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他的心情大概只能用大喜大悲的来形容。
……
第二天,姜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卧室里空****的,那个男人也不见了踪影。
昨天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也没喝水,打量了卧室一会儿,她掀开被子刚要起床,脚还没踩到地上,整个人又无力的跌坐回**。
她抬眸就看到男人清隽的面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又端了一杯水朝着她走来。
四目相对。
在撞上男人的视线时,她无声的错开视线。
池景从推门进来那刻起,视线就始终停留在她身上,眼眸深沉又晦暗,俊美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温情。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女人。
他冷声开口,“去把澡洗了,然后过来擦药,你的衣服我让温颖送过来了,在衣帽间里,擦完药下楼等着吃饭。”
说完,他抬脚就转身。
姜昔再度抬眸,盯着他的背影,“池景……”
不等她说话的机会,男人就冷漠的打断,“现在除了后悔和重新跟我和好,其余的我都不想听,你也最好不要跟我说。”
扔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就走。
姜昔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一张精致的小脸看上去没有任何表情。
“如果在婚礼上被放鸽子,被弃婚的人是我……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池景……还是只能说明你喜欢我,即便我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你也不让我滚,身为男人,你难到没有自尊心么?”
顿了顿,她又道:“还是说……”
她的声音很沙哑,甚至还有几分疲倦。
她说话的时候语调始终温温淡淡的,但比起以往她闹着要分手的任何时候,都更加有杀伤力。
男人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因为她这句话而停下了脚步,垂在两侧的手逐渐紧握成拳,呼吸也跟着沉了下来。
他薄唇无声的勾起,声音里带着嘲弄,“所以你昨天突然换了婚纱玩消失,是真的突然没有勇气嫁给我了,还是从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了……因为知道不论如何我都不会跟你分手?”
因为之前几回要分手他都不肯,所以才想到这一招?
让他彻底死心,成全了她?
呵。
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姜昔抿着唇,视线转而看向窗外,声音冷淡,“这有什么区别吗?”
池景看着那张被小脸,声音冷到没有丝毫温度,“姜昔,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答应去机场又失约,又改变主意要跟我在一起,后面主动提出结婚……做的这些事情全都是因为要在婚礼上这么对我。”
末了,男人极冷的哼笑一声,“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要好好想想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姜昔收回视线看着他,张了张唇,刚要说话,他又道:“不过我提醒你,在我没对你腻之前,你除了待在禹城哪儿也去不了,想逃走的心思最好还是给我断了,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卧室。
姜昔盯着他消失的方向一时间没回过神来,整个人表情都是呆滞的。
她没想过要逃。
她也清楚,除非是池景主动提出不要她了,否则她永远都逃不掉。
卧室里又恢复了冷清。
她低头呆呆的看着男人刚才床沿边的纸袋,里面装着一直药膏……
他一早出去,就是去买这个了么?
大概是自己也意识到昨晚有多过分吧。
只是……
换谁也无法忍受在婚礼当天自己的另一半跑了。
她深深的闭上眼睛,唇边无声的勾起苦笑。
琼斯这个阴谋,对她,对池景都是重重的一击,并且令人猝不及防。
她没办法明知道苏茜都遭受了什么,还当做不知道的嫁给池景。
她真的做不到。
况且,就算她真的冷血的袖手旁观,仍然执着的嫁给了池景,琼斯肯定还会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