。

只不过已经隔了三年,有些落灰,还是要打扫一遍。

没想到走的这么匆忙,否则她一定提前收拾,洛印苦中作乐地想。

她没有带衣服,看来要全部重新置办了。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就都耗费在打扫上。

洛印倒是觉得这样挺好,劳动分走了多余的精力,她就不用一直把心思放在分手上了。

——

“出来,陪我喝酒。”施明榭郁闷地对着电话说道。

车子开到一半,施明榭又播了一个电话,“去雅园,把洛印的东西全都处理了。”

小弟江风一脸懵,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大,处理的意思是……”

“全部扔了!弄得干干净净,一丝她的味道都不许留下!”施明榭大声说道,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自从老大和洛小姐在一起后,江风就一直负责洛印相关的事情。

平时他接到的命令都是‘去接一下洛小姐过来’‘给洛小姐送午餐’‘划套房子到洛印名下’。

老大和洛小姐在一起这么久,不是没吵过架。

这扔东西还是第一次。

按照老大消气的速度来说,江风机灵地思考了一下,决定把这个处理搞的慢一点。

最好在老大反悔之前都没有动手。

就在江风磨蹭的时候,施明榭已经喝了好几杯了。

“不就是女人么,多的是,兄弟再给你安排几个好的,怎么样?”褚逸春安慰道。

他是真没想到施明榭分的这么快。

“我就要洛印,我就喜欢她。”施明榭不服气地叫嚣。

他有点气,气自己不争气,偏偏喜欢洛印。

“那要不?我把她叫来?”褚逸春真拿施明榭没辙,试探道。

“不行!我丢脸死了,她一点都不爱我,一点都不信任我。她还怀疑我脚踏两条船,诬蔑我!”

“我才不去找她,那我也太没面子了!”施明榭哼了一声。

褚逸春发自内心佩服,洛印竟然把没心没肺的施明榭折磨成这样。

他现在是真的对洛印好奇了。

连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施明榭声音闷闷的,说了一遍。

褚逸春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顿时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施明榭给自己秋后算账。

两个人都没了声音,苦闷的灌酒。

“喂!”喝多了的施明榭凶巴巴的。

凶巴巴的给手下打电话,“那些东西,先放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