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爷子体内的虫魔血蚂虫被全数取出之后,却迟迟没有转醒。

宁家上下,纷至沓来。

其中竟然也包括宁欣月的父母。

不过在苏浮生看来,他们更像是过来看看老爷子会不会醒过来。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一旦老爷子醒来,宁欣月包括其父母将会一无所有。

面对着二人的厚脸皮,宁薇差点儿便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把他们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给剥下来!

用她的话说:“真怕用水果刀给他剥皮的时候,刀刃直接断在脸上!”

苏浮生坐在卧室门口。

宁欣月的爸妈刚走到门口,便一起跪在了地上。

二人用膝盖向前走路,跪走时涕泗流涟,若不知二人品性,还真以为他们是孝子贤媳呢。

苏浮生一脚横在门前:“这里是病房,闲人免进。”

宁欣月的父亲赫然站起身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苏浮生你可还不是我宁家的人呢,你不过是一个上门的赘婿!竟敢拦着我,不让我在父前尽孝!”

苏浮生叹了口气:“谁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了?你不过就是想看看宁爷爷能不能醒过来。”

“毕竟万一宁爷爷醒了,你家宁欣月可怎么办呢?”

“反正你也不是医生,就算靠近也看不明白。”

“我呢也不想看你在这装模作样,所以实话告诉你,情况还很危险,只能说要看造化了,所以快滚吧!”

话音落下,宁家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快走吧,你女儿把咱爸害成这样,你这当爹不拉着她来负荆请罪,自己却来这装模作样的样子,可真令人恶心!”

“宁欣月害老爷子的时候你在哪儿呢?我提议,从今往后,你们这一脉逐出家族!”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一连串的赞同声下,宁欣月及其父母被赶出家族已成定局。

他们震怒而惊恐地看着周围的家人们。

当看到那一双双怒火中烧的眼睛时,二人知道这件事必然是没得商量。

宁欣月的母亲干脆也不装了,她将青绿色皮包背在肩上说。

“走就走,再怎么说我们欣月也攀附上了阮家这艘大船。”

“和你们比这些臭鱼烂虾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等我们欣月与阮家合力建成武极馆,到时候我倒想看看是谁来讨好谁!”

宁欣月的父亲一下捂住了妻子的嘴,低声说道:“嘴上妇道人家嘴上没点把门的。”

说着二人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苏浮生见状不由得看向病床,感觉宁家和宁老爷子一样,都已经病入膏肓了。

老爷子的家庭教育也确实一般。

就算宁家实力再强,可一旦老爷子离世,这强大的家族就犹如空中楼阁,在内斗中迅速垮塌。

就在众人陪在老爷子的身边,观察着老爷子的病情时,申屠延儒登门拜访。

他一是想要报告一下铠甲的打造进度,二是带过来了一个坏消息。

苏浮生见申屠延儒的时候,后者显得有些疲惫。

刚一见面便匆匆拿着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渴死我了,刚从武极馆的建设场地回来,苏大哥,你可是不知道,宁欣月和邱鸿业那两个家伙背叛了咱们!”

苏浮生看着不远处心情依然不怎么好的宁薇说。

“这我还能不知道吗?怎么,是工地准备开工了吗?”

申屠延儒点了点头:“宁欣月和邱鸿业这两个人对阮家可谓是极尽谄媚,就在地铁的最后一站地,刚一走出出站口就能看到。”

他擦了下嘴角的水渍又说:“听说阮家还来了一位比阮仁龙更强的掌控者,和阮仁龙就住在一个酒店里。”

“阮家人不可能放弃到手的利益。”

苏浮生听后有些烦了:“难道我们不去找他麻烦,他们却要跟我们死磕到底?”

申屠延儒小声说道:“最近江城的那些酒店民宿,入住率都很高,形形色色的人,一时间看不清其身份。”

“不过这几个要格外重视。”

说着他拿出了三个人的照片。

照片上,三人的目光有的眼眸细长,眼皮微微下垂,显得冷酷;有的眼神中没有笑容,显得冷漠;还有的目光移动间,直视他人,不闪躲,显得很有威慑感。

“都是杀手。”苏浮生直言说道。

申屠延儒点头:“这还是可控区域查出来的,那些查不出来的,反侦察能力极强的还隐藏在水面之下呢。”

苏浮生心中了然,申屠延儒将铠甲的打造进度跟他说完之后,很快便离开了。

他一直送到大门口,转身看向四周,目光突然看向了围墙旁的一棵大树上。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杀意,那藏在树叶之间的人连忙从树枝上跳了下去。

落地后连滚带爬,生怕被他一刀砍了。

苏浮生没有追,他看向一旁的保镖说道:“将外侧的树全砍了,保证视线之内视野畅通。”

“是!”保镖道

苏浮生回想着申屠延儒说的阮家的新掌控者,他开着车子咆哮着冲出庄园。

在古代,开战前要下战书,然后再战!

新时代虽然不兴打打杀杀的了,但警告还是有必要的,这就像是一封战书。

至少不能让人觉得他好欺负。

顺着申屠延儒给的位置来到地铁出站口附近,他一眼便看到了正在施工的巨大场地。

只不过刚一到达,苏浮生便眉头紧皱起来,在他眼前,黑色云雾冲天而起,黑云中还夹杂着一丝暗红如血之色。

更是平添了一抹凶险。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武极馆建成啊。”苏浮生喃喃自语地说着。

扫了一眼天上的太阳,这太阳显得格外的大。

同时也终于明白了申屠延儒所说的极尽谄媚是什么意思。

宁欣月和邱鸿业两人戴着安全帽,围在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身边,他觉得那二人脸上的笑容好像就没有消失过。

难道脸不会笑僵吗?

就在他暗自腹诽的时候,那个女人却好像就感受到有人在观察他似的转过头来。

两人的视线瞬间在空中交杂在一起。

见苏浮生没有走过去的动作,女人扭动着腰肢向着她走来。

身后的两个狗腿子看见连忙弯着腰跟在后面。

就像是主人遛狗时牵着两条狗链,而那两条狗却丝毫不敢走到主人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