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声走后,顾安禾拿出镜子,看了下自己的脸色,觉得不够凄楚,又上了一层过白的粉。

一个小时后,舒窈跟当事人医生谈的差不多了,就提出了告辞,但刚出了医生办公室,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问了一句,“是舒小姐吧。”

“我是顾安禾小姐的经纪人,顾小姐想请你过去一趟。”

舒窈和范筱筱对视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句,“抱歉,我不认为和顾小姐很熟悉。”她们甚至可以说是水火不容呢。

“顾小姐说如果是宋涟漪的事情呢?”梁声微微笑了下。

舒窈心里有些松动,对她来说宋涟漪自杀后沉睡不醒的事情确实有点儿迷,难不成顾安禾知道什么?

舒窈也算了解宋涟漪,就是一个没有脑子,却又很有野心的人,从她想代替自己成为荣鹤年妻子这件事情上就能看出来。

但这样一个人会做出自杀威胁的事情,她有点儿不太相信,当时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她没有深想,但舒窈知道这件事情是有问题的。

而荣鹤年又在这其中充当了什么,这一切他知道吗?

这会儿,既然顾安禾邀请,她就想着去聊一下,万一有发现呢?

“筱筱去车里等我。”舒窈开口,把钥匙扔给范筱筱,然后对梁声说了句,“带路吧。”

范筱筱本来想说什么,但一看到舒窈的眼神,她就闭上了嘴,拿过钥匙,转过身子,就离开了。

“鹤年,你也要注意身体,要记得休息,好,再见。”舒窈的脚步刚踏入病房,就听到了顾安禾温柔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然后顾安禾就挂了电话。

舒窈轻皱了下眉头,顾安禾这是做什么?有必要吗?这个女人不愧是影后,演戏什么的信手拈来。

“舒律师,好久不见。”顾安禾一看到舒窈,靠坐在**的身子轻颤了下,看向梁声说了句,“把门关上。”

“我这副样子让你见笑了,其实不严重,但是鹤年不放心。”顾安禾摸了下胳膊上的伤,轻笑了下。

顾安禾温温柔柔的,硬是把荣鹤年扯了出来。

舒窈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说了句,“顾小姐,谈谈宋涟漪的事情。”

一句话成功让顾安禾的脸上浮现几丝尴尬,顾安禾变了下脸,立刻换了另外一幅面孔,笑容带着讽刺,“舒小姐,我知道你一直缠着鹤年,你有想过涟漪吗?”

“她现在还躺在那里,你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吗?”顾安禾出口就像站在道德制高点的那个人,语气中充满了某种指责。

舒窈懒得搭理她,说了句,“顾小姐,我来是因为你说宋涟漪的事情,而不是一直在提荣先生。”顾安禾想提,她还不想听呢。

“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情,怎么会跟宋涟漪没关系。”顾安禾狡辩。

“顾小姐,你在避重就轻。”舒窈打断她的话,顿了下,觉得跟这种人不用纠缠,直接说了句,“顾小姐,你跟宋涟漪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