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乞丐并没有去追千机仙人和赵寒,从半空落下来站在废墟一旁:“唐逾死了没,没死就快出来。”

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回应。

“唐逾……”他再次呼唤。

废墟依旧寂静无比,没有人回应。

“坏了,这小子不会真死了吧?”他暗叫一声不好,开始在废墟中翻找起来。

唐逾的命可金贵着呢,万万不能死。

翻找好一会儿终于看到身穿盔甲的唐逾,将之从废墟中拉出来。

找到机关按钮将面罩打开,只见唐逾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不知是死是活。

“小子,怎么样,还活着没?”邋遢乞丐剧烈摇晃。“你可别死呀,不然我无法交代。”

“咳咳……”唐逾剧烈咳嗽。

邋遢乞丐长出一口气:“我就知道你小子福大命大,不可能死。”

唐逾浑身疼痛欲裂,仿佛全身骨头都断了一般。

他自嘲道。“谁说不可能死,这不差一点就死了。”

“活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谁死了你这小滑头都不可能死。”邋遢乞丐打趣。

唐逾动身想要坐起来,刚动一下痛彻心脾的疼就传遍全身,疼得他嘴角抽搐。

“你现在受了伤先不要动,我来帮你查看查看。”

邋遢乞丐小心翼翼帮他把盔甲拔掉,开始为唐逾检查伤势。

脊椎有几块错位,还有几块出现裂纹,肋骨断了两根,五脏六腑受到些许轻伤,总体来看问题不大。

将伤势情况说了之后,唐逾苦笑:“谢了您的,这问题还不大,是不是死了才算重伤。”

邋遢乞丐笑道:“你的伤势与千机仙人和黑衣人比起来,还真是小儿科。”

“你看到他们重伤了?”唐逾来了精神。

只要能弄死赵寒和千机仙人,别说受伤,就算要他半条命都行。

杀死赵寒就能彻底为谢羽谣解决麻烦,能让其重新拿回财政大权和军权,真正成为大夏至高无上女帝。

邋遢乞丐点头:“的确受了重伤,一两个月内恐怕很难痊愈。”

“还以为他们就此废掉了,没想到只需要两个月就能痊愈。”唐逾有些失望。

屋内谢羽谣等人听外面打斗声停止了,小心翼翼打开窗户四处张望。

“陛下,少爷在那。”凌琪眼尖看到不远处唐逾和邋遢乞丐的身影。

谢羽谣看着躺在地上的唐逾,脑袋一片空白:“他受伤了。”

张皇失措的跑过去,唯恐看到的是唐逾的尸体。

“陛下你慢点,小心脚下。”凌琪在后面边追边喊。

谢羽谣此时那里顾得上这些,她只想看到唐逾安然无恙,自从她父皇驾崩之后,唐逾就成为她唯一依靠。

如果唐逾发生意外,她难以想象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唐哥哥……”她边跑边哭,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邋遢乞丐看到谢羽谣,拍了拍躺在地上的唐逾:“我走了,你安心修养。”

“别走呀,不见一见?”唐逾问。

邋遢乞丐摇头:“还是不见为好,真想见以后有的是机会,走了。”

话刚落音,他凌空如飞而去,挥挥手没带走一片云彩。

“喂,我的剑。”唐逾大叫。

“铿锵……”

两道长虹拖着尾巴从半空飞来,插在唐逾身边地板上,入地一半不断铮铮而鸣。

迸溅起的尘土洒了唐逾一脸:“糟老头子,早晚和你算账。”

“唐哥哥,你怎么样?”谢羽谣跪在唐逾身边,上下打量想要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唐逾摇头:“傻丫头,我没事死不了。”

“呜呜……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活呀。”谢羽谣扑在唐逾身上,嚎啕大哭。

“嘶。”唐逾倒吸冷气。

胸口肋骨断了两根,谢羽谣刚好趴在上面,钻心裂肺的疼痛疼得 他直咧嘴。

谢羽谣吓了一跳:“唐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手足无措、梨花带雨满是泪痕的谢羽谣,唐逾不忍心责备。

“没事儿,就是胸口有些疼。”

“我帮你揉一揉。”谢羽谣伸出纤纤玉手在他胸口轻轻揉。

“那个……我肋骨断了。”唐逾实在忍受不住疼痛,缓缓开口。

“啊……”谢羽谣吓得像是摸了烧红的铁块,手一下子就缩了回去。

寝宫内,一张床两个软榻上躺着三个伤者。

柳青儿艰难下地,在凌琪的搀扶下走到床前,看望受伤的唐逾。

“你自己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还来看我作甚?”唐逾笑着责怪。

“怕你突然嘎嘣,再也见不到。”柳青儿捂嘴偷笑。

……

皇宫内发生的事情很快传了出去,神仙在皇宫夜空的战斗,火速在天阳城发酵。

短短一天时间,就演变了几个版本。

有人说不是神仙之间的战斗,而是两个强大武者在生死搏杀。

也有的说是神仙在捉妖魔鬼怪,甚至有部分传言,说是上天不满谢家统治大夏,上天预警世人。

最后一则传言将谢羽谣气的怒不可遏。

“背后的野心家开始蠢蠢欲动了,你不用生气,这样不是挺好吗?”唐逾躺在**安慰。

心中总感觉父皇让她继承皇位是错了,如果换成三弟一定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她自责不已:“这一切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没能力,也不至于让赵寒把持朝政。”

“傻瓜,这不是你的错,是先帝看错了赵寒的为人,谁能想到他会权倾朝野。”唐逾抚摸她头发。

谢羽谣问:“你刚才说挺好,哪一点好?”

唐逾解释:“一直不敢露头的老鼠,此时嗅到腥味开始露头,等他们兴风作浪时将之一网打尽。”

“我没有兵权和财政大权,他们即便露出来,我也那他们没办法。”谢羽谣低头有些颓废。

“谁说没有兵权,唐家军不是吗?”柳青儿走过来。

“他们在边境,远水解不了近渴。”刚说完谢羽谣眼睛一亮。“难道他们……”

唐逾用手指刮了她琼鼻一下:“你说的对了。”

“新唐家军是唯一一支可以调动的军队,我怎么可能放在边境。”他双眸中闪烁着精光。

谢羽谣依旧感觉亚历山大:“可是赵寒怎么办,他也有许多军队?”

“赵寒,自然有人会解决掉他。”唐逾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