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之晟之前学过艺术,自然懂得。
荣鹤年没回答,而是解开了一颗西装扣,保镖搬来一张红木椅子,他坐到上面,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腿面,姿态看似悠闲,却无形中有一股不可忽视的威压布满整个房间。
这张椅子摆在客厅中央,有些奇怪,但很快有个人被保镖带上来,压到了荣鹤年面前,就不觉得奇怪了。
“大哥,他是谁?这就开始审了。”荣之晟有些好奇,但还是没有靠太近,他有些害怕。
中间那个男人自己已经无法支撑身体,显然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脸上没有一处好肉,甚至皮肉翻开。
“总裁,人带来了。”森屿走过来,说了句,“但是他嘴很硬啊,什么都不说。”
一个月前,荣鹤年还在云城的时候,去国外处理过工厂的火灾,经过调查,那就是一场人为的事故,也抓到了放火的人。
可惜,被关了这么久,这个人还是什么都不说。
“看来是想一心求死。”荣鹤年开口,他的手指夹了一根烟,森屿靠近帮他点燃。
袅袅的烟气很快四散开来,衬的荣鹤年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越发的魔魅,突然,客厅内的灯光闪了下,有了一瞬间的黑暗,再亮起的时候,看着荣鹤年,他仿佛就像暗夜中索命的撒旦。
“大哥,你会如何对他?”荣之晟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能不能先离开,我不太适应。”
荣之晟本能的想逃,脚步提起来,就向门口走去。
这时,大门“砰”得一下关上,保镖们还在荣鹤年示意下,反锁了下。
“走什么,阿晟。”荣鹤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如魔如魅般,“我还没开始,你就走了。”
“咱们荣家的事情你虽然不参与,但身为荣家人,为荣家分忧,总可以吧?”荣鹤年慢慢开口。
“早上你是怎么说的?这会儿都忘了?”荣鹤年补充,深吸了一口烟,吐了出来。
“大哥,你饶了我吧,我也是第一次,我害怕。”荣之晟差点儿没哭出来,但袖子里面的手却握得紧紧的。
之前他父亲说荣鹤年是个恐怖的人,他挺不赞同的,作为荣家的门面,他荣鹤年不就特别的清冷矜贵吗?还不是人,有啥呢?
此刻,他内心却有些恐惧了,其实荣鹤年也没做什么,但是他心里的寒意散发向四肢百骸,源源不断的。
那件事情是荣之晟做的,他不服气父亲三叔被老爷子卸任了大权,赶到无人问津的地方,他就找了佣兵,想给荣鹤年一个教训,但谁知道结果是这样。
荣鹤年,他竟能查到这个人身上。
而荣鹤年,到底有没有怀疑他?这说不了就是下马威。
“阿晟,你也该长大了,对荣氏不感兴趣吗?”荣鹤年起身,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却像踏在荣之晟的心口,令他无法动弹一般。
“万一以后我出了意外,将荣氏给你,你这样可以吗?”荣鹤年继续逼问,目光沉沉落在荣之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