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洛印把被子所有的缝隙压严,还是感觉凉飕飕的。

头也有点晕乎乎的,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她面颊通红,嘴唇干涩,口渴的厉害,还是一点也不想动。

洛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没什么感觉。

她光脚下床,趿拉着拖鞋去翻药箱。

洛印忍者头晕找了半天,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板退烧药。

翻过来看了一眼。

过期了……

她还没来得及买药,头昏脑胀地想:是发烧挺着危害大,还是吃过期药品危害大?

洛印用她延迟的大脑思考了一会儿,天人交战,最后还是把药丢了。

喝了杯子里剩下的凉水,重重躺回**。

睡一觉就没事了。

另一边,褚逸春拒绝了施明榭出去喝酒的邀请。

褚逸春:【这都几天了,我再陪你出去,你姐要发飙了。】

施明榭:【没义气!】

褚逸春劝:【你既然放不下洛印,去找她呗,为了爱情没面子算什么。】

施明榭心里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像个压抑不住的麦苗,晃晃悠悠地冒出头。

褚逸春一说,他更加动摇了,心里野草疯长。

施鸣榭在家里晃**半天,不一会儿就走到洛印房门口。

他东看西看,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洛印不在,施鸣榭也不知道自己怕个什么劲。

门没锁,却好似千斤重。

施鸣榭挣扎半天,最后撇撇嘴。

洛印都走了!以后都不回来了!

这栋房子里的所有房间都是他的!他想去哪就去哪!

他上半夜睡自己房,下半夜睡洛印房,也没人能说什么!

也不知道跟谁赌气,施鸣榭一下推开门,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施鸣榭扑通一下躺在**。

这里一切没有变,洛印带走的东西很少,甚至施明榭都不知道她带走了什么。

也许这里的东西,没有一丁点是她留恋的,包括施明榭。

施明榭长叹一口气。

去找她又有什么用,不过是自取其辱,听她再说一遍不在乎。

【现在已经不是面子的事了……】

施明榭反驳的无力。

【你仔细想想,你们两个之间有很多误会。】

施明榭产生了一点微弱的希望。

【你说洛印以为你有未婚妻,让你赶紧去结婚,你不觉得这话是在吃醋吗?】

施明榭:有道理。

【她放弃你,也是迫不得已,杀母之仇,她必须得报吧,要是她真的不顾这事,和你在一起,你就真的能安心?】

【这正好说明其实洛印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啊!】

施明榭:【你说得对,我这就去找她。】

褚逸春见终于把人劝住了,松了一口气。

但愿洛印别太打击人。

施明榭:【她把我拉黑了!】

褚逸春:……

褚逸春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没事让施明榭给人打什么电话,估计施明榭是一条废人了。

【你确定洛印拉黑你了,也许她只是不想接电话而已。】褚逸春开始胡言乱语。

施明榭鼓起的士气湮没下去,在洛印的**滚了一圈。

分手就分手!以前洛印老不许他进这屋,现在洛印走了,所有的房间都是他自己的,他想在那睡就在哪睡。

也不会有人监督他每天喝白水,不许喝酒和饮料。

多自在!

——

洛印再醒来,症状依然没有减轻。

打开手机,就看见施明榭的未接来电。

尽管竭力避免,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非常想施明榭。

在看到施明榭名字的那一刻,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她现在承认了,她很难受。

不睡在一个房间的方法,一点用都没有。

洛印在被窝里再次打了个寒颤,她裹紧自己。

不由得后悔,早知道没用,当初就应该和施明榭睡在一起的。

施明榭的怀里那么暖和。

可惜,以后都抱不到了……

施明榭犹豫了一下,用别人的手机给洛印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施明榭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竟然拨通了!

洛印真的把他拉黑了,只有他的电话打过去是关机。

洛印听到电话响,还没来得及看是谁,手一滑就接起了电话。

还不等她说话,那边一个声音迫不及待冲了出来。

“洛印你真是好样的!还学会拉黑了哈,你个渣女!”

施明榭骂完,就挂断了洛印的电话。

施明榭越想越不甘心,又换了一个手机。

拨通以后,气愤地说道,“你把我给放出来,我又不会骚扰你。”

“我没拉黑你,只是刚才关机了。”洛印有些虚弱地说道。

“不过像咱们的关系,确实是互删了好。”洛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怕自己再说下去,就要忍不住跟施鸣榭诉苦了。

施明榭生气极了,再想打过去,洛印的手机又关机了。

就你会这一招是吧!

施明榭气鼓鼓地拉黑了洛印的电话,微信,QQ,就连微博也取关。

做完这些,施鸣榭心里畅快了不少。

理智恢复,他回想起洛印说话的声音,有点不对劲。

就跟……三天没吃饭似的。

施明榭皱眉,又换了个手机,这次还是关机,试了两次,都是关机。

应该是洛印真的关机了。

施明榭有些担心,“快接电话啊。”

施明榭给郑秘书打了个电话,才知道洛印今天也没有去公司。

郑秘书也有点担心,平时洛印有事不去公司,也会跟她说一声,今天都这个时候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施明榭有些焦躁,顾不上面子,直接开车去了洛印家里。

他按了几次门铃没得到回应,直接拿出钥匙把门打开了。

洛印忘记了,当初施明榭把雅园的钥匙给洛印的时候,就死缠烂打,让洛印也给他一把这里的钥匙。

施明榭一直把它挂在自己的钥匙扣上。

施明榭苦笑一下,如果洛印还记得,一定会换掉房子的钥匙吧。

施明榭喊了两声洛印的名字,并没有回应。

他轻车熟路地走进洛印的房间,洛印躺在**,脸红红的,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施明榭凑近。

离刚才他们通电话才过了多久,这就睡着了?

施明榭低低叫着她的名字,洛印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施明榭用手背碰了碰。

烫得吓人。

施明榭皱眉,都热成什么样了,还在睡觉,一会儿傻了。

施明榭的手带来凉意,洛印不舒服地往旁边挪。

施明榭直接把人抱了起来,送到医院去。

他顿了一下,飞快回来,拿上了洛印的手机。

施明榭用车上的小毯子盖在洛印身上,洛印还是一直喊冷,他只好不断调高车里的空调,顶着一脑门汗到了医院。

他跟着忙前忙后,做常规检查,等打上吊瓶以后,施明榭才有时间坐下。

他轻轻用手捂着输液管,另一只手却划开了洛印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