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吃痛,眼眶瞬间红了下,她知道现在已经逃不过,她轻颤着求饶了一句,“荣鹤年,你轻点。”她记忆中是那晚他的粗暴,她感到了彻骨的疼。

此刻,舒窈发丝紊乱,小脸儿娇媚,尤其是眼尾还带了一抹红,活脱脱一个小妖精,殊不知她这个样子有多勾人,荣鹤年的呼吸一重,手指捧着她的脸,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重重的吻,细细的磨,恨不得一下将她吞进腹中。

“笨!这次不会疼。”荣鹤年爱怜的说了一句。

他说着,拨开她的发丝,影影绰绰,遮挡一室绮丽。

翌日,舒窈醒来,睁开眼,她便感觉自己身上如被碾压一般的不适,可见他们昨晚有多疯狂。

她现在一丝醉意也没有,很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事情,顿时觉得自己放纵了,其实昨晚她都后悔了,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她大着胆子招惹了他,就得付出代价。

可这狗男人做的也太狠了,她轻轻动了下身体,只感到下身酸爽无比,很可能会影响走路。

舒窈起身,看着身旁因为餍足而熟睡的男人,心里有些气闷,尤其是看到男人后背被她抓出来的痕迹,她的脸毫无预兆的就红了起来。

舒窈让自己冷静了下,她知道昨晚是自己冲动了,不清楚是为了舒缓体内郁气还是压抑许久的感情,从她伸出手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想了想,舒窈悄悄起身,忍着浑身不适,穿好了衣服,拿了行李,悄悄的拉开门离开了。

是的,她买了最早的飞机回了东城,她甚至可以想象荣鹤年清醒后的怒气,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先走。

一个小时后,舒窈的飞机刚刚起飞,远离了云城的天空。

酒店内,舒窈的那间房,荣鹤年一言不发的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舒窈离开半个小时后,他就醒了,没看到人,他就知道那个女人估计跑路了,而且还是睡完他跑的。

想想他荣鹤年也有这么一天,被人睡完直接丢掉了。

“总裁,今天回东城吗?”森屿已经经验老到的察觉不对了,就从总裁打电话让他送干净的衣服到舒小姐的房间开始,一股沉沉的冷气压弥漫在整个房间,害得他越发谨慎小心。

“嗯。”荣鹤年低低的应了声儿,俊脸一点儿表情都没有,他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提步向外走。

森屿大气不敢喘一下,额头差点儿掉冷汗,他也不敢问,但他大概能推测出总裁和舒小姐睡了,然而舒小姐一早便不见人影儿,那么总裁就是被弃了?

不过,这个猜测森屿只能埋在心里,压根儿不敢问。

没一会儿功夫,森屿收到手下的汇报,赶紧说了一句,“总裁,舒小姐的飞机刚刚起飞了。”

这时,荣鹤年的一只脚刚跨入车内,他高大的身形顿了下,进去后,瞥了一眼森屿,眼神冷冷的,“我有问过她?”

森屿刚才额头上保留的冷汗,一下子落下来,然后才跑到驾驶座,启动车子,驶离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