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跟你领证的就是宋书茗,而宋书茗就是舒窈!”

荣鹤年猛地上前抓住了顾安禾的脖子,眸中浮现一层厉色,“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这么长时间了,舒窈可一直都是宋家的继女,你难道没有怀疑过吗?”顾安禾反问了一句。

“宋涟漪是假冒的,当年她听说要联姻,就跟人私奔了,联姻的人就变成了宋书茗也就是舒窈。”顾安禾继续说了句。

她很满意,荣鹤年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了,即便她没有一个好下场,也要让他们不好过。

荣鹤年的手放开她的脖子,深邃的眉眼一眼都没看顾安禾,大步走了出去。

“去查吧,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顾安禾轻笑了下,大有看好戏的意思。

她不知道自己这次能不能脱困,但是让荣鹤年和舒窈难受,是她乐意看到的,她恨啊,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才知道舒窈隐藏的身份。

此刻,顾安禾的眼眸里充斥着恶意,但也有看好戏的心态。

作为荣鹤年的贴身助理,森屿站在门口位置,将顾安禾刚才的话基本都听了,这会儿已经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总裁,现在去哪儿?”森屿看到荣鹤年出来,问了句,他注意到荣鹤年的脸色,心跳都加快了。

荣鹤年没回答,大步走到车子跟前,顿住,冷冰冰的开口,“当年跟宋家领证的是林野,他替我去的吧?”

“是的......”森屿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他打算替林野默哀几分钟,那家伙跟舒小姐碰过几次面,一次都没有认出来。

“让林野回来,找到当年的结婚证。”荣鹤年冷哼了下。

森屿点点头,“我知道了。”

而后,荣鹤年上了车子,森屿将车子开走,留了一些人守在这里。

车子开出去后,荣鹤年就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如果真的是舒窈,那么她到底什么意思?玩他吗?这么久,明明有这么多机会,她为什么不说?

荣鹤年想起之前的种种,越是想,心里越沉,舒窈,真是好样的,竟然瞒着他这么长的时间。

如果是真的,那么舒窈那个植物人老公,也是她骗他的,荣鹤年想着,拳头砸在车座上。

“你说她为什么要骗我?”荣鹤年突然开口。

森屿琢磨了一会儿,说了一句,“总裁,也许舒小姐是有苦衷的。”他想起一开始总裁是不待见这段婚姻,甚至是不待见宋家的人,更不待见他那个妻子,舒小姐可能真的有苦衷。

森屿也不知道怎么说,他就问了句,“回公司吗?”

“查,她在哪里?”荣鹤年开口,凤眸中是无边的深邃,里面交织着各种情绪。

此刻,临近中午,舒窈从医院取药回去后,心情一直闷闷的,她不愿相信是荣鹤年。

可她不久前向池烟求证了下,还是没有顾安禾的任何消息,那就意味着荣鹤年还是将人给带走了。

她一直都是相信他的,可是事实却有点儿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