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只感觉自己的一拳头砸在棉花上,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但这个时候,荣鹤年把外套批到了她的身上,舒窈感觉安全了一点。

“送你回去。”荣鹤年开口,正想继续说,被舒窈拒绝。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舒窈冷淡的拒绝,开门下车,头也不回的离开。

荣鹤年没有阻止,他知道这已经到了舒窈的极限,他再强硬恐怕会适得其反了。

过了一会儿,坐在车里抽烟的荣鹤年,看到舒窈开着车子从他身边经过,连个招呼都不肯打了。

“森屿,走吧。”荣鹤年来了火气,碾灭了烟头,吩咐了句。

森屿像个隐形人似的,突然出现,上了驾驶座。

“总裁,回盛世?”森屿开口问了句,以他经验,这会儿总裁不是该跟着舒小姐回去吗?毕竟两个人又......

谁知道荣鹤年低低的回应了下,算是默认,片刻后,荣鹤年突然说了一句,“明天把人带去民政局。”

“好的。”森屿自然明白总裁说的是宋涟漪。

荣鹤年冷着一张脸,他是没想到宋涟漪胆子那么大,敢给他下药,这一次,他不会再手软。

“老爷子那儿不能透露任何消息。”荣鹤年想起来,再次说了句。

夜,渐渐深了,一家市中心不起眼的小公寓内,顾安禾坐在客厅,她手里拿着一根烟,没抽,表情冷静。

过了会儿,卧室出来一个人,是她的助理梁声。

“都妥当了吗?信也备好了吗?”顾安禾细细的问了下。

梁声点头,“都好了,现在只差两个陌生人送她去医院了。”

“行,我们走吧,让那两个人表现的自然点。”顾安禾交代了句。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个公寓,顾安禾看了一眼卧室里面躺着的宋涟漪,心里暗暗得意,蠢货,你好好睡着吧。

有的时候,躺着也是一种福气。

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宋涟漪自杀未遂,成了植物人,还有控诉荣鹤年的遗书。

当然,顾安禾这个药是从一个神秘的地方得来的,会让人沉睡,像植物人一样,不会死,但会一直睡,除非有解药。

楼下,藏在隐蔽处的保姆车缓缓的离开了这里,车内顾安禾看着自己做的完美的指甲,说了句,“梁助理,联系荣二少爷。”

梁声挑了下眉,很快给荣之晟发了一条信息。

很快,就有了回音,梁声对顾安禾说,“顾小姐,荣先生说他就在老地方等你。”

半个小时后,顾安禾的车子就到了一处两层楼的艺术馆外,她让梁声在外面等她,自己走了进去。

这个艺术馆是荣之晟的私产,平日专门开展用的。

顾安禾进去,上了二楼,看到一个亮着的房间,开门进去,荣之晟就坐在一个画架子前在画画。

“来了。”荣之晟开口,他看了顾安禾一眼,说了句,“瞧着你心情不错的样子,怎么?干了什么坏事吗?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

顾安禾原本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听到荣之晟的话,脸色微微变了下,略微有些僵硬。

她原本是想来套他的话的,上楼前还特意将衬衫的领子往下拉了拉,谁知道荣之晟仿佛一眼看穿她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