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这宋家胆子是真大。”宋渝舟又感慨了一句，想了下，他继续说，“你那个老婆，不，应该是宋小姐，真上不了台面。”
宋渝舟说着，轻轻摇了下头。
提到宋家，荣鹤年的面色微微起了些变化，眉宇间布满了一层霜寒。
荣鹤年想起荣老爷子给他说起的宋家女儿，什么聪明善良美丽都是骗他的吧？
宋渝舟见荣鹤年面色变化，也就不再提，反正荣鹤年总是要离婚的。
宋渝舟岔开话题，问关景骁，“景云那魔头是怎么跟在舒律师身后的。”
关景骁无奈的一笑，“具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混小子提过舒律师是他最佩服的人了！”
荣鹤年缓缓回过神，听着他们的谈话，表情令人捉摸不透。
临近午夜两点，律所的人才散场。
舒窈快走到锦宫门口，才想起自己的手包忘了，就折回去拿。
舒窈上了二楼，回到包间拿了手包，返回的时候，就在电梯门口和荣鹤年来了个面对面。
“荣先生，好巧。”舒窈想了下，公式化的打了个招呼。
她觉得是很正常的那种，绝不会让人联想到什么，她也尽量表现出自己不知道被八卦杂志偷拍的样子，仿佛昨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荣鹤年没说话，只轻点了下头，两个人目光相对的一瞬，舒窈赶紧转移了视线。
荣鹤年的个子足有190，加上他气场强，给人一种十足的压迫感，舒窈不自觉的向左侧移动了些。
舒窈以为自己做的够隐秘，但没想到这个小细节还是让荣鹤年发现了。荣鹤年轻拢了下眉心，看了舒窈一眼，这是在跟他保持距离？
“荣先生，关于顾小姐的案件，有点儿事我想咨询下你。”舒窈刚刚想起言硕律师说起调解的事情，她本来下午要给荣鹤年电话，但是被黎清婉的到来给打断了。
“什么事？”荣鹤年移动了脚步，避开电梯的位置。
舒窈想了下，只得跟着走，心想的是荣鹤年也不知道跟顾安禾到底什么关系，事关顾安禾，他的神情都不一样了，看来果然是不一样的。
“荣先生，言硕那边的律师联系我想要庭前调解，你看？”舒窈站定，认真问了一句。
荣鹤年挑了下眉，说道：“不接受任何调解。”而且态度十分坚定。
“好的，我通知对方。”舒窈眨了下眼。
“那我先走，荣先生，再见。”舒窈觉得也没有什么要说的，立刻告辞。
荣鹤年一开始没说话，目光突然拢到舒窈身上。
这一眼，舒窈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就在这时，电梯门开，陈亦森从电梯里出来。
“舒窈，你在这里做什么，大家等着......”陈亦森半天不见舒窈出来，就上来找她，而后才注意到对面是荣鹤年，立刻恭敬的开口，“荣总......”
荣鹤年微沉了下眉，对着陈亦森点了下头，离开了这里。
舒窈和陈亦森乘坐电梯下去，电梯内，陈亦森欲言又止的，但到底只说了一句，“顾影后的案子进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