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清楚是谁，但确实有这个人。”舒以真补充了句。
“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长相吗？”舒窈思考了片刻，“如果她出现，你能认出来吗？”
舒窈觉得，那个女人应该是一个关键吧。
舒以真点了点头，“大概可以。”舒以真想的是毕竟隔了这么些年，记忆有些模糊，但大致轮廓她是记得的。
“先不提这个了，姑姑，我今天主要目的还是想帮你离婚。”舒窈觉得不能急于一时，岔开了话题。
“温卓烂赌，如果他不同意，你就起诉离婚。”舒窈交代了句。
舒以真笑了，很轻松的那种，她说，“我知道了。”
“可如果他到处败坏你爸的名声儿，怎么办？”舒以真不想舒云洲死后还要备受指责。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舒窈看着舒以真说了句，她害怕温卓不说呢，当年的事情一点儿眉目都没有，如果温卓开口，能引来一些人呢？
不管结局如何，她会把事情查清楚。
接下来几天，舒窈都在专心处理千盛的案子，千盛的破产案基本进入一个稳定阶段，起诉或者应诉都需要时间，所以很多事情只能等，包括追回财产的具体分配工作。
而东城律所那边儿，陈亦森给舒窈打过一次电话，说是律所新招了一批实习律师，等舒窈回去，给她分配一两个。
荣鹤年消失了好几天，舒窈就把一些重要的事项通过邮件发给了森屿。
偶尔，舒窈想起荣鹤年走时的那个吻，她不自觉的会心跳加快，虽然她承认自己还在生他的气，但是心脏跳动的感觉一点儿没变。
舒窈只好强令自己不去想这个人。
周五晚上，舒窈突然接到黎清婉的电话。
“舒窈，你还没回东城？”黎清婉的声音听着有些不平静，“尽快回来，妈咪不希望你在云城。”
“原因你自己知道。”黎清婉补充了句，声音更是严厉。
但舒窈从其中感受到了黎清婉的纠结和紧张，就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做了一个梦。”黎清婉开口，缓了一口，继续说，“你爸爸托梦给我，他埋怨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所以，你回来，云城你不要继续待了。”黎清婉到最后的语气已经有点威胁了。
舒窈笑了下，“黎女士，你这个说法挺荒唐的？”顿了顿，舒窈继续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莫名的，舒窈就是有这种感觉，黎清婉的表现真是不得不让她怀疑。
“没有，我还能有什么瞒着你。”黎清婉快速狡辩了一句。
“这里的案子没那么快结束。”舒窈淡淡的回了一句。
“一城该过生日了，你这个姐姐也不回来吗？”黎清婉恨恨的说了一句。
舒窈看了下日期，的确快到宋一城的生日了，就说了一句，“到时候再说。”
然后，舒窈就挂了电话，心里却有种古怪的感觉，黎清婉难道是想起什么了，怎么会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