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了句,“这下放心了吧。”
舒窈这才发现,原来关景云对夏夏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没想到她让两个小的在这里处理千盛的破产,还无意造就了一对儿。
“原夏夏的家属。”护士推着病床出来,喊了一句,打断了两个人的话,关景云立刻跑了过去。
舒窈跟着过去,看到病**的夏夏正安静的沉睡,心里松了下,说了句,“赶紧回病房吧。”
很快,夏夏被转移到病房,继续打上点滴。
舒窈走过去,轻抚了下夏夏垂落的发丝,问关景云,“报警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她才有机会问事情的经过,夏夏的伤口明显是刀伤。
提到这个,关景云俊美的脸沉了下来,“已经报过了,警察正在处理,但是行凶的人逃了,还没消息。”
“我觉得这件事情跟最近处理的靳家的债务有关系,靳家之前欠千盛的款,我们找到了一些关键证据,事情就发生在这之后。”
“这次跟靳家的官司,靳家负责的人是谁?”舒窈冷静的问了句。
关景云沉思了片刻,回应了句,“听说是靳家一个比较受宠的私生子,但案子开始后,这个人从未出现过。”
“但我觉得在后面拿主意的人应该就是他。”
“话说起来,靳家也是东城没落的家族,差不多也快掉进三流世家之外了,所以这笔钱我估计他们不想还。”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舒窈淡淡的开口,语气凌厉。
难道不想还就伤人吗?舒窈对这个靳家的印象是极差的,看来的确是有点儿狗急跳墙了。
“也怪我,当时要跟夏夏一起就好了。”关景云说了句,语气中透着对自己的责备。
舒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谁都不想这样。”
“舒窈姐,要给夏夏的家人打电话吗?”关景云想的是夏夏是重伤,有家人在或许更好。
舒窈诧异的看了关景云一眼,心想估计夏夏没告诉关景云自己家的情况,就说了句,“先不用,夏夏的妈妈在东城,她身体不好,别让她担心了。”
“姐,你们是不是隐瞒我什么了?”关景云很聪明,立刻反应过来。
舒窈看着他,眨了眨眼睛,说了一句,“有些事情属于夏夏的隐私,等她想告诉你了自然会说的。”
舒窈想了想,还是没有代夏夏说,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当事人做决定。
关景云摸了下鼻子,没说话,他知道舒窈已经将他的心思看透了,现在反驳就是在矫情。
“你在这里守着,我回去酒店帮夏夏收拾些住院的东西,明天早上去趟警局,再过来。”舒窈想着说了句。
说完,舒窈就离开了这里,她看了下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叫了车,先回了酒店。
路上,舒窈看了下手机,荣鹤年没有联系过她,她想着估计荣鹤年已经清楚她的决定,放手了吧,可想起他说过的话,心里还是隐隐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