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婷摇了摇头:“就算是造假,你也拿他们没有办法,那个墓是真的,只不过不是帝皇墓而已,那是太史志生的一名偏将军墓,就算是真有武皇的冠冕也是正常的,因为在历史上,武皇是因为晚年追求大道消失的,墓里情况随便怎么编,反正没有证据证明是假的。”

苏浮生不由得看着白婉婷:“这话也是能跟我说的吗?”

“我,我需要帮手。”

白婉婷言语颤抖地看着后视镜,车子开得越发快了。

苏浮生疑惑地透过玻璃看向周围,他在黑暗中并没有看到有追兵到来。

然而就在拐弯时,车灯画了个半圆照向前方的瞬间,苏浮生大喊:“停车!”

然而白婉婷到底还是反应慢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轮胎已经扎在撒在地上的钉子上。

车门瞬间被苏浮生一脚踹开,那车门飞入林子里砰地砸中了什么?

他犹如杂技演员一般迅速跳到车顶,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两支钢笔。

“出来,畏首畏尾的鼠辈。”

“哈,苏浮生,你就是那个姓孙的老家伙的徒弟吗?”

苏浮生听到声音后一跃而下,一掌打断最近的柳树,随后一脚踢中树干,柳树犹如羽箭般嗖地飞入黑暗之中。

清脆的伐木声突然响起,两道木头撞击地面的声音传入耳中。

“有两下子。”藏匿在黑暗中的家伙再次说道。

“有本事出来,我倒是很想见见你。”苏浮生随口说道。

目光却并没有锁定一个地方。

他能感觉到在这黑暗中,有不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坚持,坚持一下,我换一下备胎!”白婉婷虽然害怕,但还是努力地拿起工具,开始更换车上的车胎。

苏浮生没有搭理她,而是继续警戒着。

他双眼如刀,原本黑色的眼仁此时也变为了红色。

“把那个女人留下,你就可以走。”黑暗中的人再次说道。

白婉婷听到后,目光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双眼中满是乞求。

“啊?”苏浮生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这不是你们白家自导自演的把戏吗,让一个小姑娘独自押我回武馆,然后路上派出杀手杀我,再把过错推给偷走冠冕的人的身上。”

白婉婷看起来都快哭了:“真不是这样的!”

苏浮生似信非信:“那你就快换车胎,我倒想看看你们在这跟我玩什么把戏!”

手中两支钢笔瞬间旋转,笔帽已经被他扣在了尾端,露出了尖锐的笔尖。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响起嘣的一声。

这是弓弦发动的声音。

苏浮生豁然转头,手中的钢笔上豁然有气流环绕,下一刻,钢笔在刺出的瞬间,一个巧力将羽箭磕飞。

这仿佛是开战的序幕,一只又一只的羽箭向他射来,而他不断将其打飞。

就在他注意力转移的瞬间,一柄黑刃无声无息地从树后伸出。

就在那杀手脸上露出笑意,以为自己要得手的时候。

他原本正在变笑的笑容突然又拉了下来,因为他的眼睛看到那苏浮生,右手的钢笔笔尖竟然擦了下他的匕首向他刺来。

匕首因为磕碰的原因没有刺中原来的位置。

而那支钢笔在他的瞳孔中变得越来越大!

大到,扑哧!

“就凭你也想偷袭老子。”

苏浮生松开插在眼球上的钢笔,他一把抓住杀手的脑袋,随后身体竟随着杀手的脑袋旋转着。

“咔嚓!”

三百六十度旋转差点将这颗脑袋都给转了下来。

而在这期间,两枚羽箭正好射在了杀手的尸体上。

苏浮生冷笑着捡起地上的匕首隐入树干之后,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该死,那个家伙他去哪了?唔……”

林子中短暂地响起一个人的话语,却又瞬间消失。

没有人再敢继续发出声音。

“嗖!”

又是一支羽箭飞出并射在了白婉婷的脚边,这惊起了女孩短暂的惊叫。

不过她刚刚换倒车的另一面躲起来,黑暗中那羽箭飞来的方向突然响起一声惨叫。

有人趁着弓箭手死去,连忙出手想要抓住白婉婷。

可没想到一支旋转的羽箭竟然画了一个大弯,绕过了三棵树与车子后,横着射入了杀手的脖子!

白婉婷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杀手倒在她的面前。

这下没有人再敢出来了。

苏浮生仿佛那暗夜之中的杀手,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嗡!”

白婉婷很快换好了车胎,车子的轰鸣声就像是离开的信号。

苏浮生瞬间从草丛中出现,坐在了副驾驶上。

他一脚踩着车的踏板,随后将半个身体伸出车外。

手中强弓被他拉满,警惕着周围。

二人快速冲出了这黑暗又崎岖的山路。

一直到柏油马路,高度紧绷的白婉婷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坐回车中的苏浮生将弓箭扔到了后座,他看着手中的黑色匕首说。

“古法锻刀,你知道要抓你的人是谁吗?”

“是千绝门的人!”白婉婷看起来气得牙痒痒。

苏浮生问:“千绝门是什么门派?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

白婉婷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我先代表我二哥跟你道个歉,他这个人很不成熟,容易暴怒。”

苏浮生没有回应。

白婉婷继续说:“我对千绝门知道得不多,只知道他们传承很久了,可能有几百年的历史,门中武功高强者,不计其数,还有一些市面上难以买到的疗伤神药。”

“白家和他们合作正在向外售卖一种名叫温瘀丸的丹药。”

“昨天的销售额已经超过了广宁散了,卖得很好。”

苏浮生疑惑地问:“因为卖个药就弄到要绑架一位冠军武官的女儿了吗?”

白婉婷叹了口气:“千绝门有一些俗家弟子负责做生意,给宗门提供足够的金钱,他们好像正在和我二哥商量将武极馆落在海城的事,我认为至少不该造假所以就过来劝,我父亲比较听我的,可能这就是我被抓的原因吧。”

苏浮生打量着女人心里并没有完全相信。

白婉婷却说道:“对不起,其实我在上山的时候就发现后面有车一直在跟着,所以下山的时候故意拉上了你,给你造成困扰了,对不起。”