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荣鹤年让森屿将舒窈送回公寓,他的车子就离开了,舒窈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车子消失的方向,才上楼。

荣鹤年离开前接到了宋渝舟的电话,他就吩咐森屿了一句,“去宋渝舟那里。”

不到一个小时,荣鹤年出现在宋渝舟的一家夜店中,他进去后,就直接进了宋渝舟常备的包间。

包间内,有好几个人,宋渝舟正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他的几个手下正压着一个男人跪坐在地上。

这个男人正是刚才晚宴上向舒窈送花求爱的男人,此刻,他的面容已经被打的青紫,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鹤年,你来了。”宋渝舟看到荣鹤年过来,随口说了一句,“这家伙嘴硬的很,露出的消息不多。”

“他的意思是自己收了一个陌生人的钱,但具体是什么人,他就说不出来了。”宋渝舟开口,顿了下,继续说了句,“我们调查过这个人了,他的确是个小角色,或许说的是真的。”

“但,有意思的是,他刚刚从西城做生意回来,所以,我怀疑那个付款的人是西城的那个。”宋渝舟分析了句。

荣鹤年坐到男人正对面的沙发上,面色沉了下来,男人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接收到荣鹤年的眼神,整个人一下子颤抖起来。

男人感觉自己像是被凌迟一般的难受,尤其是当他听到荣鹤年开口说了句,“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吗?”

“对不起,请......给我一次机会。”男人开始祈求,说话的时候,牵动受伤的地方,难受的不行。

男人是个小角色,他真的只是收了一个陌生的信息,然后人家给他转了一笔钱,让他在公众场合追求舒窈,制造难堪。

早知道会这样,打死他也不干了,现在他只祈求自己的能活着出去。

“现在怎么做?”宋渝舟喝了一口酒,眯着眼眸问了一句。

荣鹤年也喝了一口,说了一句,“放了吧。”

听到荣鹤年的话,男人简直喜极而泣了,腿一软,差点儿起不来。

宋渝舟就懒得理会男人了,让手下将人拖了出去,再也不想看一眼。

“也不知道西城那位是几个意思?”男人被弄出去后,宋渝舟直接开口,他知道荣鹤年最开始的一段感情。

既然这个男人从西城来的,很可能是那位的动作。

荣鹤年没说话,宋渝舟继续说了一句,“那位还真是跟以前一样,做什么事情都不直接,遮遮掩掩的。”

“鹤年,你说实话,少年时的那种感觉,还有吗?”宋渝舟突然问了一句。

荣鹤年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说,而是反问了一句,“多少年过去了,我都快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当时两个人没有在一起过,他只是有好感,后来发现是真的不合适!

“也对,她一直都没出现,现在这算什么?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宋渝舟松了口气,看来还是舒窈成功上位了,可惜的是舒窈也有一个植物人老公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